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件事,分明就是因那個女人而起。”林秋水憤恨難平道:“若不是當初在南津聚寶樓中,那女人非要與我們姐妹倆爭奪那一株煞雪草,甚至還使用侮辱的手段,想來,家主也不會出事,我李家何至於這般難看!”

林秋雪也暗了暗目光,嘴角上擎著一抹讓人無法察覺的笑意,口中卻說道:“是呀,二叔,那女人當初的確是有意與我倆爭奪那東西,原本,我兩隻要把身份亮出來,那攝政王也不會不賣給我滄瀾國李家麵子,大不了,再過幾個月,還會有新的煞雪草出現。”

“可誰知,那女人連南津攝政王的麵子都不賣,最終落得個被攝政王抓走的下場,也算她倒黴。”

林秋雪隻是意外,那攝政王的脾氣,居然沒有把葉琉璃給生吞活剝了,這還當真是稀奇。

李木子皺眉,正想要訓斥林氏姐妹做事前穩妥,總是急功近利,甚至囂張跋扈。

哪想到,葉琉璃卻忽然出現在了李家主的房間內,身後還跟了個追進來的下人,一臉的焦急之色:“姑娘,我都說了,這裏不能隨便進出。您若是我家家主的舊識,大可在外等候消息便是,您這是……”

李木子見到來人,當下眯起雙眼,心中驚起一層浪。

“無妨,劉管事,你下去吧,安撫好族中的分支與長老們,讓他們晚會兒等我的消息。”

劉管事的隻能訕訕的抿抿嘴,又看了看葉琉璃之後,沒敢多言,就這麽退了下去。

“葉大小姐這是……”

李木子不解。

剛好有人從賬房取來了銀兩,即將要交給那位煉藥大師。

煉藥大師,陳大師剛開始對於葉琉璃的出現隻是驚豔了一下,可是對於此人突然出現,他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然而,葉琉璃卻隻是恭敬的對著李木子一揖,隨後看向那位煉藥大師陳大師,麵容瞬間轉冷,手指尖落在了那位陳大師的手上:“大師?就你?”

“也配嗎?”

銀子當下便嘩啦啦的掉了滿地。

“你……”

陳大師眼看著到手的萬兩白銀就這麽被人打翻,想也不想就要彎下身去撿。

葉琉璃不疾不徐的用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一臉笑容可掬道:“你說,這人沒救了是嗎?”

她問的很突兀。

李府的人以及林氏姐妹全都怔然,完全看不透這葉琉璃究竟搞什麽名堂。

她突然間就出現在李府讓人措手不及不說,更是將矛頭指向了地麵上正想要撿銀子的陳大師!

李木子心中很快有了猜想。

“放肆,葉琉璃,你究竟想幹什麽?”林秋雪見狀,正是數落葉琉璃的好時機,當下便站出來讓人去撿銀子,順便扶起陳大師。

林秋水更是斜著眼睛看葉琉璃,說道:“葉琉璃,這裏是我們李府,不是珍寶坊,由不得你放肆!”

“再者,你可知,得罪了陳大師是什麽下場?”

“他不配,難道你配?”

林秋水冷笑道:“你連什麽是煉藥恐怕都不會懂得,居然還敢在這裏羞辱人家陳大師,我看你當真是我李府的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