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鴉:“原本是像你說的那樣,但是聽說後來有位木靈古族的族老,堅決說這樣對弟子少的宗門不公平,所以才臨時改掉這個規則。”

楚笙:“……”

難不成這木靈古族族老,是師傅?

“自行組隊!”白圓眼睛唰的就亮了,“那是不是說,我可以和楚笙一起了?”

鴉鴉點頭,“好像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正常人都會選擇跟自己宗門的人組隊吧!你這樣,會不會被自己的宗門弟子唾棄?”

“哼,我白圓想跟誰組隊就跟誰組隊,白老頭都管不了我,何況是他們!”

白圓一個哢嚓把手裏的果子啃完,彎彎的小眼睛凶光畢露。

旁邊的洛無憂沉默了,他也想跟著楚笙,但是他做不到像白圓這樣毫無顧忌。

鴉鴉繼續道:“若是能拿到前三的名次,可以獲得進入四大古族遺址曆練的機會。”

哦豁!

這獎勵聽著貌似很不錯啊。

“火州聖女到。”

忽然,上空響起一道尖銳的嗓音,眾人抬頭,便見一頂由火鳳凰拉著的驕攆出現,紅紗擺動間,隱約露出了那驕攆中的人兒模樣,少女亦是一襲紅裝,紅紗掩麵,玉額點綴精致花鈿,這麽一看,氣場強大且高貴,讓有不少弟子對那麵紗下的容貌好奇不已。

“嘖,怎麽剛出現隻彩山雞,現在又來隻火雞啊!”

眾人正看的入迷,就冷不丁地被白圓的話打斷。

紛紛以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睨了眼白圓。

白圓聳聳肩,表示無感。

楚笙粉唇緩緩勾起一抹笑,以禦獸血脈之力的感知來判,那確實不是鳳凰,若真的是神獸鳳凰,她的禦獸血脈之力現在早就沸騰了。

“不愧是聖女啊,這排場就是大。”

“聽說火州聖女可是靈域年輕一代,天賦最強的呢!”

“哦,那她現在的實力是?”有人好奇問。

“好像是初境靈尊來著。”

“什麽,她幾歲啊,怎麽就達到靈尊實力了?這,真的是太逆天了吧!”

“關於聖女的年齡問題,可是個迷啊,而且聽聞聖女最不喜議論年齡之事。”

眾人的話盡數落進楚笙耳中,初境靈尊!

她不由將目光落在,已經落坐在高位上的聖女身上,而也就是這一眼,兩人的目光對上了。

楚笙微愣,那雙眼睛的瞳仁黑得如黑夜裏的死井般,幽深的似乎能把楚笙直接吞噬掉。

而這感覺隻是幾息間,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抹睥睨之笑。

楚笙眉梢微挑,這女人看不慣她?

“主人,鬱白師叔好像在找你。”

鴉鴉盤旋在半空,看見了在人群中走動的鬱白。

楚笙這時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和師叔們報平安。

她忙將淩驚給的傳訊符輸入幾句話,傳送給冷晏。

不一會兒,鴉鴉就領著鬱白過來,“我聽說你和望宗來的路上遭瘋獸襲擊了,沒事吧?”

看他急的額頭上都汗珠滾滾,楚笙不由心頭一暖,“沒事的,我忘了給你們報平安,讓你們擔憂了。”

鬱白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海州少尊到!”

又是一聲尖嗓子,眾人下意識望向上空,結果半響也沒有見人。

那迎接的弟子也懵了,剛剛他明明看見名冊裏亮起了海州少尊的名字的!

就連已經落坐的聖女也不由抬眼掃視了一圈,她已經察覺到了龍的氣息。

“哎呀媽呀,嚇蛙一跳。”

眾人正在尋找的身影陡然出現在楚笙跟前,旁邊的白圓被嚇了一跳。

男人身形頎長,將陽光都擋了去,大手攬著楚笙的腰肢,將她帶離了鬱白、洛無憂和圓白幾人旁邊。

楚笙亦是愣了下,等反應過來時,人就被攬在澹淵懷裏,同樣的水藍色係服,別樣的龍鱗紋纏繞,兩張精致絕美的臉龐,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登對。

“她們這衣服,是道侶裝嗎?好漂亮!而且兩張臉還都長的這麽絕,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看,上麵的花紋是龍鱗嗎?”

“這位,該不會就是海州的那位少尊吧?聽聞他有一雙赤紅瞳,而且每一件衣裳都有龍鱗紋。”

“正是他,他曾去我們明遠宗看煉藥比試。”

不遠處,李配兒攥緊了手指,眸光死死地盯著在澹淵懷前的楚笙。

“這裏人太多了,我帶上去坐透透氣。”

澹淵攬緊楚笙的腰,眨眼間,就抱著她出現在了高位上的席位中。

眾人抬眸看來,便見楚笙坐在澹淵腿上,而俊美無儔,高貴冷漠的男人將顆果子遞到她嘴邊,進行投喂。

那雙紅瞳裏從始至終,隻有楚笙一個人,明明森林廣場上人山人海,就連同坐於高位上的聖女,都被忽視的個徹底。

火竺生性敏感,頓覺眾人奇怪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由怒火中燃,但她還得維持著聖女的高貴,便扯起一抹輕笑,如隻傲慢的孔雀瞥了眼楚笙,“最近才晉升的天境靈皇,靈力紊亂,根基不穩,看來是用了什麽不正當手法修煉!”

楚笙剛要從澹淵腿上站起來,就聽到了火竺這番帶著高貴輕蔑的口語,她頓時就不想起來了,張口咬住了澹淵投喂的小果子,“好巧,聖女這話,也正是我想說的。”

沒有聽到預料中的慌亂狡辯,反而是將話回扔給了自己,火竺揚著的笑登時僵住。

心中殺氣“噌噌”往上漲,她為火州聖女,自小便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未有人膽敢這般忤逆她。

就連明遠宗宗主,以及其他宗長老們都待她恭敬無比,眼前這位,不知爹是誰的野種,竟然這麽不知好歹。

“嗬,真是一派胡言。”火竺冷嗤,“我乃天生火靈體聖女,生來根基便穩,何需用不正當的歪門邪道修煉!”

“是嗎?可我觀聖女麵相,陰氣悠重,好像就是用了某種歪門邪道所引起的。”

楚笙摟著澹淵的脖頸,也好心情地給了他喂一顆果子,語氣漫不經心的,並未給聖女一絲眼神。

這麽一對比,旁邊眸光陰鷙的聖女就好像隻被拔了毛的火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