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魔師?”
尉遲琰反複斟酌打量著魔師,而魔師那一臉的得意相,分明就是在說柳茵茵在他懷中的那種喜悅。
“那又如何?尉遲琰,你破壞我的計劃在前,我攻你這妖界在後,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有柳巫族的聖女在手,你這區區妖界又算的了什麽。”
墨卿即使身受重傷,可聽見魔師與尉遲琰那般猖狂的對話,柳茵茵落入他的魔手,他眼底裏黑紅的光芒就再度顯現,而這一次......似乎要比往次來的要猛烈的多,那暗夜的圓月,正在變成一抹紅月,這架勢......
在場的都能看出端倪,魔師更加得意的對著柳茵茵的耳邊吹氣,透過那局限的麵具,柳茵茵能夠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撩撥。
而此時又哪裏會在意這些,隻希望墨卿萬不要中了他的詭計,帶著些許的哭腔呼喊著。
“墨卿,不要......”
墨卿周身的魔氣,正在以光速籠罩著他的整個身軀,月夜更加的暗沉,周邊那微弱的夜光似乎也有些泛紅,危急關頭,尉遲琰為避免他徹底魔化,隻能強行擋在墨卿的身前,出掌用那一劑良藥試圖緩解。
魔師目的已然達成,帶著眾魔兵身形原地瞬移消失,更是將柳茵茵掠走。
墨卿現在儼然被那股子憤怒和恨意衝昏了頭腦,連柳茵茵的容顏映入腦海都有些壓製不住那股力量,眼看著天色越發的泛紅,而那抹圓月也是被蒙上了一層血色。
鬆澤早就有柳茵茵的囑托,這一刻自然不會置之不理,上前助其一臂之力,劃破手指,純淨的血跡隨著柳茵茵的那抹良藥,墨卿當即就昏睡而去。
魔族已然離開,隻是弄丟了柳茵茵,大家的臉色都很是低沉,而眾人為了妖界擋在妖界入口處抵禦百萬魔兵,尉遲琰還是心懷感激的,墨卿和湖妖也就算了,可鬆澤三人,跟他卻沒有過多的交情。
打開結界,架起昏睡的墨卿,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些孩子,臉上喜憂參半。
“我會命人將這些孩子送回到他們父母身邊,你們隨我一同回妖界吧。”
尉遲琰帶著幾人回往妖界,都是因為大戰一場而變得虛弱,眼下......雖說對柳茵茵的擔切都是溢於言表,可魔族的老穴在何處都無從得知,也隻能先調息身體,再一同商議對策。
“妖帝......”
尉遲騫放不下心的帶領著各掌事疾步前來,就正撞上眾人那略顯狼狽的戰後模樣,就連安沭的胳膊上也是受了傷,湖妖有水靈珠護體,隻是耗費了些妖力,至於鬆澤,應該是幾人之中狀態最良好的。
“哥,怎麽回事?我聽說你隻身出了結界。”
尉遲琰扶著墨卿,見到尉遲騫的身影,其實還是有著幾分喜悅的,畢竟妖界的那些瑣事,他不在多年確實不擅長打理。
“崖頂有一些孩子,派人把他們送回去,是這些少俠救了我們妖界。”
尉遲琰對這些素未謀麵的小輩,是心懷萬分的感激。
“姝兒,別睡......”
殷姝一個小妖,終於承受不住的昏睡而去,鬆澤也不知是下意識的還是為何,在這種時候竟然脫口而出喚她姝兒,眼疾手快的直接抱在懷中。
“來......”
掌事們見狀紛紛上前攙扶住幾人,而安沭在這等時候卻不曾想過將婉狸丟棄,紳士的抱在懷中,至於蕎蓮如今也是湖妖在照顧著。
魔族先前來回露麵的魔洞,都隻是魔族的一個分支,真正魔族的容貌其實暗藏玄機。
這裏奢華的堪比是凡間的皇帝宮殿,回到魔族,柳茵茵被魔師帶回那所偌大的寢殿之中,柔軟的雲**,柳茵茵麵帶防備和厭憤的蜷縮到一邊,一言不發的離那陰惻惻的魔師很遠。
而魔師回頭張望了一眼,就脫掉外衫,露出那堅實冷白的胸膛,柳茵茵在別的男人麵前,格外的注意男女之間的禮節,眼神垂向他處的刻意回避著。
“不管你願或不願,跟我回了魔族,就是我的人,乖乖做我的魔妻,我保這世間能夠一直安詳太平!”
柳茵茵的氣勢不再那般高昂,任憑魔師說什麽,她都一言不發,這跟她平日的性子大不相同,垂喪著一張臉,哪裏還有一點囂張的氣焰。
魔師見勢倏然湊近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眼看著自己,手上的力度不輕,柳茵茵的嘴角都有些微微變形。
“柳茵茵......你剛才的膽識哪去了,在那小子麵前你就一副甘心赴死的模樣,怎麽到了我這裏就哭喪著臉!”
柳茵茵現在哪還有心思顧得自己的安危,一門心思隻在墨卿的身上,眼裏的淚水都在打轉,奮力掙脫開魔師那冰冷的手掌。
“你殺了我吧,我不知道聖女與你有什麽糾葛,可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嫁你為妻!”
柳茵茵這不卑不亢的態度,才會更加的激怒於魔師,端著藥瓶前來侍奉為其上藥的婢女,無異於是正撞上了魔師的槍口。
“魔師......”
魔師怒不可遏的出掌吸食掉婢女身上的魔氣,隔著一張麵具,都能感受到他那弑殺的本性。
婢女麵目猙獰的倒在地,一雙驚恐的雙眼,連死都不瞑目,柳茵茵下意識的回避開視線,藥瓶摔落在地,魔師怒火發泄出去,對待柳茵茵還是語氣克製的平複下來,端坐好身體。
“過來給我上藥。”
那語調說不好是在吩咐,還是在商議,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柳茵茵能夠明確的感受到他周身逼人的寒氣。
有妖帝和鬆澤在,柳茵茵倒是能夠放寬心,他們不管怎麽說,斷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墨卿魔化而不管不顧,而眼前這個魔師整日以麵具示人,怕是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自我調息些許,柳茵茵瞄了一眼地麵上那名婢女,同時也是注意到了這滿屋子高貴的地毯。
“把她抬出去吧,我看著害怕。”
柳茵茵確實不敢正視那婢女慘烈的死狀,也是真情實意的害怕,聞言,魔師眼中劃過幾抹竊喜。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