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要去火殿的哪個位置,閉上眼睛,想象一下,再運轉靈力,小穿就可以帶你們前去。”
楚笙當即照做,想著楚煜所在的房間。
須臾間,楚笙三人隻覺的身形一晃,再次雙腳著地時,人就已經站在了楚煜的房間中。
和澹淵的瞬移靈術,其實是差不多的。
靈海裏的靈力,確實耗了,不過似乎沒有小穿說的那麽多。
想法剛落,就聽小穿道:“這次的穿梭路程較短,所以耗的靈力沒有很多。”
“主人,沒有小光他們的身影啊。”
三崽已經迫不及待出來,可是他們轉了一遍房間都沒有看見楚煜和小光的身影。
楚笙這才環視了下四周,她頓時皺起眉。
難不成是在火竺那邊?
“澹淵……”
楚笙話剛起,胸口一陣滾燙,她眉頭蹙的更深了,正是澹淵之前給楚煜聯係她們的珠子,此刻燙的發紅。
澹淵手上的珠子也亦是如此。
兩人麵色微變。
珠子出現異常,就代表楚煜找到了祟主。
“小穿,你能通過這顆珠子找到楚煜所在的位置嗎?”
“能的主人。”
小穿聽出楚笙語氣裏的急切,立馬就吸收了珠子中的靈氣。
轉瞬間,空間扭曲。
“啪啪啪!”
還未睜眼,一道鼓掌的聲音就傳入楚笙和澹淵和鬱白的耳中。
三人倏然睜眼,一個黑蛇綠眼的座椅就映入三人瞳孔中。
坐在椅子上拍手的麵具男人,正是火擎天。
“都來齊了啊,吾可等你們等的好辛苦。”
火擎天嘴角的笑愉悅不已。
“笙兒。”
楚煜就被綁在火擎天一旁的柱子上,被開著黑色花朵的藤天緊緊纏著。
這兩個字似乎用盡了他的全力,小的幾乎聽不見。
楚笙眸光一淩,陰陽琴就出現在她手上,“火擎天,不對,我應該叫你祟主才是。”
“嗯,好聽,來,多叫幾遍。”火擎天仰著頭,十分享受地眯起眼睛。
這久違的稱呼,怎麽能不讓他著迷呢。
久到他甚至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
“那我便讓你聽個夠。”
楚笙冷音響起的那刻,玉手隨之撥動了琴弦,可是,卻沒有音樂。
楚笙眸光微凝,再次撥動了琴弦,然,依舊沒有聲音。
“小陰陽,怎麽回事?”
她詢問陰陽器靈,可是沒有他回應的聲音。
明明陰陽琴並沒有什麽大礙,可是卻又好像沉睡了般,沒有任何感應。
“噓,別太吵了,兩隻器靈都在乖乖睡覺呢。”
火擎天聲音溫柔的很,仿佛小陰陽和小穿是他的孩子般。
楚笙擰眉,用神識喚了下穿梭盤,結果一樣,穿梭盤中的小火焰仿佛被凍住了般,一動不動。
心不由有些沉了沉。
這種感覺,就好像她們落入了張早早就布好的天羅地網裏。
“你怎麽知道我有兩隻器靈?”
明明她才剛剛拿到了穿梭神器。
“哈哈。”火擎天似看個笑話般,“小蠢貨,它就在我們火族遺址裏,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嗬嗬,你不會以為你運氣真這麽好吧?”
果然,他什麽都知道。
那他會不會也知道阿爹阿娘的事情?
楚笙眸光微轉,有些不明白地問,“你既然是祟主,為何知道我哥是光靈體後,還留著他?”
祟族最大的克星就是光靈體,可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抹殺,而是放在身邊養了這麽久。
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火擎天:“嘶,你怎麽就這麽確定他是你哥呢?”
楚笙蹙眉,“難道不是嗎?”
“哈哈,你真的是好可憐啊,竟然把自己的殺母仇人當成哥哥。”
殺母仇人!
這四個字猛然砸進了楚笙和楚煜耳中,兩人臉色都變了瞬。
“你胡說。”楚煜氣若遊絲。
楚笙反而笑了。
這倒是讓火擎天有些意外,“怎麽,你不信嗎?”
“看來,你們真的還沒有做血緣鑒定啊。”火擎天笑著說完,手中出現了一個驗親的靈寶,“來吧,現在就讓你看清楚,你們究竟是不是親兄妹。”
一道靈力如刀鋒般掠向楚煜的手腕,就有鮮血流出,火擎天將其引入了靈寶中,看向楚笙,“如何,你不敢試嗎?”
楚笙神色淡然,倒是讓火擎天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下一秒,楚笙劃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引入那靈寶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那靈寶,半響過去,那兩滴血始終沒有融到一起。
“哈哈,看,我沒騙你吧。”火擎天將靈寶收回,“你想知道你母親究竟是因何而死的嗎?”
“我母親是被李宗主挖骨殺死的。”楚笙應的堅定。
“不不,李明隻是撿了個便宜而已,罪魁禍首是他。”火擎天手指楚煜,“要不是他在你母親懷你之時,一直喝你母親的心頭血,她就不會在產下你之後,就奄奄一息,讓李明撿了便宜。”
“因為他心頭處有你母親的鮮血,所以你才會感覺到與他很親近。”
楚笙眼皮微微發顫,可是很快,她緩緩勾起一抹冷嗤,“按你這麽說,那我父親當時為何不阻止她。”
“哈哈,你那個孬種父親早就飛升上界了,哪裏還管得到你們這對可憐的母女。”
飛升上界!
楚笙瞳孔震了震。
怎麽可能!
若父親真是那個時間段飛升上界,那應當就是她被陷害絞殺那段時間,如此,父親又怎麽可能會不來救她呢。
她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能扯淡的人呢,你若是能將我父親姓甚名誰,何族人士,與我母親何時相識相愛,身上有何特殊印記都說出來,我或許還能相信你。”
聽到楚笙這麽說,火擎天嘴角的陰邪笑容更深了,“你父親姓楚名戰煌,是暗族最後一個血脈,你的暗靈體,就是最好的證明,至於何時相識相愛,鬼才知道。”
楚戰煌!
與在上界時,父親用的名字一模一樣。
難道他所說的是真?
就在這時,楚笙感覺自己不能動了,靈力也全部被禁錮住。
澹淵和鬱白也同樣如此。
楚笙驀地抬頭睨火擎天,“你這麽好心將這些告訴我,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哈哈,沒錯,畢竟這條大黑龍可不太好對付啊。”
火擎天歪頭,視線落在澹淵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