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怎麽是你?”

“你怎麽敢大搖大擺的走進我房中?”

“護衛呢?”

馬上察覺到了不對,葉琉玉立馬蒼白了麵色,就要大喊大叫,將整個葉府的人都叫來,將麵前的女子抓住。

“別白費力氣了,葉琉玉,本座今天敢來,敢堂而皇之的走進你院中,那也定是在之前就準備好一切,不怕你求救了。”

“你現在就算是扯破嗓子,隻怕是葉府中的護衛也隻認為你已經歇下!”

聽著葉琉璃的話,再看她滿臉泰然自若的笑著,就這般囂張的坐在了自己房間的紫檀木桌邊,兀自開始倒茶、品嚐。

“嗯,還算是上乘。”葉琉璃笑著看向已經是皺緊眉心,渾身顫抖的葉琉玉說道:“沒想到,那蠢太子倒是舍得,將這難得一見的雪山白茶拚了命的往你這裏送,就隻為把你這個已經殘破不堪的抹布重新修理一番,娶回宮中……”

葉琉玉臉色甭變,“葉琉璃,你到底找我什麽事情?”

“如果沒什麽要緊事,你回來,不應該去拜見父親?”

“父親?”

葉琉璃目光冷然。

“雖然都是姓葉,可本座可從來沒說我就是你葉府的人,葉琉玉,你是否太小瞧了本座?”

話落同時,一道冷風迅速刮起來,隻見著原本還坐在椅子上的葉琉璃,忽然間便出現在了滿目惶恐的葉琉玉麵前,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質問:“說,當年我生下的那個孩子,現在究竟何處?”

“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就是你聽從了那南宮晟的示意,故意讓人在我的茶裏麵下藥,說的好聽,與我交好,實際上,卻是想要讓我在路上丟了青白,號稱全你跟那狗男人南宮晟,我說的可對?”

這件事,之前在龍城的界中界拍賣會中,葉琉璃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

現在再問,也不過是希望得到一個親口承認的答案。

葉琉玉驚慌失措。

脖頸被牢牢的掌控在葉琉璃的手掌心中,感受著那種無限接近於死亡的恐怖,葉琉玉眼圈一種,麵色憋得赤紅,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承認的敷衍道:“葉……大姐,饒……饒命啊,當年的事情我、我真的是不知情啊……”

葉琉玉被掐的,痛到眼淚都彪了出來。

她死命的掙紮,可就是無法掙脫開葉琉璃的那雙掌心。

即便使用靈氣,想要暗中震開葉琉璃的手。

可葉琉玉卻愕然的發現,那靈氣震**在葉琉璃的身上,居然毫無作用,猶如石沉大海……

怎麽會這樣?

這女人難道不是天生廢脈的靈修廢物嗎?

在葉琉玉幾乎愕然不已的瞪著葉琉璃間,葉琉璃卻是笑了,手掌心中的勁氣稍微放鬆少許,目光卻依舊是冰冷的凝在葉琉玉身上。

“葉琉玉,你想要欺騙我,恐怕道行還不夠。”

她森然的盯著麵前麵色蒼白的女人,毫不留情道:“我可警告你,我這手掌恐怕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就控製不好力道。萬一這一使勁兒,直接將葉三小姐你這價值千金的脖子給妞斷了可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