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可還想著那神醫公子?”
男人不依不饒,咬牙切齒的質問。
葉琉璃嗬嗬一聲,沒良心的眨眨眼睛道:“我與他不過便是同時拜在一個門下,平日又素無來往,哪裏來的所謂想念?”
“你是否那坊間的畫本看多了?”
“當真?”
“真!”
“比珍珠還真!”
殿主聽到了葉琉璃說並未想著那位神醫公子,當時心情好了不少,輕咳一聲:“這修煉之人素來穿白衣者大多居心叵測。”
“你瞧瞧那些時常喜愛白衣之人,有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本尊是不同的,女人,好壞之分,本尊相信你分得出。”
“是是,可否回府?”
帝臨淵臉色一沉,當下又不開心的轉身:“龍七,走了。”
“是,主子,要不要給您再去鴻來酒館帶些酒釀圓子?”
殿主:“不必!”
“我吃,給我帶!”
葉琉璃朝著男人背景撇撇嘴,有點無語的看向龍七笑著道。
龍七應下,未等離開,某人老臉一紅:“咳……給本尊也捎帶一份吧,畢竟隻買一份店家多少會不高興。”
葉琉璃與龍七同時嘴角一抽,心道:您老人家這麽拽,何時在意過其他人的高興與否?
難道不是你開心了就成?
至此,假冒神醫公子的人被廢了修為送官法辦。
而拓跋家族的小公子也因為昏迷,被送回了府上。
隻是,待葉琉璃與帝臨淵二人回到府上,新鮮的酒釀圓子都未曾品嚐,一熟悉的身影卻出現在葉府門外。
“勞煩通稟一聲,就說我們太子殿下想要在離開前再見葉家主一麵,還望葉家主能夠親臨皇宮。”
魏公公將拜帖遞過去,看著葉府的人將拜帖送進門內,轉身離開。
葉琉璃這會兒正麵對著帝臨淵親手托起的勺子,還有裏麵的酒釀圓子。
合著這貨多要了一份,為的就是要親自喂她,而且還要多喂一會兒?
這也太變態了。
“稟報家主,門外有宮中的人前來送拜帖,說是太子殿下想要在離去之前與您再見一麵。”
下人將拜帖送到葉琉璃麵前。
帝臨淵瞧著那上麵蓋著的印章竟然是南宮晟的,忍不住皺眉,想要讓葉琉璃直接回絕。
葉琉璃卻不知在想著什麽,目光一沉,竟笑著回答:“我知道了,去準備下,本座要進宮一趟!”
“夫人?”
殿主不解。
那南宮晟一向沒什麽好心思。
如今宮宴上又被那般對待,如何能平心靜氣,指不定又設下什麽陷阱等著葉琉璃。
葉琉璃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對帝臨淵說道:“還記得數日前宮中傳出太子被廢的消息嗎?”
帝臨淵默認。
葉琉璃這才眯眼:“究竟是被廢,還是被控製,又或者說……不過隻是一場戲?”她笑著起身,向外走去:“放心,我會讓淩嬋陪我一起,屆時,淩嬋在宮外候著,一旦有事,便會立刻通知葉府。”
對於被趕出去的葉家人這些天一來一直都杳無音信,也未曾上門大鬧過,這點,葉琉璃尤其的覺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