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月,也不知道是誰,曾經那般信誓旦旦說我師尊是廢物,跟你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怎的,現在不出聲了,你是啞巴了嗎?”
“就是就是!”
緊跟著花清歌出聲的,是以霍如煙為首的一群世家女子。
多年前就被葉琉月壓著打,處處比之不上被嘲諷。
如今,終於看到這不可一世的葉二小姐出糗,他們怎麽可能不抓緊了機會,好好的把這些年受的委屈一並還給那葉琉月!
“你……你們!”
葉琉月氣的雙目通紅,臉色漲成豬肝。
“本王倒也覺著這花府的小姐說的委實沒錯。”而恰巧在此時,攝政王蕭清風卻是哈哈大笑,八麵威風的來到這慶賀筵席的大殿上,對著老皇帝便是抱拳一禮,絲毫不將殿上所有人放在眼中。
唯獨在看向葉琉璃的時候,攝政王蕭清風滿眼都是對她的愛慕之情,“本王倒是來晚了,陛下應該不會怪罪本王吧!”
老皇帝看著攝政王英姿颯爽的身影,怎麽敢說責備的話?
眼底一暗,口中卻是爽朗的笑著,咬緊牙關的說道:“清風你肯來參加朕的慶賀宴,朕已經十分心悅。怎來的怪罪之說?”
說罷,當場一揮衣袖,親自賜座:“魏公公,還不趕快將攝政王專用的龍椅給搬上大殿!”
眾人聽到“龍椅”二字,都不禁愕然。
沒想到,攝政王還政多年,老皇帝居然還未其留著龍椅。
可有些大臣不知道的卻是,就算攝政王蕭清風還政於老皇帝多年,那南津兵營中,以攝政王的命令為首的將領還是一如既往。
老皇帝若是不想要被蕭家謀朝篡位,便隻能忍一時之氣,直到自己足夠強大到能夠輕鬆的碾壓蕭清風!
然而,這些年,他的修為在精進,蕭清風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一直都是老皇帝心中的一根刺!
南宮晟陰沉的麵色在見到攝政王以後,稍微緩和,不敢造次的上前行禮:“賢侄拜見蕭皇叔,還望皇叔不怪罪賢侄前些時日對皇叔不敬。”
蕭清風暗中冷哼一聲,可到底是沒有在大殿上徹底讓老皇帝沒臉,對著太子輕輕一揮衣袖道:“殿下若是能夠一心專精修煉之上,少惹些麻煩,我相信陛下也能更加安生。陛下,您說是也不是?”
老皇帝與皇後的臉色都瞬息萬變。
皇後不好多言,皇帝隻能微微一笑,回道:“清風說的是,是晟兒不爭氣了。還不趕快給我滾回來站著!”
皇帝震怒。
南宮晟咬緊牙關再也不敢多言,隻能暗恨的捏緊掌心,怒視著葉琉璃與蕭清風二人。
“攝政王殿下,許久不見,您是越發的英姿勃發。”花清歌上前笑嘻嘻的拜見,於情於理,她都該與攝政王見禮。
蕭清風看葉琉璃不動聲色,哪裏敢啊,隻好抱拳回禮:“花小姐不必多禮。待過些時候,有機會去領秀城,本王會親自拜會。”
眾人見此,都不禁愕然。
唯有葉琉璃從開始到最後都沒有任何的舉措,笑容得體,端的是端方大氣,讓人不得不對她的氣質趕到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