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麵麵相覷的互相看看,語塞的有些說不出口自己那些無理的要求。
“這聖女......還真是跟傳聞中有些區別。”
這話聽在柳茵茵的耳裏總覺得是一種諷刺,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輕挑幾分眉眼。
“你都說了是傳聞,難道我站在你們麵前還會有假!”
柳茵茵現在的周身氣息冷冽,眸光帶著幾分陰狠的殺機,那一行人當即就變的和顏悅色,也不知是真的被柳茵茵的氣勢震懾到了,還是改變了策略。
“那既然柳巫族的聖女也在此,我們就好辦多了,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商議一下術法交流會的事,這每年都是滄蕪山的弟子拔得頭籌,今年......倒不如就在此舉行吧,我們身為掌門,還是要給弟子們一個拿得出手的物件才行!”懸門派掌門道。
聞言,柳茵茵掃視過去一道犀利的眸光,讓人心下一緊,未等滄弘出言,柳茵茵就傲慢的搶在前頭。
“物件?這神魔大戰的時候,各位沒湊上前,如今在這等蠅頭小利上倒是下足了功夫,你們倒不如說......我這手上的水靈珠去給各位當獎項,你們可知我生氣的下場!”
柳茵茵漫不經心的早已經湊近一行人,話音一落,手中的藤劍就對準了那為首的懸門派掌門。
“這......”
那懸門掌門驚恐的微瞪著雙眼,被一個小輩這般抵著脖頸,臉麵上屬實有些難堪。
滄弘見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緊不慢的在鄔錦之的攙扶下站起身。
“各位,這聖女的脾氣跟傳言中確實有些差別,隻是......這水靈珠說來說去也是柳巫族之物,就這麽放到術法交流會上,也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我看不如......我們各家都出一件寶貝,給這些後輩多一些激勵,聖女覺得如何?”
滄弘此刻倒是做了那個老好人,在中間調和著,又將話鋒再度丟向柳茵茵,柳茵茵嘴角憤然的**幾許,萬分思量下,顫抖著雙手收回了藤劍。
“我代表柳巫族棄權,這是你們門派之間的事,跟我們沒有關係,不過......各位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倒是可以出手幫一幫,但是誰要是想覬覦我的東西,我不管你是誰,都不介意跟你們比劃比劃。”
柳茵茵除了在滄蕪山寄人籬下有些卑微之外,在他人麵前,頗有聖女的風範,更是有些目中無人,這跟傳言相差甚遠。
眾人驚訝的看著柳茵茵漸漸遠去的背影,隱忍著的怒火肉眼可見。
“對不起各位掌門師伯,茵茵的性子確實有些高傲,就連師父平日都要寬恕幾分的,還望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鄔錦之也是一同配合了滄弘,現在站在柳茵茵未婚夫的立場上說這番話,更是讓眾人無話可說。
“我們又怎麽會跟一個小輩計較呢,身為聖女有些脾氣也是應該的。”
鬼知道大家現在心裏的怒火有多深,可又無可奈何,水靈珠沒有結果,還被一個小輩威脅了,咬著舌尖擠出的這些話,身側的拳頭卻早已經蓄勢待發。
柳茵茵焦躁的扶額,手指探到額間的花鈿,一瞬就想到了墨卿,也就在剛剛自己怒哄哄的回到房間時,通過仙鶴知曉了柳巫族的事,身心疲憊形容現在的柳茵茵再合適不過。
“墨卿的身上還有降咒未解,丈師被魔師救走,竹妖的身份不明,妖狐又是魔族的人,那火女......也應該是魔族的人,千方百計的將我誘到鎮妖司,到底為了什麽......”
柳茵茵緊閉著眼眸沉思,仔細分析著前前後後,突然恍然大悟的猛抬眉眼。
“鄔錦之......”
柳茵茵將信將疑的起身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對自己的這一猜想存在著深深的質疑。
“不可能,他在滄蕪山多年,滄弘不可能那般無能,可若是跟他沒關,魔師又是因為什麽,難不成......是還沒來得及使出什麽招數,就被大家發現了......”
“茵茵,你沒事吧?”
柳茵茵還未分析的明白,鄔錦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沒事,你有事嗎?”
門外寂靜了幾秒,鄔錦之才有所回應。
“其實......師父不是有意要如此的,那些人你也看到了,若是被他們知道水靈珠在師父的手上,是斷然不會就此作罷的,而水靈珠還是假的,他老人家也是沒辦法才......”
“我知道,不會放在心上的。”
若是平日,柳茵茵再怎麽也不會將鄔錦之拒之門外,而今......語氣都是冷冰冰的。
“那你先休息,我下山去看看班豫,明日我們再繼續。”
鄔錦之灰頭土臉的離開,柳茵茵長籲一聲,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但願你不是我想的那樣......”
“哪樣?”
鬆澤意外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邊,柳茵茵抬眼探探,在確定了是鬆澤的時候,像是一瞬找到了寄托一般,撲到他的懷中,激動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鬆澤,你終於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我都要被那個老頭坑死了,不是給我訂婚就是當眾汙蔑我。”
鬆澤怔愣在原地,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柳茵茵久別重逢將自己勒的很緊。
“咳......柳茵茵,你先鬆開我。”
柳茵茵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出格,當即鬆開了鬆澤。
“那個......我就是太煩躁了,沒有別的意思。”
鬆澤淡漠的看看,也並未太往心裏去。
“你剛說的什麽意思,鄔錦之怎麽了?”
對於隻是猜忌的事,柳茵茵不會妄下定論,若無其事的笑笑。
“沒什麽,對了......你還沒說你去哪了?”
鬆澤的臉色當即變得垂喪,氣勢低沉的欲言又止。
“姝兒......”
柳茵茵下意識的眉頭一皺,急迫的看向鬆澤。
“殷姝怎麽了?”
丈師的事安沭都跟柳茵茵提過,可是......殷姝的事從未有人提及,在鬆澤的口中知曉這件事,眼裏隻有惋惜和幾許悲痛,但轉而想想她如今也算無事,就放寬心了許多。
“那她......什麽時候能修煉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