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月的確並非鄞兒親生母親,更別說她後來才發現的雲兒與鸞兒!

帝臨淵眯眼,似乎是半信半疑。

鄞兒與雲兒互相對看一眼,最終,還是由雲兒開口,“咕咚”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問道:“爹,先不說別的,若是那個女人還活著,且不是月夫人,您打算怎麽做?”

這個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他們爹的身份不一般!

修為又高深莫測,天下無敵!

如果他們爹隻是想要找到那個女人,好生羞辱、折磨,那麽他們還真要考慮下,要不要繼續幫爹追娘親!

帝臨淵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暗中一笑,目光晦澀的亮了一下,緩緩的端起茶杯來,挽唇:“若是活著,當然要好好的對待,接回神淵殿。”

“本尊的女人,如何能流落在外?”

雲兒與鄞兒都笑了。

“夫人,您不能進去,殿主正在同少殿主談話,請恕我不能放您進去。”

“滾開,我要見主上,何時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葉琉月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門外三人皆皺起眉頭來。

很快,葉琉月便闖了進來,一改麵對龍七時候的囂張跋扈,主動對著帝臨淵一揖:“月兒拜見殿主。”

“殿主已經許久不曾見我,月兒想念……”

話未落,瞧見帝臨淵的兩個兒子也在場,葉琉月目光轉動,忽然走過去,溫柔似水的看向鄞兒與雲兒,說道:“鄞兒,雲兒,原來你們也在,還不趕快過來給娘親抱抱,娘都許久沒有抱你,想念的很!”

葉琉月假裝抹眼淚傷感,朝著鄞兒與雲兒伸出手,這會兒倒是打算裝慈母。

“嘖,五年前幹什麽去了?”

“現在跑來獻殷勤……”

雲兒心中好笑的想著,眼角餘光看向一臉冷漠的鄞兒,不由得咧開嘴角:“女人,別自作多情了,沒看到我們都不想理你?你一個人演戲不累嗎?”

雲兒很不客氣道。

葉琉月難免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內心再怎麽恨與憤怒,臉上還是露出來受傷的表情,對帝臨淵道:“我知道是我以前不好,疏忽了鄞兒,對雲兒的存在也不夠仔細,不過,夫君,月兒以後定會改過,絕對不會再跟以前一樣,月兒想要陪在您跟鄞兒與雲兒身邊。”

“我看不必了吧!”

帝臨淵冰冷的笑了笑,想起星盤的事情後,對於葉琉月的身份越發的產生懷疑。

“說吧,你來找本尊,有何事?”

殿主斜斜的倚靠在榻上,眼皮都懶得完全抬起來,隻是眯著雙眼,不耐煩的打量滿臉都是戲的葉琉月。

葉琉月心裏不禁咯噔一聲,雖然害怕,可還是大著膽子道:“最近月兒剛剛與老殿主聯絡,老殿主很擔心殿主,便讓月兒多陪著殿主身邊,防止有些不入流的貨色靠近殿主,順便,還能為殿主分憂。”

聽到她這一席話的鄞兒與雲兒皆皺起眉心來,不滿的盯著滿臉哀戚的葉琉月看,直覺她話中那‘不入流’三個字就是在隱射葉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