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鍾餘這裏出來,秦雲靈又去找了鐵木。

“小鐵師兄!”

鐵木捂著腦袋,閃避不及,隻能往旁邊的樹叢裏躲一躲。

“小師妹!”

“小鐵師兄,你怎麽了?”

“我、我......”他能說嗎?

這幾天,萬劍宗所有弟子群情激憤,都去和金羽月友誼切戳,全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不能見人。

他也是萬劍宗弟子的一員,不例外。

而且鐵木是築基五層的修為,剛好是被打得最慘的那一批。

“小鐵師兄,你受傷了?”秦雲靈好心的問道。

“受了點輕傷,不礙事,隻是見不得人而已。”

秦雲靈:“……我不是給了你療傷丹嗎?你怎麽不用?”

隻要吃了療傷丹,就能立刻恢複,無論多重的外傷,對修煉者來說,都不是事。

“咳咳,這傷有點奇怪,好不了!隻能靠自己的恢複能力。”

小魔頭不使用靈氣,同時,被他打了的人,全都不能使用靈氣恢複,隻能靠自己。

萬劍宗的所有弟子都不知道是什麽緣故,但金羽月的的確確也被封了靈力,他全身上下都沒有一絲兒的靈氣波動……

隻有鐵木知道,那是屬於魔尊的專屬被動技能:魔爆。

特別稀有,一般的魔尊沒有,也不知道小魔頭是怎麽領悟的。

魔爆:如果魔尊不使用靈氣,就會給對手的肉體造成無法扭轉的傷害,所有療傷丹藥及技能全部失效!

秦雲靈將鐵木從灌木叢裏拉出來,隻見他滿臉青紫,嘴唇腫大,眼角還有一抹淤血。

無傷大雅的傷,但是非常惡毒。

都說打人不打臉,是誰下手這麽狠?

她嘴角一抽,“怎麽回事?”

鐵木訕訕的道:“那個……和人切磋,受了點傷,療傷丹無效。”

鐵木的傷不算嚴重,僅僅是難看點而已,沒有什麽大礙。

秦雲靈噓唏了一番,安慰他道:“沒事的,反正小鐵師兄你也沒談戀愛,醜一點就醜一點吧,不會有人介意。再說了以前也不好看,過幾天就好了。”

鐵木:……

為什麽他更加難過了。

他即刻轉換了話題:“小師妹,你找我有什麽事?”

秦雲靈將她剛煉製的玉佩給鐵木,“這叫流雲佩,有匯聚靈氣的功效,能聚攏當地靈氣濃度的百分之十。”

長期提升身邊的靈氣,就是有助於修為。

鐵木心下一喜,他果然是小師妹最喜歡的師兄,“小師妹專門給師兄煉製的法器?”

小師妹太客氣了,他怎麽好意思。

“不,萬劍宗每個師兄師姐都有!”

哢嚓,有什麽東西碎了。

緊接著,秦雲靈又說道:“要說專門的話,是專門給你送過來,小鐵師兄也很特別啊!”

鐵木破碎的心,立刻又恢複了,他果然還是小師妹最特別的師兄。

交待了鐵木,秦雲靈又去了萬劍宗珍寶閣,將煉製的流雲佩交給茂兒師姐。

林茂兒,是管理珍寶閣材料的弟子之一,今兒個正好輪到她值班。

“是我們所有人都有?”林茂兒不可置信。

匯聚靈氣,等於隨時隨地間接提升修為,這麽好用的法器,南峰小師妹居然免費給大夥兒發放?

這也太大方了吧。

秦雲靈認真的點頭,“是,這是我對師兄師姐們的照顧的一片心意,茂兒師姐你也有呢,還要麻煩茂兒師姐幫忙發一下。”

林茂兒拿出一枚玉佩,對著天空照了照,喜笑顏開,“很好看,非常別致的紋路,我肯定天天帶上!”

等級不高,但功能非常實用,是個小而精致的禮物。

“謝謝小師妹!這麽讓你破費,太不好意思了,你想要什麽材料,就盡管拿千長老的牌子來支取,都是師兄師姐們上交的,你不必客氣。”

“好的!”

——

在萬劍宗擂台不遠處的一個山頭上,秦雲雅站在樹杈上,遠遠的看著擂台這邊。

“你還不去?金丹境的小魔頭,搶了他的氣運,你就可以突破好幾級!到時候門派大比,你就能被分到更高級的組裏,我們的收獲會更大!”

“他現在封印了靈氣,正是下手的好時機,還可以不用底牌。”

“他不是你們萬劍宗的人,而且殺人無數!他該死!”

“秦雲靈又回來了,而且萬劍宗所有的弟子都以她為中心,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無人問津!那些原本都是屬於你的榮耀!”

“隻要打敗了小魔頭,你就能獲得所有弟子的注目!成為他們之間的英雄!”

“他是你那便宜妹妹的師兄,殺了他!讓她痛不欲生!”

聲音還想說,秦雲雅不耐煩的板著臉,皺眉,“閉嘴!我知道怎麽做!”

說完,她跳下樹杈,朝著擂台走去。

金羽月剛好一腳將個萬劍宗弟子踢下擂台,連刀都沒拔,那人就輸了。

他囂張的喊道:“還有人嗎有人嗎?!”

打了這麽久,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真弱!

弱爆了!

一點也不過癮!

台下的弟子們,個個帶傷,要麽臉上有淤青,要麽手不能提,要麽是瘸子,幾乎萬劍宗所有的弟子,都不同程度的帶了傷。

小魔頭太狠了,即便是自封了靈氣,也能單挑他們整個萬劍宗。

魔尊的名頭果然名不虛傳,小魔頭的身體天生就很強,防禦能力一流,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讓小魔頭受傷。

再看看他們……

就鬱悶!

他們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金羽月無禮亂罵。

誰讓他們真的弱呢,這麽大個宗門,居然打不過一個封了靈力的金丹。

“沒有人了?哈哈哈!你們萬劍宗就這點水準?!太弱了吧!”

“這麽孬的劍修,走在大街上你們好意思?哈哈!”

“要不是看在小師妹的麵子上,給你們一鍋端了!”

……

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隻能用怒火之眼,死死的瞪著金羽月。

如果眼神能殺人,可能金羽月已經被他們千刀萬剮了。

誰讓他們打不過人家呢,他們所有人都上了,還是不行。

萬劍宗剩下的沒有上擂台的弟子,已經屈指可數,這幾個弟子都有自己不能來的理由。

比如千雨澤,他就在忙門派大比的事,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空來打擂台。

金羽月盤算著將小師妹的對手全都揍了,他們就算是對上小師妹,估計也沒啥戰鬥力,這下他放心了。

明天就是門派大比,到時候,小師妹一定很開心。

他扛起大刀,二痞二痞的吹了個口哨:“你們沒人了,那我可走了!別說我沒等你們!”

就在金羽月要跳下擂台的瞬間,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