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兒嚇了一跳!

換成是另外的人,沒有他爹給的護體寶貝,想必早已經被紮成篩子。

“爹,是我!”

鄞兒知道,自己的身影怕是藏不住了,於是撇撇嘴,走了進去,心中調侃:你自己路癡,還自大,偏讓人七叔說你完美,還真是個不要臉的。

鄞兒走進去,心中嘀咕,表麵上卻不敢造次,畢恭畢敬的對著帝臨淵行禮道:“爹,孩兒隻是擔心您,所以瞧瞧尾隨。”

帝臨淵與龍七見走進來的是自家的兒子\少主,馬上收斂了渾身的氣息,尤其是龍七,根本不敢在少殿主麵前放肆。

“少主子,您也太亂來了!”

龍七上前,笑眯眯道。

“七叔!”

鄞兒畢恭畢敬的給龍七行禮。

龍七從小教他練劍,帝臨淵不再的時候,都是龍七陪在他身邊,鄞兒對龍七還是有些特殊感情的。

龍七點點頭,沒有多言。

帝臨淵臉色有點不好,別別扭扭的對兒子問:“之前我與你七叔的談話,你都聽見了?”

這混小子!

鄞兒大大咧咧的走進去,坐在他爹的對麵,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從頭到尾的動作,看得帝臨淵眼皮直抽。

鄞兒齜牙一笑,回答:“爹您跟七叔談話,有沒有特別設置隔音罩,孩兒當然是全都聽見了,而且是一字不落。”

“臭小子!”

帝臨淵眯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龍七瞧著父子倆隨意的談話,心道:這要是換成其他人,隻怕早就嚇尿了!不愧是他們少殿主,在殿主的麵前,完全不慌不亂!

帝修鄞卻是喝了口茶,泰然自若的就著之前的事情看向他爹說道:“爹您這麽大年紀,追個女人都追不上,還真是丟份。”

“混小子,你說什麽?”

敢這麽跟他帝臨淵說話的,全天下隻怕也就麵前這臭小子了。

別人見到他,哪一個不是戰戰兢兢。

奈何這是自家的種,打不得也罵不得。

帝修鄞也知道他爹護犢子,天不怕地不怕道:“孩兒這話又沒什麽其他意思,隻是覺得爹您真是夠笨的。”

隨即,他看向龍七,說道:“其實七叔說的也沒錯。天下女人都愛美。自己的父君是大能,是長相俊美之人,這些,都足以讓一名女子在他人麵前炫耀。爹您成日帶著那蝶翼麵具,知道的人是明白,您那是為了掩藏自己身上的威壓,也避免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可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天生有缺陷,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呢!”

鄞兒無所畏懼的數落他爹,看著他爹麵色鐵青,卻絲毫無畏,繼續說道:“七叔都說了,您要用您的優勢,才能讓那女人明白你是獨一無二的。可在施展這計劃之前,您總要先將人抓住,才能有機會表現不是嗎?”

“現在您跟七叔就算在這裏想破頭,時機如何,那也是未可知!”小大人似的眯起雙眼,鄞兒十分高冷的說著。

帝臨淵與龍七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當然也明白要找到人。

奈何,葉琉璃就像是腳下生了飛毛腿,他們才剛剛得知她這一刻的落腳之地,下一刻,人就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