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顯然有些自顧不暇,不止有那時不時偷襲而來的竹矛需要警惕,還有那些精兵的長劍,總是透過竹妖的陣法而入搞襲擊。

眼色突然變得驚慌,身子一個後傾下腰才算勉強抵過,眼前這被竹矛陣法圍的密不透風的,柳茵茵就知道不能在坐以待斃了,用其藤劍劃破掌心,運力輕而易舉的便破了竹妖的陣法。

而此刻的婉狸,其實是在保持著一個中立,不偏不倚,畢竟自己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也隻能靜觀其變。

安沭和湖妖在對付毒蠍和蛇妖的過程中,還要分心去對付那些異常精神抖擻的精兵,那蛇妖和安沭可謂是老朋友了。

“這位公子,下手這麽狠,怎麽就不懂的憐香惜玉,我這傷......可還沒好利索呢。”

“少說廢話,上次被你逃了,這次我就來取你那蛇頭。”

兩人避免不了的追逐,湖妖有水靈珠在手,那毒蠍又重傷未愈,其實不是湖妖的對手,隻是有那些精兵與其周旋,還能勉強應付一二。

數顆珍珠停留在半空中,這般看上去還有些唯美,不過......隻那頃刻間,珍珠就幻成了短劍,直襲而去毒蠍,他緊忙喚力罩上一層結界去抵禦,卻不敵湖妖的力量,險些命喪於此。

竹妖的竹矛紛紛朝其湧來,才救了他一命,而柳茵茵衝破陣法,竹妖也是不能過多的幫襯毒蠍。

魔師被尉遲琰和鬆澤那兩股強大的靈力對抗著,也是無心再去理會墨卿,墨卿對付退那些精兵,見到此局麵,毫不猶豫的持著翎羽劍快速的奔向魔師,這等危急關頭,竹妖對魔師的心思怎能不關切,可這邊柳茵茵揮動著手中的藤劍勢必要將其斬殺的架勢,一時脫不開身,隻能幹著急。

婉狸一直都是那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見勢......為了自己的那一身魔骨,隻能在魔師麵前表忠心,直接擋在三人的身前,雖說用其靈力去抵抗,可她怎會是墨卿的對手。

眼看著那翎羽劍就要插入婉狸的胸膛,她的身子被逼的步步後退,不管怎麽說,婉狸也為其拚死的賣過命,魔師斷然不會看著置之不理,傾注全力擊潰尉遲琰和鬆澤,順勢攬過婉狸,出掌抵禦墨卿翎羽劍的同時,將魔族的一行人帶離,並不是落荒而逃,是自己的最終目的還未達到。

安沭是不願意讓婉狸被魔師就這麽帶走的,腦中一閃而過婉狸的那句傷感的話。

“千萬不要丟下我!”

鎖魂咒是安沭所下,話語權自然也在他的手中,好在剛剛婉狸當眾奔向他的時候,他趁著大家都分散注意力的同時,又悄然的在她身體裏下了鎖魂咒。

若是婉狸回了魔族,鎖魂咒就失去了它的價值,所以......見魔族的一行人消失,安沭就第一時間喚出鎖魂咒,婉狸的身影被他強行在魔師的身邊喚回,就連婉狸自己也是有些驚愕的不知所措。

身影剛一湊近安沭,安沭就一把將她攬過身邊,溫柔的詢問一句。

“你沒事吧?”

婉狸現在悲喜交加,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現在的安沭,隻能搖晃著腦袋示意回應著。

柳茵茵的血雖然奏效,可一旦用上便很是虛弱,承受不住的癱軟倒地,連藤劍都支撐不住她那發沉的身體。

“茵茵......”

墨卿自身也沒比柳茵茵好到哪去,隻是在這一刻,他的眼裏和心裏就隻有那個自己可以為之瘋狂魔化的女人。

“墨卿......”

柳茵茵不堪的昏睡而去,尉遲琰和鬆澤因為魔師最後那股子強大的力量,也是受了些內傷,嘴角上的血跡說明了一切。

妖界

殷姝在這陌生的妖界醒來,發現鬆澤不在,就又開始慌亂的四處尋找。

“鬆澤......”

那些妖兵也是看在眼裏還不好過多的參與,好在鸞櫻拖著沉重的步伐,臉上的憔悴也是那樣的明顯,尋著聲音來到了殷姝身邊。

“別吵了,他們都不在,就隻剩下你跟我。”

鸞櫻自身那身為仙者的高貴氣質,是殷姝這等小妖望塵莫及的,自然而然的就降下了自己的語調。

“你是?”

“我叫鸞櫻,水神之女,也是......”

在一個小輩麵前,提到此處露出了一抹羞澀,甚至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聲音也是降低了不少。

“也是妖帝的未婚妻。”

妖帝和仙者在一起,在殷姝這隻小妖的認知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就是要遭天譴的,可在這個鸞卿仙子的口中,卻說的那般淡然。

“你是說......你一個仙者可以跟妖帝......”

鸞櫻自然明白殷姝的意思,她怎麽也算是尉遲琰帶進妖界的人,自然應該照拂著,更是對她百般的友善。

“是啊......”

“嫂子......”

幾人離開妖界之時,鸞櫻也並未蘇醒,所有情況也都隻是聽說,鬆澤將殷姝托付給尉遲騫,聞聲自然也會前來,火急火燎的,仿佛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閑時間。

“小騫你來的正好,你哥哥可曾傳訊回來過?”

兩人之間那親近的模樣,也便是更加印證了鸞櫻的說辭,殷姝也就信了這層玄妙的關係。

“鬆澤什麽時候回來?”

殷姝不知眼前的是誰,但看那穿著打扮和氣質,也必定是這妖界的管事,迫不及待的詢問著鬆澤的去處。

“他們走的時候特意叮囑過,叫你安心在這裏養傷,他們救出聖女,就會立即趕回。”

殷姝這才後知後覺的回想著在崖頂之事,柳茵茵是被魔師所帶走,若要去解救......

“你的意思......他們已經趕往魔界,知曉了魔界的下落?”

殷姝眼裏的驚訝和擔切分外明顯,能一眼看出她已經亂了分寸,那些不好的預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你昏睡的太久,有些事情不清楚,那個魔族的婉狸,被那個安公子放走了,他們便是跟隨著她前往魔族,目前......我倒是還未收到哥傳回來的任何消息。”

鸞櫻心中也是關心著尉遲琰的安危,但相較於殷姝,臉上卻很是平和,並未亂了陣腳。

“別太擔心,他們都有些本事,不會輕易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