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弘對柳茵茵一直板著張臉,話音一畢,就悻步的離去,眾長老見狀也是一並隨即散去,柳茵茵被鄔錦之攙扶起身。

“師父向來麵冷心熱,你別放在心上。”

柳茵茵輕搖幾下腦袋,一臉的不在意,默默收好腰牌。

“無妨,我們還是盡快修煉心法吧。”

按照滄弘的分配,鄔錦之負責柳茵茵,班豫負責路修,如此一來,兩人之間倒是多了許多的相處時間。

“柳茵茵,日後多多關照。”

路修在身側出此言,柳茵茵轉過身瞧瞧,淺然一笑。

“茵茵,你的身子還有些虛弱,不如明日吧。”

柳茵茵回答的幹脆,不假思索的直接否定了鄔錦之。

“我無礙,來此就是為了修煉滄蕪心法,自然要盡快的修煉才是。”

......

墨卿主動來尋尉遲琰,是因為族人此番,還需尋求他的幫助,斷不能被大家所詬病,特別是不能詆毀柳茵茵身為聖女的名聲。

“你最近不要想太多,我記得我提醒過你,”

尉遲琰一雙慧眼,當即就看出了墨卿的異常,臉上還有著些許的不悅。

“我有事想要懇請妖帝!”

墨卿有些難以啟齒,兩人之間其實沒有什麽過多的交情,全都是因為魔尊一事才牽絆至此,確實不好勞煩太多,可尉遲琰的本事,這件事在他那裏,也算不上是難事。

尉遲琰看墨卿那一臉的難色,還帶著萬分真誠的懇求,臉色也就變柔和了許多。

“何事直說便好。”

尉遲琰還是一身妖帝的風霜傲骨,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了杯水,那淡然自若聽著墨卿請求自己的樣子,都是那般的高不可攀,跟在岐邑山時還是有些許的不同。

“還請妖帝出手幫幫我的族人?”

墨卿對著尉遲琰恭敬謙卑的拱手作揖,態度可謂是真誠滿滿。

尉遲琰眸色一驚的抬眼打量一番墨卿,莫名的長籲一聲。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那個丈師可不止表麵上那麽簡單吧。”

尉遲琰身為妖帝,確實是經驗豐富,連丈師的身份也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你知道丈師的身份?”

都是萬般聰慧之人,連湖妖都能發覺出什麽,尉遲琰有所察覺也並不意外,而如今的丈師也確實越發的沉不住氣,露出馬腳也全因妖帝的突然造訪,開始有些按捺不住的急躁。

“他闖進你的寢殿,不是太過關切就是另有所圖,而湖妖一直徘徊在門外,他的表現足以說明一切。”

墨卿本還是有些欣喜的,聽尉遲琰頭頭是道的分析著,氣勢當即就有些低沉。

“他確實不像表麵上那麽效忠於我,可他的身份一直也是摸不著頭腦。”

見墨卿那滿臉的愁雲密布,尉遲琰也就不再提及,在懷中掏出一瓶丹藥。

“這丹藥具有安神聚元的功效,我也所剩不多,若是大批量的,我就得回往妖界尋人去煉丹,先拿去應個急吧,我此來也就是想看看你的狀況。”

尉遲琰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此行前來確實是因為墨卿的異常變化才急切的來此,見到他還算安然,暫且回往妖界也是情理之中。

“謝謝!”

太多感謝的話,墨卿不知從何說起,隻能真心實意的道聲謝。

“好好照顧自己吧,萬不要被魔氣吞噬了心智。”

滄蕪村

殷姝這一夜倒是睡的格外香甜,睜眼醒來,鬆澤那俊逸的臉頰映入眼簾,還心下一愣。

殷姝牢牢拉扯著鬆澤的手腕,若不是不願吵醒,鬆澤是斷不會做這種越界之事,殷姝一瞬癡了迷,手掌不自覺的就探去他那潤澤的唇瓣。

鬆澤醒來,動作溫柔的反握住她探過來的手指。

“以後害怕的時候就用手環喚我,這樣緊抓著我一個晚上,很打擾我調息的。”

見到鬆澤醒來,殷姝就有些泛羞的掙脫開他那溫暖的手掌。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

鬆澤雖說這一夜未及時調息,但深沉的睡上一夜,精神也是變得緩和不少,悠然的坐起身整理著衣衫。

殷姝見狀卻反常的在身後環抱住鬆澤的腰身,這一舉動,讓鬆澤有些猝不及防,愣怔住動作,心中也是泛起了漣漪。

“怎麽了?”

“我以前不明白,以為卿哥哥對我好,我就該喜歡他,可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對他那不是喜歡,是親情,對哥哥的一種依賴,可我對你好像跟那種感覺不一樣,我越發的依賴你,越發的離不開你,擔心你受傷,害怕再也見不到你,我發現我好像已經喜歡上你了。”

聞言,鬆澤眸色一驚,心中更是波濤洶湧,急速的在思考著殷姝的這番話,自問這麽多年,遇到了很多比殷姝還要漂亮妖豔的女子,可自己一直都是心如死水,響不起任何的水花,可對殷姝總覺得對她有一種虧欠,要好好的照顧著,至於為什麽,也是不得而知。

鬆澤拿開腰間殷姝的手掌,轉過身看看她那滿眼的柔情,倏然的輕推她的額頭。

“敢跟你鬆澤大人我出言挑逗,大膽小妖是不是不想活了!”

若無其事的威脅一句,鬆澤便起身離開了,不知是一種倉皇的逃離還是有其它別的心思。

看著鬆澤離去的背影,殷姝噘著嘴不悅的輕打兩下自己的大腿。

“我連妖丹都舍得為你付出,你卻連一句拒絕的話都不肯說。”

鬆澤臉頰有些許的青澀泛紅,這種前所未有過的感覺,自己也是能夠清晰的感知的到,呼吸有些許的局促,在心中暗自的提醒著自己。

“你還沒跟柳茵茵解了契約,怎敢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感情......”

那處廢廟中,就連白日透進幾抹陽光,都顯得陰風陣陣,婉狸一個嬌弱的女子,身受重傷,還要照顧著蕎蓮的軀體,不管她是人是魔,安沭還是滿臉的愧疚心疼,自己身上的外衫也是披在了婉狸那慘烈的嬌體上。

“嘶......”

婉狸渾身裂痛的醒來,臉色蒼白的連睜開眼眸都變得費力,暈暈乎乎的見到了安沭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