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眯著眼,正要與這位在皇室並不受寵的公主殿下做個了結的時候,另外一道急匆匆的身影,總算是追趕而來。

“住手,迎雙!”

“你在幹什麽?”

當看清楚眼前的畫麵,那道頎長而儒雅的身影,愕然的黑著一張臉,沒等著鞭子揮出去,已經憤怒的將控製著它的人製止。

“哥,你來的正好。”

迎雙滿臉的惱羞成怒模樣,咬牙切齒的指著葉琉璃與鸞兒道:“這女人就是那個不要臉的青璃。她就是蠢太子身邊的幫手。”

“我方才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沒想到,這賤丫頭居然敢打我!哥,你看看人家的臉,現在肯定都腫了!”

“我今天若是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這死丫頭,我就不是南宮氏!”

迎雙公主滿臉不平的還想要出手對葉琉璃施威。

“夠了!”

南宮竹聽完,當下不好意思的對著葉琉璃那邊點點頭,而後小聲的嗬責胞妹:“你我現在是在外麵曆練,並不是什麽公主皇子。你若是想要招來他國的覬覦,大可現在就把事情都傳揚開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我的真正身份!”

冷哼一聲,五皇子南宮竹一把甩開了妹妹的手,對她的囂張跋扈感覺到萬分抱歉。

“不好意思,方才之事,確為胞妹迎雙之過。若是青璃妹妹不介意,我替她跟你們道歉!”

說著,五皇子倒是很有禮貌,也沒有任何鄙夷葉琉璃的意思,輕輕對對著兩人一彎身,促狹道:“迎雙從小在宮裏長大,嬌養慣了,說話總是這麽沒分寸,日後,我定好好的教導於她!”

葉琉璃心中多少還是感激五皇子當年的救命之恩。

瞧著迎雙公主在她哥哥的嗬責下,已經收斂,別開頭去,心中大概也知道一些他們在宮中的處境,便沒做計較。

“殿下仁厚,乃是南津國百姓之福!”

葉琉璃回了一禮,同樣將不安分的想要出去與迎雙公主切磋的鸞兒按住,微笑對五皇子說道:“既然沒什麽事了,那殿下與公主請便。”

這意思是在趕人了。

南宮竹望了眼四周,發現幾乎客滿,不由得局促,窘迫道:“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我們一起用膳如何?今日妹妹在這家酒樓的所有消費,便由本宮來出,權當做賠禮了。”

“哥!”

迎雙公主聽此,當下險些跳腳。

看到她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南宮竹立馬橫了她一眼,將她按下去,嗬斥:“你閉嘴,還嫌方才的事情鬧的不夠大嗎?”

“你若是再這樣下去,便不要在跟在我身邊,早早的回去宮中算了。”他們在宮裏備受排擠。

老皇帝中意南宮晟做南津國未來儲君。

另有二皇子南宮越一直都處心積慮的伺機而動。

不得已之下,南宮竹才想到出外曆練的法子,暫時避開宮中的爾虞我詐。

“哼!”

迎雙公主聽此,一屁股坐在了葉琉璃的桌子邊上,目光森然的掃了一眼他們母女,像是天大的恩賜一般。

“別得意,我跟我哥現在不過是因為在外曆練不想圖惹事端,否則,你的小命,我要定了!”

迎雙公主小小聲的對葉琉璃做口型威脅。

葉琉璃看了看她毫不客氣的坐在那裏,還敢威脅自己,真的很想要將著傻缺公主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