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還真是怪嚇人的,”司越越拍了拍心口,然後又熱情地向對麵的二人發出邀請,“要不然你們脫離原來的組織,做我的專屬保鏢吧。”

嗬嗬,他們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同意這種邀請啊。

那二人沒有搭理司越越,而司越越則再次受到“啟發”,捶著手掌,自言自語地說:“看來你們這個組織,還不是說走就能走的地方。”

“夫人……”

“好了好了,我都懂了,你們也真是夠辛苦的。”

辛苦是不假,但她真的懂嗎?這不懂可不能裝懂啊,會害死人的!

兩個保鏢內心焦灼不安,司越越卻笑眯眯地坐上車,繼續前行。

二人不敢耽擱,也回到車上,開始邊開車邊歎氣。

要說他們這位少主夫人,還真是古靈精怪,總是搞得他們身心俱疲,如履薄冰。

可就算再小心,還是很容易著了她的道,從而惹來禍事。

而讓他們頭疼的還不隻是司越越,那躲在暗處,對司越越虎視眈眈的勢力,也充滿了危險。

其實那股勢力不隻跟蹤司越越,就連靳斯年也在他們的看管範圍內。

就像現在,他們正跟在靳斯年的車子後麵,不遠也不近。

暗一從倒視鏡看了眼,向靳斯年請示道:“少主,靳家的人在跟蹤我們,要不要甩開?”

“跟著吧,反正也不會影響什麽,”靳斯年語氣停頓了片刻,問,“冷淩霜那邊,是不是已經進入董事會了?”

暗一看了下手表,回道:“是的。”

看來好戲已經開始了,隻是可惜,自己不能親自去觀賞。

靳斯年冷冷勾著唇角,唇邊,是嗜血的笑容。

與此同時——

一間偌大的會議室裏,安靜得針落可聞。

會議室內的眾人,神色各異,有人憤怒,有人忐忑,也有人看熱鬧。

冷淩霜倒是很放鬆,端著手臂,淡漠地看著另一邊的靳父,問:“授權文件看完了沒有,可以還給我了嗎?”

靳父麵色鐵青,手指死死捏著授權文件,似乎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今日這裏在開股東大會,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可突然有一個女人闖進來,說她的雇主是這裏的第三大股東,從今往後,她便要代其參加股東大會。

靳父開始的時候,以為進來個瘋女人。但是在看過股權轉讓書上麵,一個個簽字之後,他差點沒被氣瘋。

這些混蛋,竟然連立身的根本都能賣掉,簡直是愚蠢至極!

靳父很憤怒,氣得想殺人。

可是想到這裏還有個外人在,靳父隻能強裝鎮定,問冷淩霜:“你的雇主,是誰?”

“你沒權知道。”

自大又囂張的話,讓另外一位靳家人拍桌而起:“真是好大的口氣,靳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冷淩霜冷笑著說:“我來這是辦事的,請諸位不要感情用事。剛剛會議進行到哪裏了,可以繼續了嗎?”

“就算是開會,也輪不到你來,讓你的雇主出麵!”

冷淩霜拿出一頁文件,麵色清冷:“我這邊有委托書,足以證明,我是有資格坐在這裏的。再說了,這種小場麵,我的雇主是不會出麵的。”

“你……”

靳家在A市的勢力,非比尋常。到了這女人口中,竟然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小場麵?

這讓靳家人氣憤,準備群起而攻之。

但他們並沒有將冷淩霜如何,因為靳父捂著心口,暈倒了。

他一倒下,現場亂成一片。

在混亂中,冷淩霜緩緩站起身,一臉冷意地走出會議室。

靳父這一病倒,靳家也亂了。本來就想分家的靳家人,也趁著這個時機,各種搞小動作。

可以說,靳家的心,已經散了。

靳父知道,這是個很危險的信號。可他偏偏在這時候病了,不但自顧不暇,還出現了中風的征兆。

大夫告訴他,想要康複,必須要靜養,若是一直被雜事憂心,很容易中風。

靳父深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隻有保住身體,才能再謀其他。

所以靳父幹脆關起門來,不管閑事,安心養病。

靳家發生的一切,都在靳斯年的預料範圍之內。

除了靳父這個病,比靳斯年預想得要嚴重一些。

當然,這小小的預料之外,不會影響靳斯年的好心情。

因為這好心情,靳斯年的表情、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輕鬆。

而這份輕鬆,已經引起司越越的注意。

這日睡覺之前,司越越一麵做著皮膚護理,一麵看著鏡子裏,正準備休息的靳斯年,問著:“最近心情不錯啊。”

“嗯,還可以。”

“是有什麽開心的事嗎,那講給我聽聽啊,也讓我開心一下。”

靳斯年本來不想說,但是看著司越越期待的樣子,他又改變主意,開口道:“父親被氣病了。”

“你做的?”

靳斯年輕輕點頭。

“那要祝賀你了。”

司越越的話,讓靳斯年忍不住笑了下,並問:“我們這樣聊天,是不是不太好?”

“這裏又沒有外人,有什麽不好的,心裏暢快就行。”

司越越的性格很直接,不藏著掖著,這點倒是深得靳斯年的喜歡。

不過靳斯年心底,還是有一點擔憂的。

他抿了下唇,然後與司越越對上視線,問:“你不會覺得我不孝嗎?”

“孝不孝順呢,是針對親人講的,”司越越歪頭看著靳斯年,反問著,“這位靳先生,是你的親人嗎?應該不是,而是仇人,對不對?”

司越越的話,真是深得靳斯年的心。

他含笑看著對麵的女人,說:“你倒是會安慰人。”

這還真不是安慰,完全是有感而發。

而且,司越越是真的很羨慕靳斯年的戰果,她也要多多努力呢。

完成所有的護膚程序,司越越便鑽到靳斯年的身邊。

靳斯年感覺一抹溫暖靠過來,接著,一雙小手在他的手臂上,摸來摸去。

她這舉動很奇怪,靳斯年不由側頭看過去,問:“幹嘛呢?”

“蹭好運。”

“什麽?”

“沒事,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