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髒包見楚笙將靈術交給澹淵後,急了,“主人,你是不是傻啊,怎麽可以把魔主的秘術給一個水族龍?”
“那你覺得他一個水靈力的龍,能用暗係靈器煉出轟山雷?”楚笙反問。
髒髒包,“……”
好叭,應該是煉不出的。
所以知不知道也沒什麽區別。
“暗係靈器?暗係靈術?”
勾魂娘這會才反應過來,“這這鼎竟然是暗係靈器?”
她們火殿什麽時候有這玩意的?
不過也是,她困在勾魂院千年,怎麽會知道這些隱蔽之事。
楚笙和髒髒包的對話,旁人是聽不到的,勾魂娘自然也不列外。
遂,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楚笙是暗靈體的事。
楚笙空間戒和空間鐲裏正好有煉製轟山雷的靈寶,她將其拿出來擺放在了桌子上。
澹淵凝眸看著手中的轟山雷步驟,沒多久,便開始有模有樣地開始煉了。
楚笙站在旁邊看著,澹淵手法看著有些生,但還算可以,“你是第一次煉器?”
“嗯。”他很認真。
過幾日楚笙還得入火族遺址,他不想讓楚笙再耗費靈力。
這轟山雷,他,要煉成功。
見他很認真,楚笙在旁忍不住指點了幾下。
髒髒包環胸抱臂漂浮在半空中,小嘴巴撇得老高,純當在看場戲。
然,半個時辰過去後,那小黑鼎裏竟然出現了個小黑點。
小拇指那般大,髒髒包一眼就看到了。
這怎麽可能呢?
“不對,這條龍的靈力不對勁!”
楚笙正訝異地看著煉出轟山雷雛形的澹淵,耳邊就響起了髒髒包這麽一句話。
她眼眸微動,“哪不對勁?”
之前澹淵動殺意時,楚笙確實感覺到了他靈力有些特殊,但又不知道這靈力究竟是屬於何種靈力。
暗靈力,不是。
水靈力,是,但偶爾參夾著某種力量。
光靈力嗎?好像也不是。
那股似有似無的力量可比光靈力強橫許多。
“不知道,但,就是不對勁。”髒髒包的眼眸眯成了條縫。
就連金童也出來了,“這男人的靈力確實古怪。”
在她們三人冥想間,澹淵煉的轟山雷已經有了拳頭般大,而他也已然汗流浹背。
轟山雷得煉製的有人頭般大,才算成功。
而越是到最後,難度會越高。
楚笙在旁看的不由有些緊張,澹淵的紅眸似燃起了團烈火,越發的紅了。
兩個時辰過去,天已經開始蒙蒙亮。
“成了。”
在楚笙忍不住要出手幫助時,耳邊響起髒髒包驚喜的聲音。
成了?
可是小黑鼎裏的轟山雷隻比拳頭大一些而已。
瞧見楚笙疑惑,髒髒包解釋道:“這轟山雷雖然沒有足夠大,但是其威力已經達到標準了。”
楚笙挑眉,他還真的成功了。
將煉好的轟山雷交給楚笙,澹淵的腳步隱有些飄浮。
“你快坐下,我拿顆回靈丹給你。”
扶著澹淵到床榻上,楚笙便拿了顆回靈丹遞到他唇邊,澹淵沒有抬手接,而是低下頭張開薄唇,就著楚笙的手指將回靈丹含進了嘴中。
他突來的動作讓楚笙身子一栗,緋紅色瞬間從脖頸處往上蔓延,她飛快將手指抽回,臉頰燙得很。
“你不嫌髒啊?我剛剛摸了轟山雷都還沒洗手!”
澹淵,“……”
他抬著紅眸看著楚笙,眸光很軟,“不髒。”
楚笙被他這眼神看的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坐在他旁邊,“那個……你夢魘的事,等從火族遺址出來,我就可以幫你解。”
澹淵:“嗯。”
頓了下,楚笙繼續道:“我已經是初境靈尊,想必這次解夢的時間能更長一些。”
“好。”澹淵吐出一個低啞的音,旋即將頭枕在楚笙大腿上,瞌上了紅眸,“那我先睡會。”
楚笙低眸看著他的臉龐,根根分明的睫羽下,有著絲淡淡的青色。
看來他這是又好幾天沒合眼了!
從小被夢魘糾纏,沒一次好夢的他,應該會很累吧。
而且一旦被夢魘糾纏短則幾天,長則幾年,這要是換成其他意誌不堅定的人,估計早就瘋了吧。
那個夢魘,真的很殘忍,殘忍的連楚笙一個旁觀者都難受不已。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是澹淵夢中的那個父親,為何會這麽討厭澹淵?
將他像狗一樣丟在狗籠裏,讓小小的他做了幾天幾夜的活,不給他東西吃,任其他人欺淩,還親手剜了他的眼睛。
這樁樁件件,狠心絕情的令人發指。
楚笙的心底一直有道聲音在嘶吼著,想要將那個人渣父親揍成肉泥。
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楚笙瞥了眼他,才發現他已經入睡了,難得的是,這會他睡得挺安穩。
楚笙沒有動,任他枕著自己的大腿。
而她也趁著這會功夫,又煉了一個轟山雷。
她是暗靈力,加上在上界時的煉器技能,煉轟山雷起來比澹淵快很多。
不過是一個時辰,她就已經煉成,髒髒包目瞪口呆好一會兒後,對楚笙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本仙女選的人。”
楚笙,“……”
這是在誇她呢,還是誇她仙女本仙呢?
毫無疑問,自戀的髒髒包就是在誇她自己。
將轟山雷收好,楚笙才發現自己腿麻了。
但澹淵還睡的正香,看著似乎沒有被夢魘糾纏,楚笙也就沒忍心叫醒他,正要將他人放入龍鱗墜,守在外麵的嚶王忽然閃了進來,“主人,火竺那火雞過來了。”
楚笙眉梢一挑,火竺這會過來,難不成已經找到八品符師了?
“澹淵,醒醒。”楚笙伸出食指戳了戳澹淵的臉。
本打算讓他多睡會的,可是沒辦法,誰讓她現在隻是個沒魂的人呢。
戳了兩下沒醒,院子大門已經被打開了。
黑煞和鴉鴉在外麵守著。
見到鴉鴉的那一刻,火竺眼眸就眯起道陰鷙的光,恨不得把鴉鴉身上的毛都拔個一幹二淨,烤了吃。
“去,把澹少尊叫出來。”
火竺對著黑煞和鴉鴉頤指氣使。
鴉鴉和黑煞沒搭理她,隻堅守在自己的位置。
“嗬!”
火竺被他們這模樣整無語了,特別是黑煞那張臉,跟個小冰塊似的,鳥都不鳥她一眼。
不過,若是與獸牲理論,也是貶低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