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整理完,褚長生發現**還有一個氣球,拿起來放在手心端詳了片刻。
他抬起的另一隻手化作一隻火紅色的爪爪,指尖露出鋒利的爪牙。
褚無憂吃完手裏的桃花餅,突然想起來自己得到的獎勵,還沒有來得及跟四哥哥分享。
嘭——
一聲刺耳的聲音落下,褚長生尖銳的利爪輕而易舉的紮爆了氣球。
“四哥哥……”
褚無憂放下茶杯,快步的跑了過來,看著他手裏殘留的氣球碎片,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啊?我沒事兒!”
褚長生以為是爆炸聲太響,嚇到了小家夥,衝她笑了笑輕聲安撫。
“四哥哥,你紮破了珊珊老師獎勵給憂憂的小狗……”
褚無憂小嘴一癟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自己早就想好了要把小狗擺在那裏,卻沒想到它這麽快就香消玉殞了。
“啊……?”
褚長生慌亂的扔掉手裏的殘渣,他看這個氣球被壓在最下麵,想著應該沒什麽用,就直接紮來玩兒了。
“憂憂……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
褚無憂癟癟嘴立馬就繃不住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一雙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小家夥平時哭都要嗷一聲的,這樣悄無聲息的掉眼淚,瞬間就讓褚長生慌了神。
“憂憂,你別哭呀,四哥哥再給你買一個好不好?”
褚長生將她拉進懷裏,抱起來在房間裏踱步,柔聲哄道。
自己買的和老師獎勵的是不一樣的,但已經紮破了,他隻能想別的辦法來哄。
他平時就喜歡擠擠雙層氣泡袋,剛看到氣球就沒忍住戳了一下。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算是把手剁了,也不會把小家夥的獎品給戳了的。
“憂憂今天就隻發了這一件獎品…”
沈知津貼心的向他提示,恐怕是不太容易哄好的。
“就隻得了一個?”
褚長生難以置信的看著懷裏的小家夥,恍若遭了一道晴天霹靂,自家妹妹這麽乖巧可愛。
就算一人隻發一個獎品,得一個氣球是不是太可憐了點兒啊?
“嗚……”
褚無憂沒憋住,發出了一聲嗚咽聲,像隻受傷的小獸,眼淚汪汪的看著他,進行無聲的控訴與譴責。
“不哭,四哥哥錯了,不該紮破憂憂的氣球,不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嗚……紮破了就一個都沒有了……”
褚無憂聲音哽咽,眼眶紅了一圈兒,本來就得了最少的小紅花,還沒有獎狀,現在連渣渣都不剩了。
“這樣,我帶你去拿大哥藏起來的辣條吃好嗎?不生氣了行不行?哥哥真的知道錯了。”
褚長生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低聲誘哄著。
“em……”褚無憂猶豫了一會兒,抬手抹了抹眼淚,癟著嘴說:“那可是憂憂唯一的獎品……”..
“再加三桶薯片?”
“那……那行吧……”
褚無憂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捏著鼻子擤了擤鼻涕。
如願以償的跟著四哥哥,摸到了被大哥藏起來的零食。
弄壞了小家夥唯一的獎品,褚長生心裏多少有點過不去。
出去買了一個漂亮的水晶獎杯,鄭重的頒發給了小家夥。
“這是為憂憂小朋友特別頒發的好孩子獎。”
獎杯金色的底座上還刻上了小家夥的名字,褚無憂驚喜的捧著獎杯放在自己的床頭櫃上。
綜藝節目的時間定了下來,小家夥先前就很想出去玩兒,這下也算得償所願。
褚長歡認真考察了一下,常駐家庭還是上一季的那三家。
同樣影帝影後出身的穆家,還有去年國際運動會奪冠的封家,以及喜劇演員的周家。
上一季三家相處的就很好,笑料不斷,和諧友愛,都是那種佛係的家庭,孩子的素質教養也很高。
而每期都會邀請一組飛行嘉賓,目前已經官宣。
褚長歡的粉絲知道他要參加綜藝,瞬間欣喜若狂,開始轉發宣傳,衝上了熱搜。
不過也有不少老粉知道之前的事情,擔心他這次參加綜藝,會不會不適應。
在出發前一天,褚長歡回到了別墅裏收拾行李。
其他幾個哥哥不禁有些擔心,小家夥在外麵會不會受欺負。
餐廳裏的圓桌上擺滿了各色佳肴,怕小家夥到了外地吃不慣,做的都是她平時愛吃的菜。
紅燒雞塊、鬆鼠桂魚、燒花鴨、烤乳鴿、蔥燒海參、爆炒羊肚菌、蓮藕排骨湯、澆汁兒黑金鮑……
似乎要將小家夥不在家裏的日子裏的菜都要補上,滿滿一大桌都快放不下了。
褚無羈拿了爹爹寄過來的桃花釀和梅子酒,這兩種酒都是甜酒度數很低。
一口桃花釀下肚,口齒間帶著淡淡的桃花芬芳。
小家夥平時在九尾山莊經常見爹爹娘親喝,纏著非要嚐一小口。
怕她喝醉,褚無羈隻給她到了小半盅,差不多就一小口的量,讓她嚐一嚐味道。
“金金,你嚐嚐我爹爹釀的梅子酒,可甜了,像果汁。”
褚無憂給他倒了一整杯,獻寶似的遞到他手裏。
“好喝嗎?”
看著金金嚐了一口,小家夥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好喝…”
沈知津衝他彎了彎唇角,白皙如玉的臉頰上爬上一抹紅雲。
梅子酒甘甜醇香,梅子的清香酸甜盡在其中,喝不出一點兒酒的味道。
“憂憂,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到時候我去接你。”
褚長生不舍的捏了捏小家夥的臉,雖然就出去三天,但也感覺挺漫長的。
“好!”
褚無憂則對這次的旅行充滿了期待,把目光投向身旁的金金,衝他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
“……”
一想到小家夥要走,沈知津的眸光暗了暗,又倒了一杯梅子酒喝。
兩杯梅子酒下肚,褚長生摁住了他的手,把梅子酒拿遠了些,讓傭人端了杯鮮榨橙汁來。
“金金,這個是果酒,嚐嚐味兒就行了,不能喝多了,喝點兒果汁。”
他的雖沒有醉,但臉已經紅了,小孩子喝酒對身體不好,一個沒看住,就喝了兩杯。
“嗯…”
沈知津夾了點菜吃,從來沒有碰過酒精的他,腦袋此時有些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