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淵眸色濺深。

有關於葉琉璃當年的慘劇,他現在當然也已經聽了七七八八。

沒成想,那女人竟然是被人強行剖開肚子,將孩兒取出……

這筆仇,想來雲兒不記恨,那女人也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端看現在那蠢太子與葉府的境況便可知,這些當年曾經對付過她的人,遲早都是要下地獄!

“為父不會過問你跟那女人報複葉家之事,而且,為父也說過,月夫人與為父之間,也不過就是那樣的關係而已,你們若想要報複,為父支持你們。”

雲兒聽著,笑了,很驚喜:“真的嗎,爹?您真的不會阻止我跟穀主報複那個惡毒的女人?”

殿主笑眯眯的回答:“自然,惡有惡報,這世間萬物,沒有什麽是能夠作惡多端還占盡上風。”

“我神淵殿與龍城,也不會接受這樣的女人存活。”

殿主的雙眼緊緊眯起來,雙手手掌攥拳,對於葉琉月的那些事,厭惡至極。

“好了,現在可以帶著為父去見你娘親?”

雲兒怔愣。

“爹,穀主不會想見你。”

“而且她……”

雲兒還想要辯解。

帝臨淵卻已經暗中彎起嘴角,那雙幽紫的瞳眸像是能夠洞穿一切似的,竟是大跨步的便朝著前麵走去。

“龍七,帶上少殿主,我們現在就去尋葉府大小姐,談天說地。”

“是!”

“誒?”

雲兒慌了!

娘親,您可要自求多福了!

皇都城一角的平靜府邸,這會兒,淩嬋剛剛好將之前被帶走的鸞兒給帶了回來。

一家五口人正在院子中有說有笑的談著這些天小鸞兒四處抓捕靈雞的事情!

“這貨該不會饞的哭了,偏要烤了那靈雞,卻是怎麽都抓不到?”鄞兒咧開嘴,不由得好笑的瞧著胖墩兒似的妹妹。

知道他真的是葉琉璃親兒子以後,鄞兒對待鸞兒更好了。

隻不過那張嘴巴依舊很毒,說話得理不饒人,表麵上也衣服冷冰冰,十分傲慢的樣子。

“鄞哥哥你太壞了,誰叫你當初勾引我,偏要給鸞兒烤什麽雞腿的,那時候鄞哥哥你還在山穀中假扮雲兒哥哥,這件事,鸞兒沒有告訴娘親已經不錯了!”

“淩嬋姑姑,可還記得鄞兒哥哥當時為了躲避您,不學習煉藥術,每天都藏在後山中遊手好閑嗎!”

“當時就是他賄賂我,是他不學好,所以鸞兒現在才會變胖的,嗚嗚嗚,娘親,哥哥欺負人!”

……

鄞兒沒想到,他不過就是毒舌了一句,竟然惹得妹妹快哭了,當時手足無措的是烤雞腿給她也不是,哄著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哈哈哈……”

葉琉璃被兩個小家夥臉上的表情給逗笑了。

尤其是鸞兒在哭得時候,那小胖手堵住的嘴巴竟然是微微上翹的!

這個小東西,學壞了呀!

葉琉璃忍不住輕輕的拍了拍鸞兒,示意她適可而止,不要再作弄哥哥了。

鸞兒這才破涕為笑,看的鄞兒眼神都直了,氣呼呼的甩開了手中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