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毫不遲疑的額頭與地麵碰撞聲音就這樣震耳欲聾從朱雀台上傳來,整個的圍觀人群都驚呆,傻掉了。

觀眾屏息,朱雀台周圍靜悄悄一片,隻剩下台上那“哐哐哐”的磕頭聲!

許久,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朱雀台上,原本還在破口大罵的公主殿下早已經兩眼一翻,再也沒有了聲音,直接昏死過去。

葉琉璃冷哼一聲,齜牙一笑,驀然從自己的身後取出來一個瓶子,打開瓶蓋,將瓶子內的馬尿全部都撒在了公主殿下的腦袋上!

“啊,呸……”

公主清醒,滿頭馬尿的味。

這一幕幕看下來,旁邊還沒有被收拾的司馬賃已經是瞠目結舌,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大師,救我!”

虛弱至極的南宮迎雙完全沒有看到南宮竹的身影,隻好對著旁邊傻眼的司馬賃求助。

葉琉璃咧開嘴角,嗜血的目光掃向司馬賃。

嚇得司馬賃連滾帶爬向後退去,“南宮迎雙,你這個賤貨,別想要連累老子,趕緊給我閉嘴,給葉大小姐道歉!”

公主這會兒才明白,自己今天怕是徹底的栽了,誰也沒辦法救她,心中忍不住驚駭,根本也顧不得從頭上留下來的馬尿都灌入口中。

“葉琉璃,你……你……”

“我讓你兌現賭約。”

未等公主殿下把話說出口,葉琉璃再次將她的頭發揪住,向後仰起。

南宮迎雙目光早已不複之前的囂張,嘴唇蒼白而顫抖,額頭上直到現在還在嘩嘩流血。

她總算是熬不住的大哭出聲,聲音顫巍巍喊道:“我,我發誓……我以後見到你我再也不會囂張……我,我一定躲著你,不妨礙你……”

葉琉璃麵色冰冷:“說你會做一條聽話的好狗,不擋道,不滿口噴糞,不隨便踐踏他人自尊,低調做條猥瑣或者的狗,在冒頭,死無葬身之地。”

“快說!”

見南宮迎雙抿緊唇,哭得稀裏嘩啦,眼底似乎還存著一絲掙紮,葉琉璃目光更冷了。

那眼神簡直讓人看了心驚膽寒。

“我,我說。”

公主殿下在備受屈辱之下,當著朱雀台下所有修士的麵,又重複了一遍之前葉琉璃的話,而且說的很大聲,聲音沙啞顫抖,觀眾卻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都是愕然不已,看好戲的成分居多。

葉琉璃聽完了公主殿下的大吼大叫,這才心滿意足,甩手丟了公主殿下的頭發,將她整個身子直接甩出去幾米遠。

“滾!”

“是,是!”

這回,公主殿下再也沒有了任何架子,灰溜溜的頂著一身的味,離開了朱雀台!

路人都唏噓不已,再次確定了傳聞中的葉府大小姐是一個怎樣的狠人!

剛開始在這裏還有人敢跟葉琉璃質問,開玩笑。

現在,人人自危,沒人敢再發出聲音,質疑葉琉璃,甚至是嘲諷葉琉璃。

“好了,司馬大師,現在該輪到你了!”葉琉璃處理完了高傲的公主殿下,麵容微笑的又轉向早已經嚇尿的司馬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