“有何事偏要親自求見本尊?”

帝臨淵不耐煩的看著葉琉月在他的麵前偽裝自己,心中對於此人的感覺從未改變!

厭惡。

葉琉月果然當即便跪在大殿上哭著道:“殿主,月兒跟了您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這短短數月不見,在月兒心中,恍然隔世那般,對殿主的想念從未斬斷。”

“近日,月兒回到南津,湊巧發現了當年被拐走的孩子,並非月兒一直隱瞞殿主,不講實情告知。”

“隻是怕這件事被殿主知道,定要對月兒心生不滿,月兒不敢惹怒殿主,才在當年帶著鄞兒前來見殿主的時候,隱瞞了另一個孩子的存在。月兒有罪,還請店主責罰!”

葉琉月哭得稀裏嘩啦,當下在帝臨淵的麵前磕起了頭。

帝臨淵實在懶得看她演戲。

於是,冷冷的笑了下,臉色不便,將人托起來,假裝很是驚訝:“原來,本尊竟還有個孩兒流落在外?”

“沒錯!”

葉琉月抹了抹眼淚,以為帝臨淵還是很在意她的,總算肯正眼瞧她,忙不迭的將自己說的更加可憐。

“當初,月兒懷孕後回府,備受冷落。在逃亡回南津的路上,險些被小人殺害。胎像不穩,導致生產的時候不幸暈厥。”

“還好鄞兒平安無事的降生,之後才能與殿主相識。”葉琉月說到此,臉色發紅的垂下頭,很快又委屈,“隻不過卻委屈了另外的孩子,這些年,也不知道在外麵是怎麽過的!”

抹了把辛酸淚。

總之,葉琉月想表達的,就是她究竟多辛苦,有多慘,希望帝臨淵能夠看在她為他誕下子嗣的份上,幫著自己恢複容貌。

於是,就在帝臨淵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邊演戲,一邊裝純,葉琉月總算是說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殿主,月兒知道,當初你我那一夜……”她害羞的抿嘴,“那一夜可能並非你情我願。可是畢竟你我也算是夫妻一場。月兒也為你艱難的懷胎十月,剩下雙子。如今,月兒慘遭小人陷害,容顏盡毀,妾身知道殿主肯定有法子能將我的臉治好。所以……”

話至此,已經無需多言。

葉琉月期待的目光看向帝臨淵,希望他可以看在她如此艱辛的份上,幫她將臉上的毒清除,回府以往的花容月貌。

“嘖!”

哪想,帝臨淵忽然冷笑了一聲。

“月夫人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本尊還有事,你可以退了。”

睨眼,帝臨淵根本懶得搭理葉琉月。

要不是看在她生了鄞兒的份上,現在神淵殿早已經沒了她的一席之地。

“殿主,妾身的容貌……”

葉琉月一聽,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帝臨淵森然的紫眸卻是忽然朝著葉琉月那邊掃去,嘴角隻遺出一個字:“滾!”

葉琉月徹底的絕望。

身子向後倒退,沒想到帝臨淵竟如此決然。

“難道殿主就不怕這件事被鄞兒知道?”

“我畢竟還是鄞兒的娘親!”

帝臨淵冷笑:“你這是在威脅本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