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上有很多細小的荊棘藤,王誌爬的很艱難,手掌以及腳都被紮破,有些還嵌在了裏麵。

該死的!

早知道就該讓那兩個蠢貨上來摘了。

漸漸的,峭壁上沾染上了王誌的血掌印和血腳印。

他緊緊咬著牙,“快了,馬上就能夠到盤紫花了。”

就在他的手剛摘下盤紫花時,一條綠藤突然纏住了他的手腕,勒得他五指發麻,手下意識鬆開了些。

“嘎嘎!”

一隻黑鳥掠過,趁機叼走了盤紫花。

“臭鳥,膽敢搶走我的盤紫花,我要……”

“啊!”

楚笙手腕微微一用力,綠藤拽著叫囂的王誌摔下峭壁。

“砰——”

兩位弟子跟前的大石頭,轟然四分五裂。

“王誌師兄!”

兩位弟子驚呼要上前扶王誌,腳剛挪出去一步,腰身倏然一緊,人便被朝著峭壁狠狠砸過去。

砰的一聲,峭壁被砸出一個坑,那弟子嵌在了裏麵。

“醜八怪,原來是你!”

剩下的那弟子目光狠戾地盯著楚笙,手中鈴鐺一搖,“狂霸,出!”

“吼!”

一頭頂著尖角的高階獸赫然擋在了弟子跟前,衝著楚笙狂吼,那雙巨大的獸瞳紫得發黑。

楚笙瞳孔微縮,隻有被藥物控製的獸才會有這樣的瞳仁。

這類的獸已經完全沒了意誌,隻是馭獸師的殺人機器。

“主人,你退後,嚶王可以打敗它。”

嚶王將楚笙往後推了下,哼哧哼哧地說著。

天星八元神獸的實力,確實比十八星高階獸強很多。

而且平日裏,楚笙也教了不少嚶王鬥獸技能!

楚笙說了句小心點,退後幾步,將目光落在了那弟子身上。

他很囂張:“嗬嗬,哪來的小毛崽子,這麽不知天高地厚,上趕著給我家狂霸當點心!”

話剛落地,牛氣衝天的狂霸在那小小的拳頭之下,一擊擊得直倒退,兩個大鼻孔冒了兩行鮮血!

身後的弟子躲閃不及,與狂霸的大**來了個親密接吻!

“吼!”

狂霸怒吼一聲,朝嚶王撲去。

“嘔。”弟子登時跟吃了大便一樣。

“嘎嘎,好好笑,蠢貨!”

黑鴉笑的不行,飛過去上腳蹬了弟子幾腳。

“去死吧!”一把利劍揮出,黑鴉一驚,飛掠躲過。

王誌從碎石裏站起身,兩人合力開始攻擊楚笙。

“區區玄境靈師也敢在我麵前造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數道帶著天境靈師狂暴氣息的劍刃如雨般向楚笙襲去,出手就是大招。

這王誌也是真發飆了!

可誌滿則覆。

楚笙勾起唇角,一個帝級爆器擲出,“砰——”

電光火石間,數道劍刃化為滾滾煙塵,主劍更是碎成了渣。

“噗——”全靈輸出的王誌沒有防禦的能力,胸口被狠狠一震,五髒六腑破裂,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弟子那邊,被體型龐大的黑鴉瘋狂追著啄,頭發沒了,衣服褲子也沒了,身上頭上臉上都是洞口,鮮血淋漓。

他還在那邊瘋狂叫喊著讓王誌幫他。

嵌在峭壁上的那弟子見此慘狀,也不掙紮著出來了,直接眼睛一閉,裝死!

“帝,帝級爆炸靈器!”

王誌跌坐在地上,滿目愕然,“你竟然拿帝級爆炸靈器用在這裏,真是愚不可及,暴珍天物!”

要知道爆炸靈器是所有靈器裏最難煉成的東西,隻有六品以上的個別煉器師才能煉成,一個都是千金難買。

“沒辦法,誰讓我六師叔是七品煉器師呢!”

楚笙手持著柄長劍,緩步朝王誌走過來,唇角的笑邪肆中透著詭譎,宛若修羅。

王誌手撐著地使勁往後挪,忽然他五指一縮,“噬獸,出!”

又一隻高階獸躥出,朝楚笙撲去。

也就是這會功夫,王誌當機立斷,捏爆手中的保命靈器逃盾。

藥物控製的獸攻擊力強橫,但沒有思維,硬剛比較耗靈力,智取對於靈師級別的楚笙,易如反掌。

“獸尊,嘎嘎那臭修士逃跑啦!”

解決掉小弟子的黑鴉張著尖嘴,急得嘎嘎亂叫。

“沒事,時間還很長,慢慢來才能玩得盡興。”

倒在她腳邊的噬獸睜著眼,瞳仁裏的深紫色到死都沒能化開。

楚笙伸手將它的眼扶合上。

三種馭獸方式,藥物控製是最殘忍的!

她起身,忽然腦海裏閃過白圓說過的獸境,眼睛微微一亮,蹲下身取走了噬獸的獸元。

“主人主人,嚶王成功了,嚶王打敗它了。”

不遠處,嚶王小小的臉和身體,沾滿了血,勝利的笑容卻很燦爛。

“很棒。”

“嘎嘎,獸尊,我也打敗那臭修士了!”黑鴉也過來要邀功。

同一時間,鬱白那邊。

“喂,小瞎子,你別走啊!快幫幫我啊!”

沼澤裏,藍童雙腳陷了進去,她越掙紮,陷的越深。

正當無奈時,她看見蒙著眼的鬱白走了過來,她起初起了作壞的心思,沒有出聲提醒,就是想看他也陷進沼澤裏,沒想到,鬱白竟然完美地避開了沼澤,往旁邊走去。

當下就急忙出聲,叫幫忙。

可鬱白恍若未聞般,腳步都不停一下,漫步往前走。

綠茵之中,一身白的他,聖潔得如嫡仙。

“喂……”

眼看鬱白越走越遠,藍童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忽然,她靈光一閃,“小瞎子,你要是不救我出來,我就告訴楚笙,你是個見死不救,心狠手辣,道貌岸然的壞人!”

鬱白耳尖一動,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麵對沼澤的方向,隨後,從空間袋中拿出了一條繩,將一端繩頭丟給了藍童。

藍童欣喜若狂,眼裏劃過絲狡黠。

她真不明白,為啥楚笙那個又醜又粗暴的女人,會有這些俊雅不凡,一個比一個還要護她寵她的師叔。

不像她二叔,不男不女就算了,在宗門裏壓根都不照拂她,還老是罵她蠢!

“喂,小瞎子,你要去哪裏啊?你不拉我,我怎麽上去啊!”

藍童原本以為,鬱白是要將她拉上去,結果是將另一端繩頭拴在了樹上!

“可惡的壞瞎子,我要將你的所作所為告訴楚笙!”

她嗓子都快喊破了,那道白色的身影也沒有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