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

“罷了,你且下去吧,我也累了,記住,定要看好了那廝,莫要讓他隨便亂走動,這裏可不是他的神淵殿。”

“是,主子。奴婢明白的。”

淩嬋笑著回答。

沒一會兒,葉琉璃便回去了房間。

鄞兒與雲兒瞧見他們娘親洗漱完,就要熄燈休息。

可是,這房間內隻有一人剪影。

鄞兒微微皺眉頭,內心急。

雲兒卻是狠狠的咬著自己的袖口,臉色很是掙紮道:“大哥,太急人了,娘親為何不跟爹睡在一起啊,這樣怎麽造小人?”

“還說會有妹妹呢,就這?”

雲兒氣呼呼的道。

鄞兒對雲兒這麽小就這麽直白有些無語了。

“再看看。”

他話剛剛落下來,便聽到一陣“轟隆”的聲響。

倆小家夥還以為出事了,正要撲進去幫娘親解圍。

哪想,從窗縫看進去,裏麵被破壞的牆壁後麵居然走出來一身紫金色袍服的殿主!

“這下有趣了!”

雲兒當時眯起雙眼。

鄞兒則嘴角微抽,覺得他爹是不是變化太大了?

這在以前,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現在,帝臨淵這做派,可不是與徒費無益嗎?

眼瞅著自己房間的牆壁就這樣被人雜碎,就連牆內刻畫的陣法紋路都一並被抹除,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葉琉璃愕然咂舌,憤怒的從床榻上爬起來,正要破口大罵帝臨淵不守規矩,當個下仆都不老實。

殿主已經打了個哈欠,直接摟著女人躺在榻上,蓋上被子,而後眼睛眯起:“睡覺!”

葉琉璃臉色發青:“!”

“帝臨淵,你找死……”

殿主笑了,直接把葉琉璃身上的靈氣血脈封印,而後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來一個吻,博軟的唇,靠在她耳旁:“你今日說,若本尊心甘情願的給你當下仆,做好了,你可是要獎勵本尊的。”

“我是這麽說過,可也沒允準你……”

帝臨淵幽紫的眸,就這般垂落下來,竟然是距離葉琉璃越發的近了。

“沒允準我什麽?”

葉琉璃聲音戛然而止,滿臉赤紅。

“你……”

“這樣?”

大掌扣在女人腰間,向上攀爬。

葉琉璃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一巴掌將男人的掌心拍掉。

“不準。”

“那這樣?”

薄冷的唇已經貼在她的臉側,一路向下。

葉琉璃忍無可忍的將人推到一邊:“你再亂動一下,我立馬割了你那處,讓你從此以後再也不能胡思亂想。”

緊接著,床榻上一陣搖晃。

雲兒與鄞兒瞧的目瞪口呆。

雲兒說道:“哇啊,好刺激。大哥,我、我們還是趕快洗洗睡吧,千萬別耽誤了爹跟娘親造小人。”

鄞兒一本正經點頭,木訥的轉身,一步一個腳印,走的像機械。

“不能胡思亂想,不能偷聽,非禮勿視……”

“啊!”

剛好這時候,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傳來。

本來還慢慢騰騰想要再多聽幾下的雲兒與鄞兒臉色刷紅的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各自回去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