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水族老和風族老,聽到的是同一消息,便紛紛對視了眼,擠眉弄眼互相傳音。

百老:“我徒兒已經完全了,這戰還繼續嗎?”

水族老:“我們少尊也安全了。”

風無井沉吟了會,“活屍是火族煉製出來的,既然大家都在這了,不如解決了這事吧,免得以後事情發生到了不可控的局麵,到時可就晚了。”

“況且,難道你們就隻收到了楚笙安全的事嗎?”

他指的是楚境都被活屍攻擊的事!

繼續留著火族,也就意味著以後這樣的事不會少。

誰也不知道,那些活屍下一個攻擊的是哪個地方。

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防不勝防。

百老和水族老沉默了。

這話確實很有道理,反正火族遲早都是要打的,那被楚笙炸掉的地方就是最好的證據。

“五,六,七,……”

巔峰宗這邊沒收到消息,炎野口中的數便沒有停。

三位族老沒有阻止他,也算是默認了這場戰必打。

“族長,這,這可怎麽辦啊?”

炎野每一聲數落下,大族老的雙腿就要抖一分,“他們這麽多人,咱們火殿必敗啊!”

他們腳底下的黎民百姓看這陣仗也驚慌不已,議論紛紛。

“這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啊,為何三族的人會齊齊圍攻火殿啊?”

“唉,我犬子就是在火殿裏當兵的,從昨日就被匆匆召進殿了,我問他出什麽事了,他也說不知道。”

“我兒沒在火殿當差,可今早也被召去了。”一位婦人抹著眼淚,“他說,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如果要是開戰,身為火族男兒就有義務上陣,方能保衛家園。”

眾人聽這話,不由點了點頭。

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不要開戰。

“八,九……”

“師叔。”

十字剛要出口,一道身影出現在炎野跟前。

最後一個數救卡在了炎野喉嚨裏,他怔怔地看著楚笙白淨的小臉,一個激動,眼眶瞬間紅了,解放雙手就要擁住楚笙,而那懸浮著的百枚爆炸靈器也倏然落下。

火族眾族老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瞳孔差點瞪出來,“啊!”

然,那百枚靈器在即將落到火殿房簷上時,天空忽然暗了下來,如狂風般的暗靈力自楚笙抬起的掌心湧出,席卷住了那百枚爆炸靈器。

眾人呼吸一窒,嗔目結舌地看著被炎野擁住的楚笙。

“暗,暗靈力!”

炎野擁著楚笙,並沒有看到暗靈力自她手上而出,愕然道:“這靈域竟然還有一位暗靈力者,是誰?”

眾人,“……”

有人好心地指了指他懷裏的人,炎野鬆開楚笙,目光落在楚笙的手上,眸子漸漸瞪大,下一秒緊張兮兮地擋住了她,苦著臉壓低聲音,“師侄啊,你怎麽在這時候暴露啊,你這小命還要不要了!”

也是這會,火族這邊的族老才回過神來,厲聲喝道:“楚笙,原來你是暗靈體者,諸位,這可是新的魔者啊,魔者出,靈域必遭大禍,我們不能放過她啊!”

後邊的火族弟子齊聲震天,“殺了她殺了她。”

聞言,癡最和淩驚,還有齊威已迅速靠過來,以保護的姿勢將楚笙圍住,甚至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癡最眯眼,聲音裹挾著靈力,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在場的眾人都聽到,“小楚笙別怕,師叔已經備了很多劇毒,保證他們還沒動到你,就已經全部花樣倒下。”

眾人頓時頭皮一麻!

淩驚:“誰特麽敢動我家小楚笙一根汗毛,本傀儡爺將他的血放幹,拿回去曬幹給爺的傀儡們做人皮衣裳。”

眾人五髒六腑一個猛顫!

齊威已:“動我小師侄者,碎屍大陣了解一下。”

眾人,“……”

這特麽真的是一窩瘋子魔頭!

“哼,你放屁,我們聖女可是命中帶神印,是未來要飛升成神的。”

百老手中打狗棒重重一敲,渾厚的聲音在整個火州**開,讓所有的火州子民,以及幾族千兵都聽到了這句話。

“現在,真正的魔者是你們火殿。”

“你……”大族老語噎,旋即,看向水族老和風無井,“二位,難道你們的眼睛也和這老木頭一樣被蒙蔽了嗎?”

“這可是暗靈力啊,能毀天滅地的暗靈力,若是不趁她現在還沒成長起來殺掉,等到她成長起來的時候,可就晚了。”

大族老吼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水族老和風無井卻麵麵相覷,神色有些複雜,但眼底沒有絲毫殺意。

水族老是因為他家少尊不在,不能定奪。

風無井是因為想到了楚笙助他們的種種。

這時,一直站在後邊兵陣前的風青過來了,他肅著俊顏冷冷地對風無井說:“父親,無論楚笙是何靈體,她都是風青的救命恩人,亦是我們整個風族的恩人,你若是要……”

“臭小子,你當你老子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嗎,輪得到你在這教你老子做人嗎。”

風青話還沒說完,就被風無井兜頭臭罵了一頓,把風青罵得一愣一愣的,旁邊離得近的水族老和百老,都被他這東獅吼給震得耳膜嗡嗡響。

火族大族老懵了,楚笙什麽時候成風族恩人了?

很快,他便想到了那丟失的風族鎮族靈器。

他頓時氣的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竟然是楚笙那狡詐多端的妖女。

真是給他們火殿擺了好大一個龍門陣啊。

對了,還有水族,水族還可以再爭取拉攏,“水族老,聽說千年前被暗靈體魔主屠得最多的就是你們水族了,怎麽,莫非你們是要再經曆一次嗎?”

水族老臉色微微一變。

“千年前的事,與如今有何幹係?”

低啞悠遠的聲音自眾人頭頂壓下來,那瞬間,火殿這邊的幾位族老被那威壓壓的頭蓋骨差點碎裂,他們強頂著,沒有跪下去。

而立在最前麵的火擎天,似個沒事的人般,戰的筆直挺拔。

楚笙看著他,見那半張麵具下的唇緩緩勾起了抹笑。

她清淩的眼眸微微眯起,這位應該就是火族的那位掌族人了吧,看上去,似乎很強,而且也不似火竺那般爆躁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