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神醫?我老爺還有救嗎?”
眼見著葉琉璃的臉色都變了,花夫人的心瞬間涼了一截。
花清歌也忐忑不安,大氣不敢喘,隻默默在邊上看著,等待葉琉璃診斷。
葉琉璃先是掃了一遍花老爺全身,隨即,執起他的手腕,銀針走穴。
片晌,病症已經一目了然。
她微微笑著回頭,“莫急。花老爺並非是中毒,隻是,他這情形,比中毒還要厲害三分!”
“那還有救嗎?”
花夫人當時便急迫上前問道。
葉琉璃看著母女倆屏住呼吸的樣子,無奈笑道:“並非不可醫治,所以我說,你們不用著急。”
葉琉璃看著花老爺,對兩人解釋道:“花老爺其實隻是中了一種蠱蟲,此蠱名為嗜血蠱。在西洲四國極為罕見。乃是一種蠻疆蠱蟲,十分的陰毒。”
解釋完,她才道:“我雖然不知道花老爺究竟為何會染上這等蠱蟲。可是我卻有法子將這蠱蟲從花老爺的體內取出來,所以,你們看著便是,必要的時候,在我身旁打打下手。”
笑著說完,葉琉璃隨手取出一根銀針,“嗖”的一聲,便控製那銀針刺入了花老爺的一處血脈,而後,花夫人與花清歌便隻看到那銀針奇跡一般的遊走在花老爺體內。
不過是半炷香的功夫,花老爺的麵色居然已經回緩,好了不少,也不再吐血了!
“娘,你看,爹的臉色真的好了不少!我就說嘛,我師父絕對是高人,您還偏信了那騙子司馬賃!”
“現在可好,徹底的證明師傅是絕對的神醫!”
花清歌瞧著父親好轉,心花怒放,當下在花夫人的麵前誇讚起了葉琉璃來,完全沒一絲保留。
花夫人瞧著葉琉璃不過隻是控製一根銀針走穴,便能讓花老爺多年的頑疾好轉……
當時內心中也十分的詫異。
“葉神醫,請收下我這一跪!”
幾乎是毫不遲疑,花夫人眼中淚光閃爍,這些年過去,總算是看到希望,二話不說便要下跪給葉琉璃道歉。
“誒,花夫人,您這是作甚?”
葉琉璃嚇了一跳。
當然不會真的讓花夫人因為一點小事就下跪致歉。
那她豈不是與那江湖騙子司馬賃毫無二致?
花夫人卻流著淚,被女兒攙扶起來,婆娑說道:“神醫不清楚,我花家這一脈,這些年,因為我老爺的病情一直無法好轉,受了多少的白眼。如今,總算是看到希望,還是神醫您親自出手……我……”
花夫人無地自容。
“是我有眼無珠,竟然將那朽木看成了珍寶,將真正的珍寶晾在一旁,這般怠慢,神醫您居然還肯真心實意為我老爺看病,我對神醫您的愧疚,委實一言難盡啊!”
花夫人一邊喜極而泣,一邊誠懇說道。
花清歌也是淚流滿麵,看著葉琉璃的目光越發的炙熱。
葉琉璃無所謂的想要告訴花家人,其實花老爺的病症根本算不得多難的時候,花夫人卻已經一口令下:“去,將那賤人帶過來,交給審議處置。順便,取來之前給予那騙子的十萬兩,再多添上一份玉桂榮朱釵,贈予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