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

這白虎的聲音嗲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在這時,池中的鴉鴉和黑煞有些痛苦地悶哼了聲,楚笙看去,就見兩個小家夥的額頭上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汗,小臉通紅,如在蒸籠上般。

還有靈力在往外散。

“獸尊,你無須擔心,它們這是在洗髓呢,很快就好了。”

聽到白虎的這句話,楚笙的心方才放下。

“啊--”

忽然,黑煞身上的靈力猛地炸開。

“看,他晉級了。”

白虎直接拍手叫好。

青龍靠過來,目光深沉地看著黑煞,“這是何獸,爆發力如此強?”

他還從未見過這種獸種。

楚笙,“他是我的本命暗係獸。”

是由她而衍生,所以不存在任何獸種裏。

聞言,青龍和白虎都詫異地瞪大了眼眸,這種獸於他們來說,是個傳說啊,他們還從未見過的。

而且,這種獸可是萬獸中最強的了。

他們沒想到有一天會有幸見到。

“嗚嗚,我真是太幸運了,竟然見到了獸尊,還見到了暗係獸!”白虎激動不已,“如今就算是讓我死了我也無憾了 。”

楚笙,“……”

“轟--”

鴉鴉也晉升了。

“轟,轟。”

黑煞連升了三星,實力已經達到了天星十八。

而鴉鴉則是連升了兩星,正式步入了真神獸階段。

青龍和白虎再次驚呆了。

“這竟然是擁有詛咒能力的蠱雕種!”

“不是說,蠱雕獸種在千年前就已隕滅了嗎?”

楚笙看著她們這一驚一乍的摸樣,不由嘴角抽了抽。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晉升結束,黑煞和鴉鴉退出修煉,睜眼就看見了楚笙,兩個小家夥瞬間就閃到了她跟前,將她緊緊擁住,“主人。”

“嘎嘎,主人,鴉鴉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鴉鴉激動得鳥語都出來了。

黑煞沒說話,眼圈卻紅紅的,看到楚笙安然無恙,毫發無傷,他就開心不已,很欣慰自己護住了自己的主人。

“謝謝你們。”

這會楚笙也忍不住紅了眼。

她何其有幸,讓這些小家夥用命在保護自己!

旁邊,青龍和白虎見狀,不由也跟著低聲哽咽起來。

“嗚嗚,實在是太感動了,嗚嗚!”

白虎越哭越大聲,都直接蓋住了鴉鴉的抽搭聲。

也是這會,兩崽才發現了青龍和白虎這兩隻龐然大物。

兩崽頓時冷著臉,睨向比他們哭得還傷心的青龍和白虎,“你們是誰啊?”

青龍和白虎哭聲頓住,“我們是,我們和你們一樣啊,都是神獸。”

神獸!

兩崽警鈴大作。

看向楚笙,“主人,你跟她們契約了嗎?”

“想什麽呢。”楚笙瞧著兩崽愕然的模樣,不由有些想笑,“他們是獸域的神獸。”

“獸域?”

黑煞和鴉鴉不解。

他們看向四周才發現這環境陌生的很。

楚笙簡單將獸元的事和兩崽說了下,兩崽這才明白。

青龍和白虎帶著楚笙來到一個山穀中,“獸尊,這山穀是靈氣最濃鬱之地,非常適合這些獸元溫養。”

“而且,周圍有很多的母獸,等他們孵化的時候,那些母獸還會照顧她們。”

“好。”

楚笙將所有的獸元都放入山穀中,然後引出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那些獸元上麵。

有了她的精血溫養加持,相信這些獸很快就會重生。

周圍的母獸聞見血腥味都圍了過來。

楚笙望向她們,遙遙行了個禮,“接下來,還請大家多多照看一下這些獸元。”

那些母獸頓時慌了,忙道:“獸尊不可對我們行此大禮啊。”

“都是同類,我們理應照應的。”

聞言,楚笙唇角不禁往上揚起,朝她們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位母獸懷裏的幼崽發出了虛弱的哭聲,似乎奄奄一息,楚笙上前探了下他的靈脈,隨後拿出了幾顆丹藥交給了母獸,“他五髒六腑不太好,每三天給他喂顆丹藥,不日就會好。”

“謝謝獸尊。”

母獸潸然落淚,抱著幼獸就激動朝楚笙跪下。

她的幼獸是個剛出生六天的早產兒,獸域裏沒有煉藥師,大家都說她的崽活不了幾天了,而現在居然聽到有生機,她怎能不開心。

“獸尊,你還是個煉藥師啊,嗚嗚,太厲害了。”白虎捧著臉雙眼直冒粉色泡泡。

黑煞和鴉鴉不由翻了個白眼。

他們主人會的可不止這一點點。

楚笙要走的時候,獸域裏的獸都來了,一個個的都跟被丈夫拋棄了似的,期期艾艾,摸著眼淚送別。

白虎:“獸尊,若是靈域需要我們,可隨時召喚,我們的戰鬥力可不是蓋的。”

“沒錯,我們時刻準備著。”

“時刻準備著。”

“時刻準備著。”

眾獸吼聲震天。

笙笙心中劃過一抹暖流,感激的話到了嘴邊隻能化為一句,“好。”

楚笙和白圓的神識體回到肉身時,鬱白還在天階上。

黑煞和鴉鴉剛落在楚笙旁邊,就有道身影抱住了他們。

是嚶王,“嗚嗚,你們兩個終於好了。”

鴉鴉將他推開,嘴硬道:“堂堂男子漢,哭哭啼啼的,羞不羞。”

明明他也紅了眼眶。

黑煞也將他拉開,“我們都晉升了,你也趕緊加油吧。”

他們要緊跟著主人的步伐才行。

“啊。”嚶王的眼淚被迫止住,“你們都晉升了!”

短暫的驚訝過後,嚶王猛吸了下鼻涕,舉起拳頭示威,“哼,我一定會很快就超越你們的。”

“哎呀呀,你們這些崽小聲些,沒看到你們鬱白師叔在晉升嗎。”白圓捂住了他們的嘴巴。

聞言,三崽才循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天階上的鬱白。

“鬱白師叔在上麵幹什麽?”

“看他那樣,好像不是在晉升,倒像是在承受什麽痛苦的事情一樣。”

楚笙眸色微凝,“你們在這等一下,我上去看看。”

近了看,楚笙才發現鬱白的神識體不在其身。

見他這難受的樣子,恐怕是遇到什麽危險了,楚笙立即用玄魔秘法追尋鬱白的神識。

底下的三崽見情況不對勁,當即分開,守在三個方位護楚笙和鬱白。

白圓撓了撓頭,喃喃著,“有必要這麽警惕嗎。”

聲音很小,但是三崽聽到了,個個都冷著臉,“保護主人,不可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