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不可能!”
呂梁不信。
輔修,呂梁認為可以觸類旁通,但絕肯定不能旁通到劍法上去!
說秦雲靈是什麽修都可以,旦唯有戰鬥型的劍修不能!
讓他這個劍修,情何以堪?
“怎麽不可能了?你知道小靈兒還有一個身份是什麽嗎?她是萬劍宗千源道長的關門弟子!也是千源道長最得意的一個弟子!”
就這,還是她最普通的身份呢,小靈兒還是仙一門的小師妹,說出來怕嚇著你!
“大師兄,別不相信了,我剛才看到玉靈仙子拿了劍出來,她肯定是個劍修!”
“對呀,大師兄,就承認玉靈仙子的優秀吧,她是我們女性的驕傲,這麽多年來,玉靈仙子是仙道第一個女性偶像呢!”
“我就很崇拜玉靈仙子,她這麽全能,會一個劍法有什麽稀奇?不會我才感到奇怪呢!”
“大師兄,其實女孩子也可以很厲害,玉靈仙子是我們的代表,我就以玉靈仙子為目標努力!他會劍法,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
呂梁:……
好吧,師妹們都幫玉靈仙子說話,他就暫且相信一下。
秦雲靈和楊晨丟爆炸符丟得很歡樂,幽冥蛇被徹底激怒,到處狂奔著轟撞,沒過多久,他的第三隻眼睛就開了,射出一束激光。
激光所到之處,石頭碎成渣,泥土變成粉。
若是有生物,恐怕得灰飛煙滅。
但他在秦雲靈的陣法裏,攻擊方式打不出來。
秦雲靈和楊晨安心丟符。
陣法裏被炸得烏煙瘴氣,到處煙霧繚繞,幽冥蛇身上的鱗片被炸掉了一些,激烈的碰撞,導致大地劇烈地搖晃。
可惡!
這群人螻蟻怎麽這麽煩人呢,偷了他的千百果不說,還將他關起來撓癢癢,太欺負蛇了!
我撞死你們!
“轟——”
山川河海,又一次巨型的顫抖。
“這麽丟下去,幽冥蛇遲早會被我們耗死。”楊晨丟了一把符紙,打算和秦雲靈比比誰丟的符紙多。
秦雲靈四個分身,邊畫邊丟,“我的存貨可能沒有你多,但我可以隨時畫符紙,到最後,肯定是我造成的傷害最多。”
“那不一定,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就算是幽冥蛇死了,我的符紙也用不完!”
楊晨狠狠的,再丟了一把符紙。
幽冥蛇:……你們禮貌點行嗎?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修士,比賽給別人撓癢癢!
你們這種水平,就算是撓一百年,他也不會死!若是讓他出來,他一定要撕了這兩個炸他的修士,報仇雪恨!
傷害沒什麽,主要是侮辱蛇格!
幽冥蛇憋足力氣,再來一次撞擊。
與此同時,秦雲靈和楊晨,一起丟了上百張爆炸符進去。
巨大的能量堆積在一起,各種小爆炸產生共振,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上幾百次的威力!
“轟——”
幽冥蛇的腦袋卡了一下,就那麽掛在了空中。
幽冥蛇:???
楊晨:“……他怎麽不動了?”
秦雲靈:“按照正常推理,極有可能是陣法破了一個洞,他的腦袋出來了。”
楊晨:“可以補嗎?”
秦雲靈深吸了口氣,用極快的語速說道:“正常情況下,補陣法需要熟悉之前的陣法,然後找到破裂的陣紋,用同樣的收法將陣紋接起來,比建造一個陣法要複雜得多!我寧願重新造一個陣法,也不願意修補陣法——”
幽冥蛇的大腦袋,杵到了秦雲靈和楊晨跟前。
兩人瞳眸猛縮,在腦子塌機片刻之後,互相看了一眼。
楊晨:“補不了了是吧?”
秦雲靈:“都這時候了,你覺得呢?”
楊晨:……
兩人眼珠一轉,異口同聲:
“跑——!”
“跑啊——!”
一群人,以秦雲靈和楊晨為首,拔腿就跑!
幽冥蛇憤怒的跟在幾人身後追擊!
撓他癢癢的時候那麽囂張呢!現在輪到本蛇出氣了!
“嗷——”
幽冥蛇一口咬過去,倒了好幾棵千年古木!
從幽冥蛇嘴裏發出一股陰涼的風,衝著前方幾人席卷而過。
楊晨隻覺得雙股一涼。
“幽冥蛇,太恐怖了!”
他忍不住抱著PP奔跑,總覺得那一團肉有些多餘。
凸在後麵,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成為目標!
長得太性感,也麻煩!
“而且我覺得,他現在非常的憤怒!之前隻是想將我們吞了,現在是想將我們咬碎了磨成粉末再吞!”
花蔓也看了一眼身後的恐怖狀況,喊道:“的確是!不好了,他要放大招了!幽冥之眼開了!快閃——”
秦雲靈停了下來,拿出雙劍,“你們走,我墊後!”
不能再讓幽冥蛇追了,以為他們跑,就是怕了他嗎?還變本加厲的使用幽冥之眼!
得好好的收拾他一下!
呂梁經過秦雲靈的時候,顫抖著雙腿,對她作了個佩服的輯:“玉靈仙子高義,來年的今日,呂某肯定會記得給你上香!”
他後麵的師妹經過他,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大師兄,你說什麽呢!玉靈仙子怎麽會死?!她那麽胸有成竹,隻是幫我們逃跑而已,她肯定能回來!你不要烏鴉嘴!”
“大師兄,你若是覺得玉靈仙子有危險,就應該留下來幫玉靈仙子,你是男人,而且是劍修,不應該讓一個九歲的小丫頭幫你墊後!”
“三師妹說得對,大師兄,有勞了!”
“大師兄,加油!我們看好你喲!你一定可以!”
呂梁:……隻覺得,有什麽東西,就那麽嘩啦啦的碎了一地。
秦雲靈:……
她真的有辦法收拾幽冥蛇,不需要呂梁幫忙。
幽冥蛇也鬱悶,他的仇人是那個炸他的小丫頭以及那個跑得最快的白衣男子,這個愣頭青飛過來幹嘛!
我讓!
幽冥蛇腦袋一偏,呂梁神奇的繞過了幽冥蛇,華麗麗的砸在了幽冥蛇身後的巨石上。
兩隻手兩隻腿一個頭,打出了一個固定且深情的坑。
然後定格在了那裏。
“嘩——”
“什麽聲音?”梅宵派二師妹問道。
“好像是水聲?”四師妹斟酌道。
三師妹:“不,師妹你聽錯了,應該是玻璃的聲音。”
梅宵派小師妹問道:“奇怪,哪裏來的玻璃呢?這兒沒有玻璃啊。”
“就是,太奇怪了……”
呂梁:……
我的心,好痛……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