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正猶豫的時候,“啪”地一聲,葉琉月的鞭子卻再次的朝著她的腳下揮來——
她這分明就是想要來個出其不意。
“嗷嗚!”
小白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身上裹著的那層靈氣越發的濃鬱。
葉琉璃目光瞬間堅定下來,攥緊雙拳,指著葉琉月,竟然徒手將那鞭子攥在掌心,一把診斷半截去。
“葉琉月,就你這點小本事,還不夠本座看的,小白,去!今日,非咬掉她一層皮不可!”
說話間,兩個人一隻白豹瞬間動了起來。
葉天木見情勢不妙,當下用自己的靈氣,布置了一層隔音罩,又吩咐身旁的下人:“愣著作甚,還不趕快去開啟護院大陣!”
今天若是葉琉月打贏了還好說。
輸了,葉府的顏麵又要掃地。
最近,他都不知道因為葉琉璃,為葉琉月擦了多少次屁股。
無奈,現在整個葉家想要翻身,都要指望葉琉月與神淵殿的那點淵源了!
“哼!”
“受了傷,就該滾回去你獸界養傷去,平白的出來咬人,就是你不對了。今天,本座定要讓你跟你的狗主人全去見閻王!”
葉天木站在那裏,時刻的盯著攥著手掌心想要出手的攝政王蕭清風,就怕他不顧麵子,也要救下葉琉璃。
到時候,葉琉月以一敵二,莫說是葉琉璃所召喚出來的乃是一隻能夠口吐人言的成年聖獸,便是隻有葉琉璃一人,都夠葉琉月喝上一壺的。
蕭清風當然也同樣一直在關注著葉天木的動向,生怕他突然襲擊葉琉璃,枉顧長輩的麵子,隻一味的偏袒這心腸歹毒的葉府二小姐。
屆時,便是他出手替葉琉璃討回公道的時候。
“嗬嗬,王爺,老夫看,既然是兩個小輩之間的恩怨,那便由著兩個小輩自己解決吧。”
葉天木忽然走進,抱拳一禮:“你我雖然不好冷眼旁觀,可是,哎!”葉天木忽然談起,大義凜然道:“這畢竟是我葉府家事,兩個女兒之間早有矛盾,老夫認為,讓她們徹底的解決一下私人恩怨,也有好處,王爺,您覺得呢?”
攝政王看著葉天木雙手背後,時時刻刻防備他突然出手的架勢,不由得冷哼一聲道:“葉家主,你這不到王級的修為,還是莫要在本王的麵前獻醜了吧!”蕭清風眯眼:“再者,身為葉府家主,麵對兩個女兒之間發生矛盾,家主不想著如何化解,這般放縱,當真配為人生父?”
不說葉天木這般,已經算是寵妾滅妻。
自家嫡係不維護,偏生偏袒一個人品性子都囂張跋扈,不入流的庶女。就是這為人父的德行,也著實是有待考量。
“葉家這些年,看來,當真是沒落了。”
攝政王蕭清風冷哼的諷刺葉家主。
葉家主臉色忽晴忽白,內心中一股火直接竄到頭頂上,可是,說出這番難聽話語的不是別人,乃是南津國皇帝都忌憚的攝政王!
這會兒,便是連一向都囂張跋扈的葉天木都有口難言,隻能暗自冷哼一聲,表麵上卻是陪著笑,不再多話的看兩人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