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本來就看不慣雲兒跟鸞兒,嫉妒他們小小年紀就已經擁有了不菲的修為。
於是,他諷刺的笑道:“哼,小妹妹,你娘親是不是跟你的王叔伯有一腿呢,否則,王長老為何會拚命的護著你們這兩個小雜種!”
“在山門的時候如是,在宗門內依舊如此,你們這兩個雜種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噗!”
然而,未等杜子騰將滿心的怨恨撒出來,一直站在那裏沒動的帝臨淵卻是紫眸微眯,二話不說的便伸出一指,朝著杜子騰的方向一點!
杜子騰上一秒還猙獰遍布的臉,此刻已經成為肉泥,碎裂在空氣當中。
殿主目光威懾的看向一臉恐懼的殷洵,嘖笑:“殷宗主,本尊不希望這宗門內再有一句讓我不舒服的風言風語。”
“再有一句飄到本尊的耳朵裏,你知道後果。”
說完,他占有性的摟著葉琉璃的腰身,警告殷洵造謠的下場。
王崇莫名的覺得自己的脖頸一涼。
殷洵自認為早就進階帝階,乃是青雲城中數得上名號的強者。
可惜,此刻站在帝臨淵的麵前,他覺得自己渺小的跟微塵毫無區別。
“嗬……嗬嗬,這位尊上請放心,諸如此類的風言風語,便是不需要尊上警告小人,小人也定會幫尊上給處理的妥妥當當。”
說完這話,殷洵一臉僵硬的揮動衣袖。
他的身後馬上就出現了一道身影,乃是神風宗內的影殺者。
見到殷洵,那黑色的影子立刻跪在地麵上等待吩咐。
“馬上傳我令到宗門上下,從今往後,宗門內但凡是有關於君如月的黨羽一縷抹殺幹淨。再有人膽敢在宗門內提及君如月這不孝徒還有那什麽名叫杜子騰的弟子名諱,也一縷給本座格殺勿論!”
“本座不希望我神風宗再有一句相關的風言風語傳出來,一旦有人打破這規矩,輕者給我逐出宗門,廢掉修為。”
“重者皆按著判出宗門罪論處,當場誅殺。”
“是,屬下這就去傳令。”
影殺者似乎很意外,殷洵居然會對曾經最看重的弟子這般無情。
然而,眼前的場景實在是詭譎,他根本不敢多問。
“嘿嘿,葉宗主,您看屬下這樣處理,您可還滿意?”等到影殺者離去,殷洵這才又十分狗腿的來葉琉璃麵前邀功。
至於得到帝臨淵的獎賞什麽的,他連想都不敢想。
殷洵也很聰明。
看帝臨淵這般在意葉琉璃,他就知道,要想不得罪那位大佬,隻要討好麵前的女子便是。
而他的神風宗隻要跟眼前這女人掛鉤,那日後定平步青雲,碾壓青雲城的其他勢力門派,豈不是輕而易舉了?
西洲大陸本就是以武為尊。
帝臨淵的修為深不可測,連他這帝階的強者都看不透。
殷洵很識時務,老奸巨猾。
葉琉璃點點頭,對於殷洵的做法並無不滿。
“嘖,殷宗主,放心,既然你肯效忠我,我定不會讓你失望。從今而後,神風宗隻要對我唯命是從,我也會讓神風宗得到應有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