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姑娘,你說是也不是?”

不知不覺間,這話題,居然又回到了葉琉璃的身上。

三雙目光都若有似無的看向她。

葉琉璃心中早就想要讓帝臨淵閉嘴,可惜,眼下這般場景,她也隻能忍氣吞聲道:“帝師說的是。”

“畢竟有能力的人都會有些自視甚高。”

“何況,小女子亦聽說過,那醫絕的醫術隻高超,便是連各種奇門毒藥都能治愈。”

“我南津藥師雖然也不在少數,可惜,聽我的老師說,能夠比的上那醫絕的,卻是少之又少。”

“若是身中劇毒的再是個孩童,那更是難辦。”

“西洲大陸無奇不有,很多的靈修秘法各有千秋不說,便是那稀奇古怪的病症更是數不勝數。”

“想來閣下若是能夠得到一般藥師的幫助便可解惑,也不會這般想要探聽到那醫絕的消息。”

葉琉璃臉上充滿了恭敬顏色,內心中冷笑。

想拿話揶揄她,讓她難堪,那咱們就走著瞧!

看到最後,究竟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

對於醫術,葉琉璃自然是比誰都更加自信。

且之前兩人一同迷失在皇宮禁地,這男人明顯就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他沒說,可是她卻是知道這男人有個中毒的兒子。

叫什麽“鄞兒”的。

依著他與皇帝這般關係,若是皇宮內的藥師能夠解了他兒子的毒,皇帝又肯把他想要的東西乖乖交出來,倒也不必那般鬼鬼祟祟。

“嗬嗬,青璃姑娘說的是。”

帝臨淵聽此,原本戲虐的目光,一瞬間變得冷沉許多。

兩人暗中相互較勁,卻都沒有讓南宮塬與南宮晟發現。

南宮塬因知道帝臨淵真正的身份,所以對於他更加忌憚些。

南宮晟不同。

因為不知道此人就是那至高無上的神淵殿殿主,對於他這般看青璃,倒也沒多想,隻是稍微有些警惕。

“帝師此番來皇都,可是要多住些時日?”

“若是這般,不如,便宿在皇宮內,本宮馬上讓人去安排一間寢宮,專門給閣下安身。”

直到這會兒,南宮晟才仔細的感受起帝臨淵身上的靈氣。

可是,他靈氣外放,暗中探測的結果卻是如同一顆石子落入了一汪深潭中那般,完全摸不到底。

甚至,麵前之人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南宮晟也都無法感受出來,隻是驀地被其靈氣一震,整個人都如同墜入冰窟一般,渾身範冷。

“不必。”

帝臨淵見葉琉璃似乎毫無所動,便也沒了興致。

幽紫的目光再次與她與南宮晟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眼,而後起身,傳音老皇帝:“陛下大可放心了,此女子不過就隻是個普通的武修,身上並無靈力浮動。”

說完,他收斂目光,意味深長的又瞧了一眼葉琉璃後,便同老皇帝告辭。

“今日本尊還有事在身,便不多久留。”

“陛下莫送。”

“晟殿下的確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隻是可惜……”

諱莫的笑了笑,南宮晟見到葉琉璃警告的目光刺來,當時大笑了一聲,而後就這般話說一半,離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