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哥,過去就讓她過去吧,玉兒以後還是你的玉兒。”

激動的走過去,葉琉玉眸光暗中一凜,臉上卻是感動。

演戲,誰不會呢?

葉家主想想,既然事情已經這般,那不如將計就計。

於是,就算是看清楚南宮晟不過在做戲,為了家族的發展,葉天木還是選擇了順坡下驢,順著南宮晟話道:“殿下有心了。隻奈何老夫這幾個女兒都不爭氣,哎……”

葉天木假意放低姿態。

南宮晟麵容緩和,笑著將葉家主扶起來,十分熱忱:“誒,嶽父大人何必如此唉聲歎氣?如今,月妹妹可還是神淵殿殿主身邊唯一的女人。葉家,在不就得將來,隻要能為本宮填一名小皇子……”

南宮晟目光深沉道:“難道嶽父您害怕葉府的勢力往後有一日會被那霍府與公孫府壓過一頭去?”

南津國三大氏族,葉府、霍府、公孫府。

葉天木算是心夠狠的一個,舍得為了利益將自己的兒女出賣。

霍家也比較陰毒。

唯有公孫家,十分在意子孫後代的成長。

這三家,每一家都有各自的底蘊。

相比起來,公孫家是最深的一個……

葉天木表麵上隱隱有三大世家之首的趨勢,可明白人都懂,那不過是表麵上看到的罷了。

三大氏族,每家的底牌是什麽,誰都不清楚。

“賢婿如此說,那老夫就放心了。”

隨即,葉天木哈哈大笑著讓人安排了酒席,特別招待了南宮晟一晚,還承諾,將來南宮晟登上帝位,葉府將傾盡全力,成為他的後盾。

南宮晟要的,就是這句話。

當天晚上,他與葉天木喝酒言歡,兩家之前的隔閡仿佛早就煙消雲散,奇跡般的恢複原狀。

葉琉玉眯著眼,看著與葉天木把酒言歡的南宮晟,心中冷哼:不愧是你,南宮晟,論這天下最不要臉信口雌黃之輩,你說第二,還真沒人敢稱為第一!

南宮晟卻是懷中摟著一個毀容,還跟別的男人發生糜爛之事的葉琉玉,早已經反胃到不行。

他這回之所以會這樣安排,完全是與某人之間有過約定……

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得到現在勢頭正盛的葉琉璃,屆時,無論是羞辱還是將她折磨,囚禁,那都是他南宮晟說了算!

“晟哥哥,來,在喝一杯。”

酒席上,葉琉玉表現得很熱情,不斷為南宮晟添酒。

她還是打算將人灌醉後,找機會與其發生關係,最好能懷上他的孩子,如此,她往後坐在那後位上也高枕無憂!

“葉琉玉,何必假惺惺?”

南宮晟暗中諷刺。

大殿上歌舞升平,沒人在意他悄悄的與葉琉玉說了什麽。

葉琉玉的臉色瞬間變了下。

南宮晟的手掌微微鬆開,很是嫌棄的模樣。

這讓以往多年一直暗戀著南宮晟的葉琉玉心中痛得像是翻攪一般,咬緊牙關,隱忍,“晟哥哥,我聽二姐姐說,她不日也會回到皇都來參加你我的複合大典。晟哥哥不會想要讓我家二姐姐看到什麽不合時宜的畫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