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撇撇嘴,心裏想到一句話: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葉琉璃則是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想到無論哪個時代,都有這樣的場麵,還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老祖宗,您是不是看錯了,他怎麽可能是神淵殿的那位,他……”

司徒陽慌慌張張的來到了司徒淨土的邊上,俯下身便想要將司徒淨土給扶起來。

他儼然是接受不了,欺負自己的小孽種,竟然是如此高貴的存在!

“閉嘴,孽障,若非你這一脈鑄成大錯,需得勞煩殿主親自處理你們這幾個窩囊廢嗎?”

“今日老夫便當眾處理了你這個不孝的孫子!”

話落,司徒淨土不敢有任何留手,直接親自滅了身邊臉色一言難盡的司徒陽。

經過今日之事,這司徒陽想來也成不了什麽氣候了。

可是,司徒家還要延續,絕對不能被滅門。

殿主卻是冷眼旁觀這一切,幽紫色的瞳孔緩慢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驀然間露出了傾城之笑。

“璃兒,你說,這些人怎麽處置為妙?”

殿主似乎對於處置螻蟻已經不感興趣了,遂詢問身邊的道侶葉琉璃。

葉琉璃看著那些跪伏在地麵的修士聽聞此,一個個都身體打鬥,忍不住搖頭:“不過是些嘍囉,散去修為,送走便是。”

“至於司徒家的人……”

葉琉璃眯眼。

司徒淨土馬上求饒:“不知道尊上竟然是龍主夫人,我等眼拙。”

“老朽也曾經在神淵殿侍奉在殿門前,還望殿主與夫人看在老朽曾經忠心護主的份兒上,饒了我司徒家一脈!”

“司徒聰這一脈已經因此遭到了報應,日後,老夫定不會在人有其他族人……”

“囉嗦!”

可惜,他話未說完。

帝臨淵幽紫的瞳孔已經眯起來,示意的看向身側抱著郭剛的影煞。

影煞馬上會意,直接將郭剛放在地麵上,而後身形就如同影子那般,直接竄出去,一劍便已經將超脫帝階的司徒淨土頭顱割下。

“求殿主饒命,饒命啊!”

底下的人都看呆了。

葉琉璃卻是一把火,直接將司徒淨土的屍體焚燒殆盡。

知道帝臨淵已經懶得理會這些嘍囉,歎息:“往後諸位行善積德,好好的當一個普通人吧!”

她手腕上的凰圖騰瞬間亮起來!

一團團的火焰迅速的竄入了在場所有修士的身體,隻聽得眨眼之間,所有人多年努力修行的成果瞬間被焚燒一空。

沒有了識海,便是再如何想要修煉也是絕無可能了。

“走吧,雲兒,還有……”

“夫君!”

“我們回家了!”

山林中的修士很快被帝臨淵一揮袖子,便不知道送去了何處,安享晚年。

影煞帶著郭剛也跟著消失不見。

這一天,被後事定義為龍嘯日。

從那以後,幾乎所有的修士都知道了一件事——

神淵殿主非單身。

非但不是單身,還有了妻子跟孩子。

這不禁讓所有的修煉門牌都打消了選拔合適的女子,找機會塞入龍城神淵殿的心思。

無人再敢大意,哪怕是路上看到了陌生女人帶著孩子都要繞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