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安排一座殿宇,外麵的房間實在是寒酸。”
楚笙抱臂跟在大族老身後,視線隨意地掃著四周。
幾乎每個角落都有把守的弟子。
其他宗和其他族的弟子都在努力修煉,而火族弟子卻都在把守。
果然是做賊心虛,守衛才這麽森嚴。
大族老斜瞥了眼楚笙,“抱歉楚聖女,老身記性不好,忘了木族有位聖女,招待不周,還望聖女莫怪。”
語氣很漠然,楚笙聽著壓根沒有一絲歉意,反而滿含不屑。
不是忘記,而是根本就沒有把她這個木族聖女放在眼裏。
“嗯,人老了確實就不中用了。”楚笙一本正經地點頭,“不過沒事,我向來心胸寬廣,待會你幫我找座合我眼緣的殿宇就行。”
大族老老臉一沉,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竟然敢說他不中用!
木族算個什麽東西。
哼,若不是看在野丫頭還有用的份上,現在他動動手就能擰斷她的脖子。
“這座殿宇溫度太高,我不住!”
走進第一座殿宇逛了圈,楚笙就搖頭。
大族老深吸了口氣,“那就換一座。”
火族殿宇可比木族和風族華麗很多,空的殿宇也很多。
“這座花太多,味太衝!”
大族老臉陰沉無比。
他活了百年,第一次聽到花多味會衝的謬論!
“這座太大,我一個人睡得不踏實。”
大族老的拳頭有些硬了。
“這座……”
“主人,小光團說它感應到了它主人的氣息離這很近。”
龍鱗墜裏響起嚶王的聲音,楚笙的話鋒頓時戛然而止。
“就這座吧!”
大族老聞言,嘴角不禁**。
眼前這座殿宇,很小一座,除了有棵大樹,簡陋的可以說是座廢棄小院。
不過,也確實是座廢棄的小院。
而荒廢的原因……
嗬,今晚有這野丫頭好受的。
“既然如此,那楚聖女就且休息吧,待天一亮,你們就可以出發遺址。”
說罷,大族老便轉身退下。
楚笙喊,“別忘了帶上門。”
大族老,“……”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是在把他當下人使喚麽!
“砰。”
大族老跨出門檻,雙袖憤憤一甩,門就大力關上。
本就破舊的大門頓時搖搖欲墜。
楚笙,“是個能忍的老頭。”
打開房門,楚笙才發現這院子不是一般的簡陋,而是極其的破舊。
房頂陋了幾個大洞不說,地板還是一踩就塌。
床更不用說了,一坐上去直接整個大窟窿出來。
這可比外麵的弟子院寒酸了十幾倍。
楚笙看了半響,轉身出門。
“小嚶王,問問小光團,能不能感覺出它主人的大概位置。”
小光團跳了幾下,嚶王翻譯,“直走。”
“左拐。”
剛左拐不久,楚笙就看到了把守更森嚴的殿宇。
見到她,那些守衛的目光就唰唰地掃射而來。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重地。”
靈器齊齊對向楚笙,楚笙拿出自己木族聖女的身份牌,冷笑走向守衛,絲毫沒有懼意,“怎麽,本聖女參觀參觀你們火殿不行麽?”
看到聖女身份牌,殺氣橫生的眾守衛弟子怔了瞬,而後對視一眼,收起武器。
龍鱗墜裏的嚶王在翻譯著,“主人,小光團說它主人就在裏麵。”
楚笙眉眼微動,光靈體者竟然真的在火族。
“我等不識聖女,衝撞了您,請聖女忽怪。”
眾守衛齊齊頷首。
楚笙,“嗯,隻要你帶本聖女進去參觀參觀這殿宇,我就不怪你們。”
守衛頭領眉眼一蹙,“抱歉聖女,這是我們火殿重地,外人不得進入。”
楚笙很可惜地歎了口氣,“那行吧。”
“不過,你們大族老安排給本聖女的那院子,實在是有些破舊,你得找個人去收拾一下。”
“破舊的院子?”
守衛疑惑了。
楚笙指了指那院子的位置,“就是那,快點吧。”
守衛們齊齊看向那地方,神色頓時變了變,然後一個看一個,眼底有些許懼意。
楚笙挑眉,難不成那院子還有點什麽匪夷所思的故事不成?
最後領頭守衛隨意指了個最年輕的弟子。
弟子抿著唇,隻能硬著頭皮帶楚笙走。
“這院子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看你們好像都不太喜歡來的樣子。”
楚笙與弟子並肩進入院子,弟子的步伐卻有些猶猶豫豫的,神色也緊繃著。
他看都沒看楚笙,努力鎮定著,“聖女想多了,這院子很正常,沒有什麽的。”
楚笙,“……”
這叫正常?
弟子用靈術麻利地補好房頂,換好床榻和地板後就要轉身走,楚笙一個手刀劈過去,弟子暈倒在地。
“主人,你是要假裝這守衛潛進去?”
嚶王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弟子,他的身形瘦小與楚笙差不多。
黑煞頭上頂著的小光團激動地上躥下跳,整得黑煞的頭跟個雞窩似的。
“待會你和黑煞在這守著這位弟子,要是有什麽異樣,傳音通知我。”
楚笙換上弟子的衣服,拿出所剩不多的易容草脂塗上。
“嚶王,你在這用你的神通聽聽大族老那邊的動靜。”
“好。”嚶王乖乖點頭,“主人,你小心點。”
黑煞,“主人,那這小東西怎麽辦?”
“當然是帶去。”楚笙一把起小光團就將其丟進龍鱗墜中。
楚笙回到守衛之地,那些守衛們紛紛看向她,不可思議地問,“那木族聖女真的住在勾魂院中?”
楚笙,“……嗯。”
勾魂院!
聽起來很不正常的樣子。
“嗬嗬,那聖女真是自作自受,聽說這院子還是她自己選的呢,看來今晚又是個熱鬧的夜晚。”
楚笙,“……”
“走吧,該進去巡邏了。”
楚笙正想著,就聽領頭守衛說了這麽一句,她便抬腳跟了進去。
殿內還有不少守衛,七彎八拐後,楚笙聽到了火竺聖女暴怒的聲音,“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救個人救了這麽久,還沒醒過來。”
楚笙往那敞寬的房中瞥了眼,榻上,有個骨瘦如柴的少年躺在上麵,麵色蒼白至極,奄奄一息的模樣。
龍鱗墜也在此時劇烈地震動起來,楚笙忙抬手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