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臭小子,多日不見,這嘴皮子是越發的伶牙俐齒了!’
葉琉璃心中忍不住驚訝,卻很喜歡。
她的兒子,當然要有她的影子,遇到南宮晟這種人渣,就是要懟的他毫無還口餘地才行。
不然,這人渣根本就不懂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南都一行護衛見到南宮晟臉色臭不可聞,也不敢多言。
葉琉璃畢竟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沒有身份背景的邊城上安城一階散修!
她現在可是葉府嫡女。
無論葉府對她是否重視,那身份地位也是不同的。
南宮晟現在正在極盡討好、巴結葉府,一點錯漏都不容有失。
“葉琉璃,你也別太過分了!”
隻見權衡過後,蠢太子總算是稍微收斂了一些怒火,指著鄞兒說道:“若不是這臭小子半路攔截本宮去路,還故意朝著本宮的馬車下丟石子,本宮怎可能這樣對付一個小娃娃?”
“你把本宮想成什麽了?”
“哦?”
葉琉璃挑眉,卻笑了,回道:“南宮晟,無論小娃娃怎麽鬧騰,他終究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娃娃,擋著你的道路又怎麽了?你不會繞行嗎?”
說著,又指了指那地麵上的石子說:“況且,太子殿下出行的馬車,應該是被皇宮中的匠人特殊處理過的。”
“即便是這道路不平,途中被某些小石子硌到,應當也不妨事吧?”
葉琉璃笑眯眯的撿起一枚小石子說道:“還是說,殿下出行的馬車,居然是連這地麵上微小的一粒塵埃都抗不過……那你這太子當得也真是憋屈。”
“而且我瞧著你方才拿在手掌心中的那彎刀,好像也隻是徒有其表罷了,真正的威能根本就沒有發揮,殿下,您那寶物,該不會是個西貝貨,讓人給騙了?”
葉琉璃毫不客氣的掩嘴偷笑。
鄞兒嘴角一抽,完全沒想到,這女人平時在他爹麵前那般受氣,在這太子麵前,竟是這般能說……
看來,他爹比這太子,不隻是高出是個段位那般簡單!
“美人姐姐說的是。”
可現在這場麵,不容他多想,鄞兒暗自偷笑了一聲,當時張著又圓又大的眼睛,賣萌道:“殿下大人,您那東西,該不會真的是個西貝貨……隻是您用來裝逼用的行頭,以防別人都說你是個可憐的太子?”
“臭小子,你說什麽?”
南宮晟被氣到臉色鐵青。
他現在沒辦法動葉琉璃一根毫毛,可是一個小不點,卻根本威脅不到他!
南都等人見到這情形,都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美人姐姐,他……他好凶哦!”鄞兒見此,卻是再也不跟蠢太子鬥了,直接躲在葉琉璃身後抹眼淚。
“南宮晟,你夠了沒,如果你再敢威脅一個小娃娃,你別怪我不顧這場合讓你難堪!”眼睛瞪大,葉琉璃心知,南宮晟現在還在極盡所能挽回自己形象,他斷然不可能再把事情鬧大……
果然,除了忌憚葉琉璃本身的武道修為,南宮晟也不想與她鬧僵,當時便冷哼一聲,目光十分森寒的看著鄞兒道:“小子,今天算你走運!下次,可沒這樣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