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淵獨自一人回去客棧的臥房,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月色,臉上的禪意麵具襯托的那張絕色無論的容顏更加幾分神秘。
幽紫瞳眸幽然轉動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然降落在他的身後。
“影煞,她現在往何處去了?”
帝臨淵詢問身後的屬下。
影煞作為帝臨淵的影子,隨傳隨到。
來無影去無蹤。
“回稟殿主,葉琉璃目前已經朝著南津國的方向去。”
帝臨淵蹙眉:“她不是一直想要接回雲兒?”
影煞臉上頓了下,回答:“回殿主,應當是因為那騙子司馬賃一事!”
“嗯?”
帝臨淵有些納悶。
影煞畢恭畢敬回答:“據屬下所知,眼下不光那騙子司馬賃一人偽裝為藥王山穀出來的神醫,還有一夥人,也同樣在背後利用藥王山穀親傳一脈的名聲,招搖撞騙。”
“哦?”
帝臨淵不由得一怔,隨即,卻笑說:“原來如此。”
怨不得那女人連兒子都顧不得,想要趕快回南津。
“準備下,明日啟程。”
“是!”
影煞回答完,迅消失在房間內。
帝臨淵則勾起嘴角,表情幽深的望著窗外月色,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第二日清早,龍七準備好轎子,通知了帝臨淵,一行人準備繼續追葉琉璃。
鄞兒想了想,對他爹說道:“爹,孩兒決定單獨上路去尋找穀主。”
帝臨淵皺眉,打起簾子,馬車內,瞬間露出來一張俊美無論的麵孔,竟是日月失色,天地無光!
“嘶!好俊的一張臉!”
路人瞧見,不由得倒抽口氣,均被帝臨淵的容貌所吸引,移不開視線。
男人幽紫瞳孔撇過去,路邊行人馬上目光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再也沒有了靈氣,轉身,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毫無知覺。
“殿主。”
龍七瞧見,有些擔憂。
帝臨淵擺手道:“無妨,隻是令這些人暫時忘記了今天所見罷了,不會造成恐慌!”
龍七鬆下口氣。
他們殿主的神力,乃是他們遠不及的。
鄞兒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恭敬回稟:“孩兒是想要單獨接近穀主,將來,也能為爹你幫襯一二。”
帝臨淵點點頭,也覺得在理。
“不可說你是老大,你接近她,便裝作你弟弟雲兒吧!”最後,帝臨淵想了想,眯眼說道。
鄞兒目光亮了亮,回答:“是,孩兒明白。”
眨眼,小家夥已經消失在馬車身側。
原本路上的行人也再次於帝臨淵放下轎簾的同時,恢複如常。
“誒?夥計,我剛剛這是……”那人看著自己的雙手,完全不知道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那夥計也一臉懵,隨即笑了笑,撓撓頭說道:“可能天氣太熱,客觀您一時間有些頭昏腦漲。要不要給您來一碗冰豆花?”
那人隨即也不去回想了,很是豪氣道:“三碗!一碗還不夠塞牙縫……”
馬車中的帝臨淵前期唇角,暗中笑了笑,不再施展他的神力,暗自收斂其,對龍七交代:“一路上,但凡是有什麽大事,立馬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