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放開我……”

金牌托尼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孩子力氣這麽大,用力的掙紮了好幾下,卻不能撼動他絲毫。

“我說了,給我妹妹道歉,錢一分不會少了你的。”

褚長生今年十五歲,身高已經有180,站起來比托尼高了至少有五公分,給人的壓迫感也不弱。

“做夢,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收拾他……”

金牌托尼衝其他人怒吼了一聲,示意他們別看熱鬧趕緊上,感覺自己的手腕兒都快要骨折了。

剛才給那孩子剪頭發時手抖了一下,剪了一個豁口隻能不停的修理,所以才越剪越短。

他們在這條街開店三年,但凡是來這裏理發做造型的,沒有一個敢像他們這樣鬧事兒。

前一陣兒有一個來漂發的,頭發染花了就不想給錢,最後被揍了一頓不還是服服帖帖的。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被丟了出去,其餘幾個人聽他的命令蜂擁而上。

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那幾個店員全都倒在了地上,而那個少年卻完好無損的坐在椅子上。

“還打嗎?”

褚長生活動了一下手腕兒,原本他隻是想讓對方道個歉,這事兒就這麽翻篇兒了,以後不來這裏剪就是了。

可他現在改了主意,像這樣的黑店繼續開下去,不知道會坑害多少無辜的消費者。

一群人都打不過一個人,誰還敢再上去找打啊?

“對……對不起,是我的失誤,錢不收你的了,你們走吧……”

金牌托尼再也沒了先前的狂妄,讓人去把店鋪的門鎖打開,沒想到這個弱不禁風的少年,居然還是個硬茬。

“不用……我從來沒有說過不給錢,但道歉是你應該的。”

褚長生用手機掃了前台的二維碼把錢給他轉了過去,臨走前看了一眼理發店的招牌xx造型默默記下。

隨後把名字給大哥發了過去,像這樣一言不合就要對顧客動手的理發店,跟黑社會有什麽區別?

待他們走後,幾個膽子小的理發師湊過來,膽戰心驚的問道:“彪哥,該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那小子身手不錯,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

“切,不就是能打了一些?沒事兒,放心咱們上頭有人,怕他幹什麽?”

被稱作彪哥的就是金牌托尼,他剛才還特意看了一眼,那個少年騎的不過是一輛廉價的自行車,根本就不是什麽牛/B人物。

“可我剛看他手上戴的是迪通拿玫瑰金彩虹鑲鑽機械表,這表100多萬呢……”

剛才做推銷的那人小心的補充了一句,這表二手市場價格都炒到了300多萬。

所以他才在付款的時候又提了一句辦卡的事兒,也不知道那表是真是假。

“誰戴幾百萬的表還騎自行車?別自己嚇自己,趕緊收拾收拾,別影響生意。”

彪哥不耐煩的揮揮手,氣憤的躺在沙發上揉了揉手腕兒,上麵已經有了青紫的痕跡。

不多時,警察和工商管理局的人同時到了。

“接到舉報你們毆打顧客,涉嫌違法違規經營,請你們的負責人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怎麽會……我們是正常經營,哥,你聽我跟你解釋……”

彪哥靠近為首的警長,手裏捏了一遝紅鈔,背過其他人的視線,試圖往他口袋裏塞。

“行賄也是犯罪行為,帶走!”

警長推開了他的手,一雙銳利的眼睛的嚴厲的看著他,渾身上下透露著剛正不阿的氣息。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敢賄賂國家公職人員,可想而知私下裏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們囂張慣了,先前欺負顧客的監控視頻仍然有留存,直接一查就能看到。

先前也不是沒人報警,都被幕後的人給按了下去,這次順藤摸瓜,把背後的黑惡勢力都給揪了出來。

回到家,褚無憂還是拿手捂著劉海兒,剪的太短都沒有辦法重新修。

進門時,恰好遇到沈知津拿著水管,在澆門口柵欄上攀附著的淩霄花和薔薇,鮮豔的花朵嬌嫩荼麗。

小家夥從自行車後座下來就捂著腦袋,眼角還有些濕潤,像是不久前才哭過。

“你怎麽了?”

沈知津將手裏的水管遞給一旁的傭人,抬步走了過去。

“憂憂的劉海剪壞了…”

說起這個,褚無憂還有些生氣,他們不光不道歉,反而還反過來要打人。

“我看看…”

沈知津伸手將她捂著劉海的小手放了下來,原本略有些弧度層次的劉海兒,變成一條整齊的橫線貼在額頭上麵。

“是剪毀了,誰剪的水平也太差了,怎麽給剪成了這樣?太過分了!”

“就是小區對麵那條街,剪的可難看了,下次再也不去了。”

“金金,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壞,不給道歉就算了還要打人。”

他這麽說引起了褚無憂強烈的認同感,攥著小拳頭跟著吐槽起來,說完後感覺心情好多了。

“打人?”

沈知津眸光暗了暗,沒想到在理發店還能發生這種事情。

“沒事,都解決了。”

褚長生把自行車放回倉庫,回來時便看到兩個小朋友湊在一起,吐槽起剛才遇到的那家理發店。

“解決了就好…”

沈知津抬手摸了摸小家夥不怎麽好看的劉海,眉目舒展開來,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

“劉海兒雖然醜了一點,但憂憂長得好看,沒有太大的影響。”

“可是……這樣憂憂怎麽出門呀?萬一被嬌嬌他們看到了,肯定會笑話我的……”

褚無憂摸了摸劉海兒癟著嘴,開始有了愛美之心,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劉海。

“不會的,過兩天我們不是要回九尾山莊嗎?等回來以後就張長了,他們看不到。”

外麵的太陽越來越大,曬的柏油馬路上撲來層層熱浪,別墅的院子裏也有些熱。

沈知津拉著她的回到了室內,涼爽的冷風吹過來瞬間涼快了不少。

小家夥窩在沙發裏吃冰淇淋,但還是因為自己的劉海兒而心情不佳,連續好幾天都不想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