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晟終究還是因為作繭自縛,得了這樣淒慘的下場。
“想來,以後這蠢太子再也無法開口罵人了。至於辱人,那更是不能。否則,本姑娘也一定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花清歌見到南宮晟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心中大快,低聲在葉琉璃的耳邊抱不平。
葉琉璃好笑的瞧了她一眼,讓她不要多嘴。
再怎麽愚蠢,也是老皇帝的心頭肉。
帝臨淵見此,輕咳一聲,主動走過來在夫人麵前刷好感,臉色有點拉不下來的說道:“本尊這樣處置,夫人可還覺得滿意?”
葉琉璃有點不太想要搭理帝臨淵。
雖然心中還是很感動的。
不過,這貨終究還是不知道她就是雲兒與鸞兒以及鄞兒的親娘。
現在一切還不明朗,她絕對不能輕易就這麽妥協,將三個寶貝都讓這個男人拐走。
“馬馬虎虎。”
於是,葉琉璃擺起了臉色。
這一幕,不僅是看的整個大殿上的眾人都愕然不已。
“沒想到這葉琉璃居然是那個人的女人!”霍弋有些不甘心。
他之前在武道大比的時候可是把葉琉璃說的一無是處,把她的嘴的挺狠的。
如今知道她背後居然是帝臨淵,霍弋的心情有點無法淡定下來。
“怎麽,你害怕嗎?”
公孫羽搖著折扇走過來。
而霍如煙的目光則是時不時的會定在帝臨淵那張麵具上,猜測麵具之下的容顏定然是驚為天人。
許多世家女子都怦然心動,想要自薦枕席。
霍弋聽到是公孫羽,有點難受,更多的是難堪,冷哼一聲,甩袖道:“本少有何畏懼?當年陷害了那葉府大小姐的人又不是本少。她葉府自己的糟亂事兒,如何能怪得到我這外人的頭上!”
公孫羽卻冷笑,“霍兄可能是忘記了,不久前,也不知道誰,大張旗鼓的說葉大小姐就是個廢物。如今看來,廢物是誰還未可知啊!”
“你……”
霍弋氣的臉色漲紅。
看到公孫羽望著葉琉璃的目光依舊帶著一絲絲的眷戀,霍弋當時便諷刺:“莫要肖想了,公孫兄。人家畢竟是那位的女人,你在那位的麵前,算老幾?”
公孫羽目光沉下來,冷冷的瞪了霍弋一眼,轉身而去。
一時間,大殿上變得血粼粼的,本來好好的慶賀筵席,轉眼間竟然變成了複仇現場。
老皇帝顏麵盡失,太子更是因此而失去了舌頭,由於是帝臨淵親自出手,隻怕是日後想要再接回去都沒可能。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老夫之前就提醒陛下,不如改立二皇子為太子更好。二皇子雖然身體病懨懨的,總是陰氣森森的感覺,修為亦不如太子。可至少不會如瞎了眼一般,專往那硬茬上撞!”
“現在可好了,一朝惹怒了那傳聞中的神淵殿殿主,我南津國以後究竟是福是禍都未可知!”
“魚佬,這不至於吧!怎麽說,那葉大小姐也是我南津國的子民,這……”
魚佬心有餘悸道:“你們懂個屁!那葉家當年究竟是怎麽對待無法修煉靈力的葉琉璃的難道你們都不知道?”
“再加上葉夫人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