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敢出言不遜,老娘第一個取你命。”
勾魂娘伸出魔爪,麵容扭曲地朝白圓掠去,布陣弟子見狀,咒術起,勾魂娘就被層屏障擊飛,發出一聲慘叫。
她奶奶的,小丫頭竟然跟她玩真的。
這是真疼!
“放開老娘。”
勾魂娘被符文纏住,連動彈都不能。
“把楚笙的神魂交出來,我們就放了你。”
幾位符師冷冷地睨著勾魂娘,他們不知道楚笙的真實情況,是真的很心係楚笙。
此刻看著囂張的勾魂娘,心裏的那點懼怕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哈,放,放個屁,老娘好不容易找到一具這麽強大的神魂,怎麽可能會放過!”
“啊——”
符文越纏越緊,勾魂娘疼的魂都差點碎了。
“放不放?”
聖劍宗弟子大喝。
“放,我放!”
是真的有一點點疼的勾魂娘咬牙吐出聲。
她抬手便有縷神魂懸浮在她掌心上。
火竺眯眼,冷冷地掃了眼族老們,族老們忙偷偷施法,啟動了陣心上的小陰陣。
勾魂娘正要放了楚笙,倏然間,黑雲籠罩,不知名的怨魂從四麵八方湧來。
目標正是放在陣心中的楚笙。
“不好。”
鬱白幾人臉色一白。
“這些怨魂是想要占了楚笙的肉身。”
澹淵眸中湧起殺意,掌中蓄起靈力, 一擊,便滅了一大半的怨魂。
鬱白幾人也紛紛躍上半空消滅那些怨魂。
可是,那些怨魂就像是瘋了般,源源不斷湧來。
有幾縷怨魂已經衝破了陣法,就要鑽入楚笙的肉身。
勾魂娘都懵了,楚笙掠過去正要一掌滅了那些怨魂,嚶王突然出現,張口就直接吞下了那些怨魂。
它鼓著小臉,含糊地放狠話,“敢削想我們主人,沒門。”
小嚶王一口就是好幾縷怨魂進肚。
楚笙也得以回了自己的身體。
可是盡管如此,那些怨魂還是朝她瘋狂湧來。
楚笙這會才知道,那位族老不僅在招魂陣上動了手腳,還在她身上灑了招魂藥粉。
她是暗靈體,本就易招邪祟,加上藥粉的原因,怨魂便瘋狂地想要占據她的肉身。
楚笙沒有將身上的藥粉清除,而是有意無意地打到火竺幾人的旁邊,將藥粉揮到了他們身上。
招魂陣已經破了,怨魂席卷了整個勾魂院。
“族老,這是怎麽回事,為何這些怨魂都追著我們?”
打到最後,火竺幡然發現,原本都隻追著楚笙的怨魂,現在大部分都追著她和兩位族老。
而楚笙已經清理掉了身上的藥粉,但還是有不少怨魂猙獰地想要占據她的身體。
“主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怨魂?”
黑煞和鴉鴉還有嚶王緊緊護著楚笙。
嚶王的肚子都已經撐了。
楚笙聞言,忽然有些頓悟。
是啊,火族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怨魂?
她的腦海中想到了那些被煉成活屍的人,亦或者是被投喂給活屍的人,興許是死的太痛苦,所以他們的魂才會不入黃泉。
失神的這會功夫,有道冤魂就猙獰地想要鑽入楚笙耳中,一道水靈力將其碾碎,楚笙的腰身一緊,她被澹淵護在了懷中。
“澹淵,護法,我收了它們。”
楚笙祭出招魂瓶,踏空而立,掐訣啟動招魂靈術。
這次收的怨魂數量很龐大,也就意味著楚笙要費不少靈力。
也幸好嚶嚶怪們給的招魂瓶是個能升值的靈寶,足夠收的下這些怨魂。
澹淵紅眸一凝,化做道藍色流光為她掃除障礙。
“楚笙這是要幹嘛?”
招魂靈術啟動的那一刻,所有的怨魂都朝著楚笙而去。
李配兒聞聲抬眼,看到了那祭在半空中的招魂瓶,瞳孔頓時一縮。
父親曾說過宗門有個靈寶名為招魂瓶,能招魂養魂,在她那個娘親和弟弟剛死的時候,父親還想要找來為其招魂,可是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也沒有找到這個招魂瓶。
後來,她偶然聽說,是隨前老宗主隕落在了惡靈淵。
沒想到,如今卻落入了楚笙的手中。
也難怪當初,楚笙這個賤人會招到她娘的殘魂,原來都是因為有招魂瓶。
哼,這明明是她們明遠宗的東西,憑什麽給她用!
這般想著,李配兒就已經躍上半空,想要把招魂瓶搶回,“啊!”
一道水靈力直接將她拍飛,重重地砸在房簷上,瓦片落了一地。
“噗——”
嘔出口鮮血的李配兒也跟著摔落在地。
離的很近的火竺是可以拉她一把,不讓她摔得這麽難看的,但是她沒有動,隻冷眼看著,嘴角還噙著絲笑。
這兩日她也是被澹淵處處壓一頭,這會看到有個人比她還慘,不由心生抹快意來。
“聖女,那招魂瓶是我們明遠宗的靈寶,請你幫我父親拿回來。”
李配兒抓住了火竺紅豔的裙擺,麵目扭曲地看著她。
那陰狠的眼神沒有一絲請求人的態度,反而有種命令式的口吻,火竺勾唇嗤笑,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配兒,“你覺得我憑什麽要幫你們?”
李配兒眼眸猩紅,也笑了,笑的高傲不已,“憑我們的神器。”
這幾月以來,她苦思冥想,隻想到了神器這個東西,能讓火竺與父親合作。
話落,果不其然,她看到了火竺微微變了神色。
“行。”火竺蹲下身,捏起了李配兒的下巴,笑的森然,“不過,一把神器而已,我火族若是真搶,你們明遠宗也不得乖乖將其奉上,所以,李大小姐若是不想找死,以後還是收起你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夾緊尾巴做人。”
火竺起身,抬腳就將李配兒踹到了一邊去。
眾人看著每一個人上前幫忙,隻有常傾上前扶起了她。
各宗弟子看她的眼神,瞬間帶上了鄙夷。
常傾佯裝沒看到!
半空中,黑壓壓的怨魂已經被楚笙招的差不多了。
澹淵,黑煞,嚶王,鴉鴉,與鬱白洛無憂幾人都守在她四周,護她周全。
這一幕,不僅李配兒看的羨慕嫉妒恨,火竺也眼紅的很。
眾人隻看到了她風光的表麵,可是沒有人知道她堂堂聖女,過的是何等生活。
她火竺沒能擁有的東西,別人也休想有。
不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亦或者是獨特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