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方才的確是已經將它馴服,隻可惜,他還是掙脫了束縛,嗜血發狂!如此危險的靈獸,實在是不適合留在皇後娘娘身側,依臣女看,還不如直接殺了了事,以免日後其成長起來,釀成大禍!”

“殺?”

眾人頓時半信半疑的相互對視。

斷山雖然不是什麽珍貴的品種,可跪在幼年。

一旦從小養成,那日後必定能成長為五品以上的靈獸,這般不可多得,殺之的確是可惜。

“嗯,月兒言之有理。”

老皇帝不想得罪葉琉月,覺得她日後還有用。

至少,與神淵殿的那位聯絡,用葉琉月可是方便不少。

一旦南津國出現任何的閃失,有葉琉月在還是方便許多。

皇後自然也明白老皇帝的意思,並不想糾結葉琉月到底會不會馭獸術,隻想要與之結交,得個人情。

可是那斷山的確是難得,皇後舍不得。

葉琉璃瞧見再不出手,大底上那靈獸當真要被葉琉月用靈力斬殺,暗中冷笑,走出來,一臉的笑意道:“陛下,皇後娘娘,依小女看,我這二妹妹其實根本就不會馭獸術吧!本來好好的靈獸,偏生要被二妹妹說成是發狂,這靈獸也當真是可憐至極!”

“陛下,這……”

皇後猶豫。

皇帝卻隻是暗中眯眼看了葉琉璃一眼,權衡後,還是說道:“朕瞧著這畜生也的確不老實,罷了,若能殺,殺了便是,瞧瞧這好好的宴會被鬧成什麽樣子?”

葉琉月本來還擔心南宮塬會反悔,那最終會成為笑柄的自然是她!

如今,得到了弑殺令,葉琉月馬上笑意很濃的看向葉琉璃。

葉琉璃沒想到這老皇帝竟然這麽不中用,於是,冷笑一聲,見到葉琉月這就要出手將那斷山從房梁上逼下來,她當場也抽出自己的劍,一個橫檔便掃去了葉琉月的靈氣,化為烏有!

“葉琉璃,你這是作甚?”

她咬牙切齒:“你沒聽陛下說要殺了那小畜生?它這般大鬧陛下的慶賀筵席,難道你還想要留下那畜生不成?”

“葉琉璃,難道你想要違抗聖旨?”

葉琉月趁機不忘墨黑,陷害葉琉璃,讓她在皇帝的麵前更加的沒什麽好感,最好能借著老皇帝的憤怒,一舉除掉這眼中釘。

葉琉璃卻不慌不忙,瞧著葉琉月要出手,馬上便將她的招數係數擋下來,絲毫不留給她任何傷害那小斷山的機會。

“嗷嗚嗚嗚!”

斷山在房梁上一邊舔舐傷口,一邊嗷嗚的吼叫,似乎是對葉琉月極度的不滿意,甚至齜牙咧嘴。

“哼,畜生,休得猖狂!”

“陛下,這葉琉璃也實在是膽大妄為,居然連您的命令都不聽,這種人,您還留著她作甚?”

眼瞧著自己的鞭子揮不出去,有葉琉璃擋著,她根本就無法碰到那斷山,葉琉月隻好眯起雙眼,開始挑撥葉琉璃與老皇帝之間的關係。

“葉琉璃,退下!”

老皇帝不禁動怒,威嚴不容人挑釁,立刻對大殿上的護衛下令:“來人,給朕將這膽大包天的女子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