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當眾人原地躺下,喘了幾口氣的時候,沉默了好一會兒的虛空中,突然再次響起。
“楚隊,一千七百分。”
“老天爺啊!這楚隊是魔鬼嗎?她們不知道累嗎?”
剛躺下的眾人被這聲音嚇得“噌”地坐起身。
愕然又可恨地議論著。
“都給我起來,還沒死就給我往死裏幹,她們能卷,我們也能卷!”
無心宗大弟子大喊了句,眾人紛紛起身,“沒錯,咱們人多,咱們一定能卷死她們。”
李配兒這邊,所有人都累得癱坐在了地上,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躺下的李配兒眸光一淩,“都起來,我倒要去看看這楚隊是如何獵殺分數的,四個人而已,怎麽可能會這麽厲害!”
她們這麽多人都沒日沒夜的幹了這麽久,才堪堪將分數擠在了第一位上,可喘口氣的時間,楚隊就又要追趕上。
就好像她們是鴨子一樣,一直被楚隊在後麵趕著走。
明明是她們第一,可她們卻沒有第一的感覺,隻感覺累得像條狗。
眾人心中叫苦,可無奈,還是得乖乖起身跟著李配兒繼續往前走。
常傾倒是不怎麽累,因為她有楚笙給的神階補靈丹,靈力耗盡的時候,偷偷吃一顆,就會恢複。
而且她也很好奇,楚笙他們是怎麽獵殺分數的,怎麽會這麽厲害。
彼時,靈箐染這隊,累得已經完全爬不起來了。
“咱們是幹不過楚隊那些妖孽的,咱們還是好好休息吧!”
“是啊,就楚隊那些瘋子,一個陣法就殺了一千頭瘋獸,比瘋獸還瘋的存在,咱們這些正常人怎麽可能幹得過。”
“而且,咱們還得遠離她們,不然要是再出現昨天那樣的情況,咱們就算不瘋,魂魄都得嚇飛。”
身為靈隊主將的靈箐染聽著眾弟子的議論聲,也隻是手指動了動,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昨天楚笙布的那個大陣,到現在還一直縈繞在她腦海裏。
聖劍宗也有陣法師,可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如此龐大且殘忍的大陣。
那一刻,她被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包裹。
也突然意識到了,之前楚笙對她們不過是逗逗啊貓啊狗而已。
盡管她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楚笙真的很強。
是她們再怎麽努力也趕不上的存在,所以還不如好好休息,等休息夠了,再去繼續行動。
就在眾隊伍對楚笙她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楚笙幾人正在一條河邊,獵殺瘋獸和傀儡。
洛無憂用的是劍術,白圓用的是蠻力,而鬱白用的是幻境。
鬱白用神力圈住了五十頭瘋獸,引它們入幻境沉睡,而後一舉擊殺。
瘋獸們都是被毒藥控製的獸,沒有自己的意識,便也都很好掌控。
就是布幻境,很費鬱白的神力,使用兩次後,就讓他腦袋開始有些承受不住。
“鬱白師叔,你休息一下,剩下的這些我們能解決。”
楚笙見他神情不對,就開口說道。
鬱白抬眼看過去,水藍色裙的少女如道流星般,在瘋獸群中穿梭,百花齊發,瘋獸成片倒下。
鮮紅的血滴濺在她裙擺上,她的臉頰上,妖豔的如朵綻放的藍色妖姬,邪肆美豔的讓人挪不開眼。
百花殺在楚笙眼裏還是太過柔軟,殺傷力不夠猛,她便拿起了炎野師叔最新才給她煉製的靈器,寒冰劍。
寒冰劍出,劍氣直逼眾瘋獸麵門,頃刻間,它們的眼睛就被寒冰覆蓋,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一灘血水。
第二劍,襲眾獸心脈,寒冰至心脈處迅速蔓延它們全身,而後倒地不起。
“這是什麽靈器,殺傷力這般恐怖如斯?”
水境屏幕前的幾宗長老們疑惑著。
這樣的靈器他們從未見過!
“這是炎野師弟專門給我們小楚笙煉的寒冰劍!”
酒闕好心替他們解惑,而旁邊的冷晏則是一直在打坐看書,心無旁騖,偶爾會抬眼看下楚笙。
“看來炎野長老的煉器術,又提升了不少啊!”眾人歎服。
酒闕:“給小楚笙的靈器,炎野當然會竭盡全力給她煉最好的。”
最好的!
聖女火竺眼眸微眯起,黑色瞳仁裏湧動著絲妒意。
嗬,這個楚笙運氣真好。
先是煉藥鬼才癡最,後是酒闕冷晏相護,還有個小師叔陪她進入大比,現在還有位天下第一的煉器師,為她鍛造最好的靈器!
她很好奇,要是楚笙沒有了這些師叔們的幫襯,楚笙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厲害。
“楚隊,兩千一百分!”
還差兩百分,楚隊就能超越排名第一的李隊。
李配兒聞言,氣得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並加快了步伐去找楚笙。
結束這一戰,楚笙幾人就地休整了下。
臉上的血味道很重,楚笙就去河邊洗了把臉。
白圓也跟著過來,“楚笙,你要不要吃烤魚?”
楚笙抬眼看他,就見白圓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水中的魚,旋即,他猛地伸出出手直接抓住了一條。
“哈哈,楚笙,我厲害不!”
白圓拿著魚,肉肉臉都笑的一顫一顫的。
“咦,不太對啊!這魚怎麽要死不活的!”
若是平常的魚被抓住肯定撲騰個不停,可是現在,白圓手裏的魚軟綿綿的。
“快點丟掉,這魚有毒。”楚笙眸色微緊。
“啊!”白圓嚇得當即就將魚給甩開。
“怎麽了?”
洛無憂和鬱白也走了過來。
“這水被汙染了。”
楚笙蹲下仔細看著清澈的水麵,顏色比尋常的河水更藍一些,若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異樣。
想到自己剛剛還用了這水洗臉,楚笙便拿出了一粒解毒丹吃下。
“中州境地的水怎麽會被汙染呢?而且還是有毒的。”
洛無憂眼底閃過絲擔憂,“要是有弟子誤喝了怎麽辦?”
聞言,楚笙眉梢微擰,“我們沿著河往上看看,汙染源應該就在上麵。”
幾人神色凝重地加快步伐往上走,目光一直看著河麵。
“快看,有個人躺在河裏。”
白圓眼尖,遠遠的便看見上河有具屍體。
那屍體頭埋在了河裏,穿著聖劍宗弟子的宗服。
“聖劍宗弟子,怎麽會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