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越很開心,但是隱隱的,她的小腹傳來一陣異感。
這感覺她太熟悉了,每次痛到死去活來的前兆,就是這樣的!
可這就奇怪了,她知道今天是特殊時期,早上就吃過止痛片了。按理說,隻要沒碰過涼的東西,就不會……
啊,糟糕,那杯冰咖啡!
司越越想到了什麽,隨後懊惱地閉了閉眼,感覺自己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未免在這些人麵前流露出病態的樣子,司越越主動說:“我還有事,要先走,你們慢慢聊。”
徐明月正覺得司越越礙眼呢,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主動離開,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可誰知,下一秒,靳夜非也站了起來,表示他要與司越越一起走。
司越越身體不舒服,她可不想再把這個難纏的家夥送回家,便擰著眉頭,說:“我不順路送你,讓舅舅他們送吧。”
“不必,我的司機已經將車子修好,送到門口。”
這麽說來,他就可以自己回去了?那還差不多。
司越越沒再說話,隻想盡快離開。
徐明月不想讓靳夜非這麽早就走,忙拽了拽父親的袖子。
徐酬勤便站起身,笑眯眯地挽留靳夜非:“時間還早呢,再聊一會兒吧。我這還有一瓶好酒,我們一起品嚐品嚐。”
“不了,改日再來叨擾。”
這答案並沒有讓徐酬勤滿意,張口就要繼續說些挽留的話。
可在他開口之前,靳夜非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有壓迫性。
雖然靳夜非沒說話,但是他這個眼神,還有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勢,能讓人不寒而栗。就算徐酬勤是長輩,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但剛剛的靳夜非,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徐酬勤輕輕蹙眉,心中冒出一個想法來。
那二人一同離開之後,徐明月便很不滿地看著父親,問:“您剛剛怎麽沒讓靳夜非留下來啊?”
徐酬勤早就看出女兒的心思。
本來呢,他也是支持女兒能和靳夜非接觸一下。
然而剛剛那個眼神,讓徐酬勤改變了主意,還同徐明月商量著:“女兒,我覺得這位靳先生不是普通人,與你也不太合適,你還是和他保持適當的距離吧。”
徐明月的小臉紅撲撲的,她感覺靳夜非今晚對她笑了好多次,她整個人都飄飄然的。
可這個時候,她的親生父親卻潑了一盆冷水,這讓徐明月撅著紅唇,並說:“哪裏不合適了,我覺得很好啊。”
這時候,李莉莉從窗戶那邊走回來,喜笑開顏地說:“我也覺得很好,我和清風看到那位靳先生開的車子啦,清風說,至少要上千萬呢!看樣子,這位靳先生家裏肯定很有錢,就是為人低調而已!”
徐明月一聽這話,更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和靳斯年發展一下。
在這個家裏,徐酬勤的話根本就不重要,那娘倆做了決定,便沒有他多嘴的機會。
既然沒用,徐酬勤也就沒再多話。
但是他的心裏,還是不放心。
走出徐家大門,司越越的小腹又添了幾分不適,連走路都慢了下來。
靳夜非發現了不對勁兒,忙問:“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
“可我看你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開車,要不讓我送你回去吧。”
司越越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靳夜非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強硬起來,拽著司越越的手腕,就要帶她上自己的車。
真是找死!
司越越很氣憤,伸手就到口袋裏掏防狼電筆。
不過還沒等她找到,便有人橫在靳夜非的麵前,雙目放出危險的光。
司越越歪頭看過去,忙說:“我的保鏢來接我了!”
“保鏢?”靳夜非上下打量著對方,眼睛不由自主地輕輕眯起。
司越越不願意廢話,她想甩掉靳夜非的手,快點離開。
可是她發現,這家夥還在用力攥著她的手,且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
這讓司越越很火大,提高了聲音,斥道:“靳先生,你不就是想確認我能平平安安回家嗎。現在我的人已經來了,我很安全,你還想幹嘛!?”
靳夜非沒有回頭,而是目光冷冷地看著保鏢,表情不善:“你能信得過你的保鏢,但是我可信不過。”
保鏢迎上靳夜非的視線,不急不緩地說道:“我不需要你的信任,我隻要對司小姐的安危負責。”
說完,保鏢伸手就拽走了司越越。
他的動作幹脆又利落,一看就知道,身手不俗。
靳夜非雖然也會些拳腳功夫,但是在這樣的人麵前,他沒有一點優勢。
所以靳夜非不打算硬碰硬,隻是目光陰冷地盯著麵前的人。
而對方竟然對靳夜非充滿壓迫的眼神,視而不見,就那樣大搖大擺地將司越越護送回她的車子裏。
看來,這是個狠角色。
但這樣的角色會安心做個保鏢?
靳夜非的眸光,透著幾分猜疑,又透著幾分危險。
坐回車上的司越越,終於不用再麵對那蛇鼠一窩的家夥,整個人立刻放鬆下來。
而這一放鬆,小腹的痛感像波浪一般,一層層襲來。
司越越無暇再想其他,幹脆閉著眼,蜷起身子,靠在椅背上休息。
她知道保鏢啟動車子,車子開得很平穩。
也知道開出一段距離之後,車子又慢慢停下來。
但這就很奇怪了,別墅離徐家有一段距離呢,怎麽可能那麽快就開到了?
司越越狐疑地睜開眼,然後便看到有人利落地打開車門,又坐到她的身邊。
咦,靳斯年?
司越越擔心自己看錯人,忙揉了揉眼睛。
直到她確認麵前的人真的是靳斯年之後,才慢吞吞地挪動身體,伸手環住他的腰身,好像抱住一個超大的人偶娃娃。
司越越現在這個姿勢,特別像隻八爪魚。
而被她這樣一糾纏,靳斯年凜然的氣勢都發揮不出來了。
他想推開司越越,可手指才碰到司越越的手,就發現她的手涼得像冰塊。
接著,靳斯年又勾起司越越的下巴,就見這女人唇色發白,小臉上也盡是忍受痛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