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如實將之前的幾位太醫診治的結果告知:“之前的幾位前來瞧過,都說皇上這病,似乎是有點像是走火入魔!”
“眾所周知,陛下前些時候才剛剛出關。若是因為修為尚未穩定,修煉期間走火入魔,出現此等昏迷不醒氣血逆流的症狀倒也是無可厚非。”
長佩聽到這些,忍不住出聲,不屑的指著葉琉璃說道:“對呀,太子哥哥,母後,長佩覺得魏公公言之有理。這女子也不過便是突然間就能夠修煉,又傍上了那位貴人,所以才會這般囂張!”
“哼,依著長佩看,她並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要這種人來給父皇看病,我看還沒等著看到父皇好轉,便已經耽誤了不少時辰。”
“再者,我父皇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蠢貨在他的宮宴上大鬧,出了那等事情,還讓人割了我太子哥哥的舌頭所以才會一病不起!”
“蠢貨,你要為我父皇的病情謝罪!”
長佩公主始終難以壓印心中的怒火,還是當眾指責了葉琉璃,甚至把她心中毫無根據的誣賴全部都訴諸於口。
“啪!”
葉琉璃麵無表情的當眾便甩了長佩一個巴掌。
“你……你放肆!”
“你居然敢在母後的麵前打本公主的臉?”
“看本公主今天不撕了你!”
長佩稍微愣了一瞬間,轉而又開始張牙舞爪。
南宮晟神色微暗。
皇後與魏公公幾人卻都愕然,沒想到葉琉璃竟然真的敢動手!
不過,礙於她身後現在還有個帝臨淵在,便是連皇後現在都不敢得罪。
“魏公公,還不趕快將公主帶下去?休得讓她再次胡鬧!”
“母後,我沒有,我說的都是事實!”
長佩依然不甘心。
然而,魏公公卻已經強製的將她給帶離了皇帝的寢殿。
葉琉璃這才緩和麵色,看向皇後道:“娘娘,無論其他太醫如何解釋陛下的情況,在我看來,陛下的確隻是中毒,而非走火入魔。”
皇後為難,不知道該不該信葉琉璃。
葉琉璃看出來皇後的擔憂,接著道:“首先,陛下唇色發黑,印堂有黑色的筋脈時隱時現。此乃中毒中期最明顯的症狀。”
“而那些太醫之所以在把脈過後,不認為這是中毒,則是因為陛下的內息雖然紊亂,可卻沒有任何滯澀的感覺。”
“是以,太醫們大都會認為此乃是走火入魔所引起的內息不穩,氣血逆流。”
“可殊不知,這天下間,還當真有一種毒,會導致人的內息紊亂、氣血如同逆流,可卻不會出現凝固堵塞的狀況,看似走火入魔,修行中行差踏錯、急於修煉。實則卻是因為這種特殊的毒藥所帶來的反作用,醫治的晚了,恐真的會逐漸出現閉氣的現象,最終筋脈盡毀,輕則成為廢人,神誌不清。重則……”
葉琉璃目光暗沉:“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也不為過。”
“嘶!”
殿中人都瞠目結舌。
皇後亦沒有想到,皇帝的病,居然會這般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