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無狀,還望攝政王殿下莫要怪罪。”
“老夫滄瀾國拓跋家族家主拓跋嘯,還請南津的攝政王殿下看在老夫昔日與殿下有過半分交情的份上,放過我兒!”
拓跋嘯沒想到,他不過是出個門,見個老友,回來接兒子時,便見到這幅場景!
蕭清風是個什麽脾氣的人,他最是清楚不過。
他兒子流風居然連這活閻王都敢招惹,還真是不想要命了!
蕭清風冷哼一聲,無語的看著老家主說道:“本王敬你拓跋家一門忠烈,不知道怎麽就出了這麽個玩意!”
“罷了,拓跋家主,你且將這小子帶回去好好的****,不懂事,還是莫要再放出來惹是生非,給你拓跋家墨黑!”
“是是,老夫定謹記在心。”
說完,拓跋家主對著葉家主冷哼了一聲,有點嗔怪的意味兒,轉身便帶著自家的老奴離開了葉府。
葉琉月與葉天木二人臉色都極為難看。
沒想到,葉琉璃居然還攀附上了這位活閻王!
若不是葉府現在與皇室還有婚約在,加上她還是被神淵殿承認的,可以自由出入,恐怕今天她也得遭殃。
“月姐姐,既然好戲都收場了,也沒什麽可看的了,恕如煙先行告退!”察覺這場麵不能繼續待下去,霍如煙又對著攝政王施施一禮。
目光似有若無的從葉琉璃的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上看過去,心中忍不住的便驚詫不已。
沒想到,傳聞中醜陋不堪,隻能成日以麵紗遮臉的葉府大小姐,居然是這般美人兒!
即便是如今的南津國第一美女,怕是都趕不上這葉琉璃絲毫。
而拓跋流風今日魯莽得罪了攝政王的舉止,也讓霍如煙起了反感的心態。
“小姐,原本老爺的意思是讓您借著這趟與葉府小姐重逢的機會,間接勾引那拓跋一族的公子,可是奴現在看來……”
出了門,霍如煙身後的婢女悄悄的在霍如煙的耳畔提醒。
原本以為是人中豪傑,驚才豔豔之輩。今日一瞧,那裏是什麽驚才豔豔的小輩,不過就是個魯莽紈絝的大少爺,堪不得重用。
霍府竟然還要與這般世家公子聯姻,站在蕭清風麵前,嚇得跟什麽一樣,一點氣概都沒有!
“哼,這種人,不要也罷,反正他看上的也是那愚蠢的葉琉月,與我何幹?”霍如煙不屑的咬牙,上了馬車說:“回去便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爹爹,盡快讓爹爹打消了這可怕的聯姻念頭!”
“就憑這啥也不是的魯莽蠢物,也想要娶本小姐為妻?做夢去吧!”
霍如煙咬牙切齒,為自己之前那麽多年的暗戀感覺到羞恥至極。
然而,外人都走光了。
眼下的葉府去並不輕鬆。
麵對徹底被惹怒的攝政王蕭清風,葉家主現在也看出來了,便是那拓跋嘯都要禮讓三分,國主也要看其顏色的人物,他小小的葉府哪裏能惹得起呢?
“月兒,為父看,這件事便算了,將東西還給攝政王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