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凡爾賽本賽嗎?好氣人!

宋星辰被司越越的“顯擺”氣到不想再說話,抿著唇角,專心開車。

車子裏驟然安靜下來,司越越也不覺得突兀,閉著眼,一路沉默至家門口。

待車子停穩,司越越也沒有動,宋星辰扭頭去看,這才發現她竟然睡著了。

“越越?”

聽到聲音,司越越睜眼迷蒙地看著四周,慢了半拍才發現自己在哪裏。

抬手揉揉眼睛,司越越困頓地說:“我怎麽睡著了呢。”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太累了。

就司越越這工作強度,這身兼數職,能胖得起來就怪了。

如此想來,宋星辰哪裏還會覺得不公,隻覺得心疼。

輕輕歎氣之後,宋星辰幫司越越解開安全帶,並說:“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咱們光鮮亮麗地出現在大家麵前。”

“好啊,你也一樣。”司越越對宋星辰笑了下,便推開車門,走下去。

司越越也沒想到自己會睡著,可能最近用腦過度,才會這麽渴望睡眠吧。

迷迷糊糊地回到家,她準備換了衣服,繼續小憩。

然而剛進房間,司越越就發現房間裏有一個扁扁的大盒子。

原來是新修改的衣服已經送回來。

司越越伸手將衣服拿出來,穿在身上試了試,感覺這次的尺碼很合適。

哎,還好來得及,不然她都沒新衣服參加活動了。

司越越站在鏡子前,左右看著自己,心裏默默慶幸。

這時候,靳母從房間外麵經過,正好瞧見這一幕。

靳母本來隻是隨意瞥了眼,但是在看到司越越那不盈一握的小細腰之後,忍不住走過來。

伸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握了握,靳母喃喃道:“哎,這麽瘦,什麽時候才能懷上孩子啊。”

嗯?

司越越瞪圓了眸子,看向靳母。

而靳母同樣很吃驚,因為她剛剛那句話,本來是在心裏頭念叨的,沒想到最後竟然說出來,還讓兒媳婦聽到了!

哎,這可怎麽辦,兒媳婦會不會多想啊?

靳母很尷尬,猶豫了下,才說:“那個,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可千萬別有心理壓力。”

司越越看出靳母的尷尬,甜甜一笑,安撫道:“我不會有壓力,倒是斯年,等我拿了獎,就需要他多多努力了。”

“啊?”

司越越挽上靳母的手臂,說:“反正要寶寶這件事呢,一直都在日程上。您就好好調理身子,等著寶寶出生就好了。”

司越越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裏麵承載著真摯。

她這個樣子,還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哎,沒生氣就好。最近自己這個腦子,好像變笨了,記不住事情就罷了,竟然還會不受控製地說出這些話。

靳母揉著太陽穴,嘀咕道:“你們都好,我也就安心了。至於其他,權當是我的一個盼頭了。”

“什麽盼頭啊?”

聽到門口的聲音,司越越與靳母齊齊扭頭去看。

原來是靳斯年回來了。

靳母不想兒媳婦一個人承擔壓力,便對靳斯年說:“當然是寶寶了,兒子你日後可要加油啊。媳婦已經很累了,你要幫她分擔一下。”

這個……靳斯年是想太多了嗎,怎麽感覺母親在暗示自己什麽呢?

靳斯年不確定,便要找司越越悄悄問一下。

或許是走得太心急,靳斯年都沒有發現前麵有個桌子,整個人直直撞上去,高大的身形像沙袋一樣,左右晃了兩晃。

這可笑的樣子逗笑了司越越,讓她的眼睛變成了月牙。

靳母可笑不出來,搖著頭,說:“你以後也是做爸爸的人,要穩重些。行了,你們小夫妻聊聊吧。”

靳母說完便走,而司越越還沒笑完。

靳斯年本來就有些窘迫,見司越越還笑個沒完沒了,忍著痛過來抓住她的手腕,凶巴巴地恐嚇著:“不許笑了!”

“可是憋笑很難受啊。”司越越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眼睛亮閃閃的,好像天上的星星。

而這樣的她,讓靳斯年還怎麽舍得發脾氣?

最後,靳斯年隻能鬱悶地鬆開手,並悶悶地問道:“剛剛,你又和媽媽胡說什麽呢?”

“我可沒胡說,是婆婆等不及了,要做奶奶呢。”

“咱們不是說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勸婆婆了。而且我最近會比較忙,也沒辦法多想別的。”司越越知道靳斯年在緊張什麽,所以沒等他說完,司越越就解釋得清清楚楚。

但解釋得清楚了,靳斯年反而不太爽。

司越越並沒有看出老公的不爽,倒是對另外一件事比較感興趣:“老公,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還能因為什麽,司越越的經紀公司明天要正式營業,靳斯年便特意早回來,看看自己能幫到什麽。

不過現在看來,司越越不需要他的幫忙,倒是母親,想讓他做點別的。

想到母親剛剛那殷切的目光,靳斯年有些頭大。

見靳斯年也不說話,就站在那沉思,司越越忍不住喚了聲:“老公?”

靳斯年回過神,問:“怎麽了?”

“你在想什麽啊,表情這麽嚴肅。”

靳斯年當然不會說出心裏話,隨便找了個理由,來搪塞司越越:“你明天,會不會很緊張?”

司越越立刻搖頭,笑著說:“當然不會,倒是有些興奮,因為馬上要開啟新的身份,感覺一定會很爽快。相信我的經紀公司,一定會紅紅火火。”

“那然後呢?”

“然後啊,”司越越想了下,說,“就要向著影後努力了。”

嗯,是心中預料的答案。

但是沒能在司越越的計劃中,聽到自己的名字,靳斯年的心裏還是有一丟丟的介意。

他垂下眸子,輕咳一聲,繼續問:“得了影後呢?”

得了影後?

司越越腦子裏一下想到很多事情,組織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說:“應該會分出一部分精力,做別的事吧。像是經營畫館啊,唱片公司啊,新合作的文化品牌啊。除此之外,還有……”

司越越的話還沒說完,靳斯年已經沉下臉色,並且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