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真的嗎?”

鴉鴉愕然瞪大眼睛,眼裏滿是欣喜。

楚笙帶著黑煞和鴉鴉席地而坐,翻開的靈術古籍懸浮在半空中。

同一本靈術,可她們三個看到的靈術卻是不一樣的。

“這本暗靈力古籍是根據實力出對應的靈術,所以你們看到的靈術都不同。”

頓了頓,師祖繼續道:“切記,暗靈術比其他屬性的靈術都要霸道強橫幾倍,你們修煉時一定要堅守本心,小心謹慎些。”

聽完師祖的話,楚笙和黑煞還有鴉鴉開始進入修煉。

楚笙實力最高,所煉的靈術難度便也是最高的。

光是第一步,調動符籠裏的暗靈力,就得需要足夠的耐心去引導。

楚笙前幾次用暗靈力時,都是極其暴力地引出,導致每次用完暗靈力時,木靈體都會受到嚴重的反噬。

但這次明顯與眾不同,暗靈力們都像是群乖巧的小孩般,隨著她的引導而運轉。

“酒闕師叔,主人和黑煞還有鴉鴉在裏麵幹嘛啊?為何不讓嚶王也進去?”

山門外的大石頭上,酒闕隨意躺著,時不時地灌口酒,旁邊的嚶王小臉也紅紅的,手裏拿著個迷你版的小酒葫蘆,顯然是酒闕給的。

其他幾位師叔盤腿坐在一起旁,看書的看書,畫符的畫符,修煉的修煉。

唯有鬱白靜靜地立在山門正前,腦後的水袖隨風輕揚,衣訣飄飄,正應了那句陌上公子人如玉。

他就那般靜靜站著,誰也不知那水袖下的灰眸是何種情緒。

“隔,你主人和黑煞他們應該是在挨訓呢吧!你這麽乖自然不用去。”

見小家夥有點鬱悶不解,酒闕隨口扯了句話安撫嚶王。

“哦!”

小家夥應完聲,又喝了幾口酒,紅通通的小臉已經有醉意。

果然,沒一會兒後,人便醉倒了。

這時,山門上空,忽然響起了一道“唳”聲,幾人同時抬頭,一隻龐大的飛獸盤旋在峰頂,金羽在日光下熠熠生輝,似披著金銀的戰甲,威風凜凜,氣勢如虹。

“那是何物?頭上竟然還長著角!”酒闕疑惑。

淩驚:“顛峰何時有這麽一隻獸了?莫非是師傅他老人家偷偷豢養的!”

“不。”冷晏神色依舊冷峻,波瀾不驚,“那是神獸,蠱雕。”

“神獸!”淩驚直接驚坐起,“難不成是師傅給我們的機緣?”

淩驚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大,興致勃勃地朝幾人說道:“咱們幾個師兄弟許久都未爭個高下了,這次咱們就看看,誰能先馭了這神獸。”

說罷,他就率先騎著宗門的白鶴而去,齊威已緊跟而上,稚嫩張揚的話落下,“師兄們,這次師弟便讓你們瞧個新的馭獸技能。”

“新的馭獸技能?”癡最抿唇笑,“這小子該不會是想用陣法馭獸吧!那倒是個新鮮的。”

陣法馭獸,從古至今,還未有過。

癡最幾人對神獸不太感興趣,倒是很想看看兩位師弟要如何馭了這獸。

然,淩驚二人剛要施展自己的馭獸技能,那神獸就跟見鬼了般,尖叫著逃離!

眾人,“……”

這神獸真特麽慫。

淩驚和齊威已愣了瞬後,繼而緊追上去,陣法和符籙像是不要錢似的,不斷扔向蠱雕。

一個想要套住蠱雕,一個想要定主蠱雕。

酒闕等人看的津津有味,忽然,那左右逃竄的蠱雕朝他們飛掠而下,幾人下意識躲開,可蠱雕卻徑直衝向醉暈過去的嚶王而去。

酒闕眼眸一淩,正要閃過去將小家夥拎走,蠱雕搖身一變,化成了十三四歲的少年模樣,將嚶王拉起擋在身前。

“傻蛋,快醒過來呀幫幫我啊!”

鴉鴉使勁搖著嚶王,小家夥懶洋洋地掀開一隻眼皮,就見一張符籙朝他麵門襲來。

嚶王眼眸頓時猛然放大,想閃開卻發現自己被人禁錮著,“誰啊,放開我,放開。”

“嚶王,淩驚師叔和齊威已瘋了,他們要殺了我,你快幫幫我!!”

鴉鴉恐慌不已,雙手依舊緊緊抓著嚶王的手。

“你……”

“啊!”也就是這時,嚶王的腦門上已經被一張符籙定住。

隨後,淩驚落地,“怎麽是你啊!”

“淩驚師叔,鴉鴉是哪裏得罪你們了嗎,為什麽你們倆個要緊追著鴉鴉?”

鴉鴉從嚶王身後探出腦袋,弱弱地出聲。

“鴉鴉?”淩驚和齊威已瞳仁震了震,滿臉不可思議,“你是小楚笙旁邊那隻黑不溜秋的小烏鴉?”

“嗯嗯!”鴉鴉點頭如搗蒜。

見狀,酒闕幾人麵麵相覷,“你不是隻中階飛獸嗎?”

“咳咳!”鴉鴉清了清嗓子,醞釀著要如何解釋,“淩驚師叔,你能不能先把嚶王額頭上的符籙撕掉?”

淩驚嘿嘿一笑,將嚶王額頭上的符籙撕掉。

鴉鴉:“師祖說了,我本來就是神獸血脈,隻是被股禁製壓製住了血脈,所以才一直沒有覺醒。”

“什麽,鴉鴉你是神獸血脈?”嚶王這會才緩過神來,醉眯眯的眼睛清明不少。

“不對。”小家夥又搖頭晃腦,“鴉鴉你怎麽比我還高,而且鴉鴉不是應該黑不溜秋的嗎?”

眼前的少年比嚶王高出不少,卻膚色白皙,約莫十到十二歲的年紀,眉飛色舞,丹鳳眼炯炯有神。

“怎麽樣,是不是被我帥到了?”鴉鴉說著,還撩了把額前的劉海,模樣自戀不已。

眾人嘴角一抽!

“怎麽就你一個人出來了,小楚笙呢?”

“主人她……”

“轟隆隆——”

鴉鴉話剛起,峰頂上空忽然壓下層烏黑的雲。

淩驚:“不是吧,這操作師傅還沒玩夠?”

“這是異象。”冷晏抿著唇,神色淡漠波瀾不驚。

“異象!”

淩驚幾人有些不解。

“既然是異象,那是好是壞?”

“不,這不是異象。”酒闕眸光幽深,“是……”

眨眼間,黑沉沉的雲便徹底籠罩住了峰頂山頭,一時間竟宛若夜間。

“快,大家快布結界,千萬不要讓這暗靈力溢散出去。”

酒闕躍上半空,抬手布下結界,冷晏幾人聽言,麵色凝滯了瞬,但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反應,同時布下結界,將整個巔峰宗籠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