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慌張不已時,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我沒事。”
這會眾人才看見了楚笙,少女臉色浮上絲少有的陰鬱。
族老們忙上前查看,見她真的沒有受傷後,才鬆了口氣。
“你們看著他吧,我要去休息了。”
許是楚笙實力變強的原因,這次的解夢時間很快,解完夢,天都還沒亮。
她也算是找到了將澹淵困在夢魘裏的原因。
族老安排了一間離澹淵最近的房子給楚笙,楚笙沒有矯情,跟著族老入了房間。
楚笙原本心不在焉的,然,剛踏入房門,楚笙就被桌子上的幾箱靈石閃到了眼睛。
“哇,大黑龍好富啊!”
嚶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盛滿了金光。
“咳咳,其實這些隻是一部分彩禮啦。”
領著楚笙她們進房間的族老,是位大嘴魚族老,此刻笑起來,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後,一口黑牙齒還沾著塊綠菜葉。
語氣頗有幾分自豪。
楚笙挑了挑眉梢,“彩禮?”
難不成是給他夢中那位少女準備的?
“什麽,彩禮?”大嘴魚族老還沒來得及說話,小嚶王就瞪大了眼睛,“臭黑龍竟然要娶他女人!”
“渣男,我們主人都和他睡了這麽多次了,他竟然要負了我們主人!”
楚笙:“……”
這話聽著很不對,但是想了想又沒什麽毛病。
她確實與澹淵睡了很多次了,不過,她們隻是單純的睡,然後解夢而已。
“誤會誤會啊,我們少尊辛辛苦苦賺的這些彩禮,可都是為了娶楚笙姑娘啊。”
大嘴魚族老見嚶王憤怒,慌忙解釋起來。
這話倒是讓楚笙詫異了,“你說什麽?”
話落,大嘴魚族老就抹起了淚,“嗚嗚,少夫人,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少尊為了賺彩禮錢娶你有多拚命。”
“他忙到吃不好,睡不好,腳都不沾下地,這才賺到了八十萬彩禮。”
八十萬!
楚笙清淩的眼眸動了動,誰能想到那麽高貴冷冽的男人,會去賺彩禮錢?
所有的修士都在努力修煉,拚命搶機緣晉升,而他身為水族尊上,沒有急著修煉,反而為了娶她,在賺彩禮!
這應該是前所未有的吧。
所以上次他薅火殿寶庫,是為了賺彩禮錢嗎。
楚笙嘴角忍不住上揚,等大嘴魚族老走後,楚笙直接呈大字形躺在了**。
四周堆滿了靈石靈寶,還有一堆的賬本,還別說,這感覺還挺爽。
小憩了會後,天已經大亮。
出發遺址前,楚笙去看了下澹淵,人還沒有醒來。
“少夫人放心去遺址,少尊有幾位族老照看著,不會出什麽意外的。”大嘴魚族老見楚笙眼眸裏有絲擔憂,笑嘻嘻地上前開口。
他話音剛落,隱藏在暗處的幾道力量就散發了出來。
都是靈尊強者的實力。
楚笙挑眉,這些族老們是想讓她放心。
“嗯,那我們出發吧。”
由大嘴魚族老帶著大家出發遺址。
路上的時候,大家終於逮這機會與楚笙說話了。
特別是明遠宗的弟子們。
他們已經聽到了,是明遠宗宗主以及幾位長老弟子放出了活屍,攻打了楚境。
也聽到了,楚笙將宗主以及那些放活屍的長老及弟子全部誅殺,宗門也已經解散,而那些不清楚情況的餘下長老弟子,已經入了楚境當守境者。
他們驚愕不已,用了整整一晚上時間才稍稍平複了點情緒,直到現在,他們終於確認此事了。
楚笙挑眉看向急切等待答案的明遠宗眾弟子,“李明先有囚禁手無縛雞之力者淬骨,取骨,後有私通火族藏活屍,養活屍,放活屍,我本該親手取了他的狗命,但李配兒為了活命,親手解決了她父親,取走了他體內的祟氣珠。”
眾人再次愕然!
竟然是李配兒親手殺了宗主。
這……
這瞬間,眾弟子仿佛就像是在做場夢一樣,這一樁樁一件件,一次又一次震碎了他們的三觀,震碎了他們對宗門的美好憧憬。
其中常傾和木阮阮,是眾弟子中比較淡然的。
常傾抓住了楚笙話中的重點,“楚笙,你說的祟氣珠是何物?”
話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楚笙。
“祟氣珠是祟主用他自己的精血與祟靈力凝成的,放在人的體內,若是心性不堅定者,會被祟氣侵蝕控製。”
聞言,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壓抑起來。
祟主,祟靈力,大部分弟子都不曾聽過。
而有些知道的,都麵露驚色。
楚笙繼續道:“李配兒體內有祟氣珠,你們以後要是見到她,小心著點。”
眾人齊齊點頭。
明遠宗眾弟子卻五味雜陳,滿麵憂色,議論紛紛。
“阮阮師姐,宗門已經落敗,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有些年紀小的師妹已經低低啜泣起來。
木阮阮抿著唇,一雙眼眸直勾勾落在楚笙身上。
楚笙被圍的有些透不過氣,正要走到前麵透透氣,吹吹海風,木阮阮忽然單膝跪地作揖,“楚境主,阮阮懇請加入守境隊,誓死跟隨你。”
楚笙腳步一頓,明遠宗其他弟子怔愣了會,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隨後都齊齊跪地,齊聲喊:“楚境主,我們墾請加入守境隊,誓死跟隨你。”
如今,祟主現世,企圖用活屍毀了整個靈域,那麽大家隻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殺了祟主,抵抗火族,所以跟著楚笙無異於是最好的選擇。
其他宗弟子看著這一幕,都愣住了。
誰能想到,曾經從明遠宗地獄裏逃出來的人,如今卻讓明遠宗的人都臣服了她。
楚笙沒有回頭,隻淡然開口,“要去楚境當守境者,需得通過問心陣,所以,等回去後再說吧。”
“是。”
明遠宗弟子們應的很快。
他們知道,不管是入宗門,還是入哪裏,考核是必不可少的。
更何況他們還是明遠宗弟子。
進入水族遺址,便是要穿過海域。
海域茫茫,一眼望不到頭,還有霧霾。
若不是有族老們帶領,這海域想必是出不去的。
這趟海域之行,他們走到了夜色降臨,大家休息的休息,修煉的修煉,除了海浪拍打的聲音,四周寂靜無比。
旁邊有人忍不住問大嘴魚族老,“族老,這還有多久才能到遺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