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老師氣的眼眶都紅了,剛才那一幕真的快把她嚇死了。

萬一真的被閃電劈到,這兩條鮮活的生命可能就會馬上隕落,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看到老師氣的掉眼淚,褚無憂才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闖禍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老師你別哭,是憂憂錯了,對不起!”

小家夥連忙掏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能一直向她道歉。

很快褚無羈就從公司趕來了幼兒園,看著操場上大大小小的坑,再看看低著頭愧疚的不停搓手指的小家夥,俊美的五官有一瞬的扭曲。

“抱歉,是我沒有看管好憂憂,給學校造成的損失我會盡全力賠償。”

“對不起,憂憂知道錯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褚無憂鼓起勇氣,抬頭看著珊珊老師和園長,真誠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褚總,這事兒至少有你大半兒責任,這種東西怎麽能讓小朋友帶到幼兒園來呢?”

園長把那本冊子還給了他,在看到監控視頻的時候,血壓都跟著飆升。

他見過讓孩子學跳舞、鋼琴、武術的,沒見過讓三歲孩子學道法的。

而且還真讓這孩子把雷給引來了,就算是有天賦,也不是這麽用的啊?

“抱歉,您說的沒錯,這件事我該負全責。”

褚無羈頭一次被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還要賠著臉給人家道歉。

因為這件事,園長讓他先把孩子帶回家,教育幾天再送回來。

倆人平常老在一塊兒玩兒,珊珊老師並沒有懷疑到祁連城頭上,嚴肅的訓誡了兩句就讓他回去上課了。

褚無羈下午沒什麽事兒,就開車帶著小家夥回家了,並讓人聯係了施工隊,去給幼兒園重新修建操場。

“大哥哥,憂憂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引雷符的威力有那麽大。”

即便是坐在車裏,褚無憂臉上那股愧疚燥熱的感覺仍未褪去,不知所措的盯著自己的手心看。

“沒事兒,我也有錯,不該讓你帶著那冊子去幼兒園,沒考慮到安全問題。”

褚無羈專心的開著車,心中也很過意不去,還好小家夥沒受傷,也沒有傷及無辜。

“憂憂,以後還是不要再學校裏教他這些,容易暴露,也很不安全。”

如果今天那個攝像頭再裝的高一些,或許就能看到小家夥指尖凝聚的妖力。

所幸人類也有修習道法之人,其中不乏能人異士,才沒有引起老師們的懷疑。

“憂憂知道了!”

車子行駛在繁華的街道上,車窗半降,過路的風吹拂著小奶團額前的碎發,露出濃密精致的眉毛。

褚長思剛睡完午覺,打算帶著金金去後院兒曬曬太陽,就聽到前院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這個時候,不應該都在忙嗎?

他剛打開門,就見褚無羈抱著垂頭喪氣的小團子回來了。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褚長思也跟著緊張起來,該不會是在幼兒園受欺負了吧?

“出了點事兒,憂憂需要在家休息一段時間。”

褚無羈歎了口氣,把小家夥放在沙發上,揉了揉脹痛的腦袋。

“出什麽事兒了?”

褚長思緊張的把小家夥抱起來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傷口後,才稍稍冷靜了些。

可小家夥卻突然抱著他的脖子,腦袋抵在他的的胸膛前,發出悶悶的聲音。

“憂憂把幼兒園給劈了,老師不讓憂憂去幼兒園了……”

“什麽?劈了是什麽意思?”

褚長思輕輕拍了拍小家夥的脊背,大腦瞬間宕機,一腔擔憂和安慰不知該從何抒發。

“喏!”

褚無羈把珊珊老師發的視頻打開,遞到他手中讓他自己看。

視頻裏,兩個小朋友先是圍坐在一起,接著就見憂憂對著那本舊冊子開始比劃。

隨後風雲忽變,兩個人被雷劈的到處跑,操場被劈的全是坑。

“這……”

光是看視頻,褚長思都感覺膽戰心驚,那學校的老師不得被嚇死?

難怪小家夥被停課了,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

“憂憂以後是不是不能去幼兒園了?是不是要被退學了?”

褚無憂像隻受驚的小鹿,戰戰兢兢的看著兩個哥哥。

雖然她不喜歡上幼兒園,但被退學可就太丟攆了。

“不是,隻是停課,過幾天就又可以去幼兒園上學了。”

褚無羈摸摸她的腦袋輕聲安撫,受了驚嚇,休息一段時間也好。

後院裏的桃花開的正盛,聘聘嫋嫋,疏影暗香。

小家夥把金金塞進袖子裏,坐在一顆高大的桃樹底下。

春風拂過,落下幾片花瓣,灑在她凝脂般的肌膚上。

往日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的小家夥,今日卻神情懨懨,靠在粗壯的樹幹下一動不動。

沈知津從她袖子裏探出半個腦袋,溫順的將腦袋擱在她柔嫩溫熱的手背上。

“金金,狐狐我啊,又闖禍了!”

褚無憂摸了摸他的腦袋,惆悵的仰頭看向層層疊疊的花枝,粉色的花瓣間隱匿著點點淡綠的嫩芽。

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縫隙照射在她身上,她垂頭喪氣的講述著自己的“壯舉”,在自責中沉沉的睡去。

沈知津柔軟的身體纏著她的手腕兒,擱在她手背上的龍頭正目不轉睛的仰視著她。

夕陽暮沉,褚長思才來叫醒了她。

小家夥的額頭上和肩膀上已經落滿了粉色花瓣,像隻可愛的桃花精靈。

“憂憂,顧律來找你玩兒了。”

“阿律哥哥?”

褚無憂揉揉惺忪的睡眼,拍打著冰涼的小屁股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順便把手腕上的金金往上推了推蓋好,快步往回跑。

顧律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聽說小家夥把學校給劈了,放學後立馬讓司機把車開來了這裏。

他坐在客廳裏等候,不多時便聽到小家夥噠噠噠的腳步聲。

“阿律哥哥,你怎麽來辣?”

“憂憂,聽說你把學校劈啦?”

倆人異口同聲,被戳到痛處的小家夥,在距離他兩米的地方堪堪停住腳步,那股害臊的感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