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謅,你現在也不過隻是一個靈尊實力,連靈帝都沒有達到,如何會成為靈仙者!”
蘇衡不可置信地大聲反駁著。
楚笙步步逼近,她神識體的仙息比蘇衡的還要濃鬱許多,這會看起來,楚笙反而更像是靈仙。
而反觀蘇衡,他這縷虛弱的神識體的仙息,近乎微弱到不可察覺,而且還有夾雜著層混濁的氣息,看上去就如個普通人般。
“別太激動,小心你這虛弱的神識體碎了,到時候可就看不見,我是如何將你們第一仙門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碾壓攪碎的。”
楚笙拍了拍蘇衡的肩膀,笑的邪肆妖冶。
經過蘇衡這麽一攪和,楚笙也沒有了修煉的心思,睜開眼,正打算去山腳下看看狀況,忽然身旁有絲不太對勁的氣息,她轉過頭,便見原本該睡著的兩個男人,正側頭冷冷地睨著雙方。
楚笙無奈歎息,拉住了兩個人的手,搭在了一起,“你們兩個也算是孿生兄弟了,總是打架,不太好。”
然,剛搭在一起的手,瞬間如被電擊了般,立刻就甩離了。
還同時坐起身,遠離對方。
楚笙深吸了口氣,她已經這麽好脾氣的在緩和兩個人的關係了,他們竟然……
楚笙“噌”地起身,清淩眼眸睨著坐在**的兩個男人,“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們不知道嗎,要是還想再打,就立刻滾得遠遠的,別出現在我麵前。”
說罷,她直接甩門離去。
澹淵,“……”
鬱白,“……”
他們也沒想再打呐。
這時候,天已經蒙蒙亮,門一開,便傳來股子惡臭味,是活屍屍體的味道。
她得回楚境了。
“鴉鴉。”
那兩個男人,她也沒心思去管了,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笙兒!”
鬱白追了出來,鴉鴉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澹淵冷嗤一聲,轉瞬離去。
“主人,那是聖劍宗嗎?”
嚶王指著下麵淩亂,破爛不堪,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的宗門問。
楚笙垂眼看去,才驀然想起,昨天聖劍宗也出了求救信號。
“鴉鴉,下去看看。”
這聖劍宗,安靜的詭異。
楚笙在宗門走了一圈後,也沒有發現靈箐染,顏長老等人的身影。
從打鬥痕跡來看,是有屍將來過的痕跡。
“小追追,你去找找看。”
楚笙拿出靈箐染之前給她的謝禮,讓小追追嗅,嗅好,小追追就蹦噠著四隻小短腿在聖劍宗東聞聞,西嗅嗅,不一會兒,它停在了處廢墟前嗷嗷叫著。
黑煞立即過去,將那堆廢墟掀開,結果看見了位被壓扁,奄奄一息的弟子。
楚笙將人拉出來,給他喂了顆丹藥和靈泉水,他這才呼吸穩了些。
“你們宗門的人都去哪了?”
“她們,她們都被帶走了。”弟子艱難吐出聲。
楚笙:“誰帶走的?”
“不不知道。”
“那人很強,靈帝實力,火係。”
靈帝,火係!
楚笙眯起眸,除了火擎天那惡心玩意,還能有誰。
嗬,這祟主恢複的倒快。
他都來擄聖劍宗的人了,那楚境……
楚笙的預感沒錯,等她回到楚境的時候,江棣正在四處找人,“看見霜劍沒有?”
“看見霜劍沒有?”
弟子們紛紛搖頭,“會不會是她去守九宗了?”
“這,不可能的,既然她的任務是守在這,就不會亂跑的。”
江棣肯定地搖頭,直覺告訴他,霜劍是出事了。
“江棣,發生什麽事了?”
楚笙冷著臉走到他跟前,江棣一見到她,就急了,“境主,霜劍不見了,她一定是出事了。”
這次不用楚笙說,小追追就已經在守境山快速嗅了一遍,最後告訴楚笙,確實沒有了霜劍的氣息。
“主人,要不讓鴉鴉去守九宗找找看?”鴉鴉自告奮勇。
“不用了。”楚笙眼眸底一片冰冷的殺氣。
八成是被祟主帶去了。
後麵的想法,她沒有說出來。
她怕這個消息,會讓守境山的弟子們恐慌。
“江棣,你繼續煉解藥,霜劍我會去找。”
“好。”
江棣沒有多想,楚笙有追蹤獸,他相信楚笙很快就會找到霜劍。
楚笙徑直往自己的舍院走去,楚煜就住在她房中。
雖然以祟主的目的來看,他應該不會擄走楚煜,但是楚笙還是怕有個萬一。
她剛要打開房門,門就驀然地從裏麵打開了,濃鬱的光靈力撲麵而來,楚笙全身的毛孔瞬間舒服地打開了。
“笙兒,光珠已經凝成了。”
楚煜開心地說著,將一顆乳白色的珠子遞到楚笙跟前。
楚笙怔了下,“你這麽快就凝出光珠了!”
“有小光在旁助力,我現下已經是初境靈尊實力了。”
短短幾天時間,就從靈師到靈尊,這修煉速度都趕超楚笙了。
不過,光靈體者普遍戰鬥力弱,隻是驅邪祟和治愈力很強。
“那你給澹淵和鬱白師叔治愈一下,我進去準備準備,今夜我們就出發去找祟主。”
說罷,楚笙便進了屋,楚煜在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也沒有發現澹淵和鬱白的身影,剛想問人,一道頎長的身影從旁邊掠過,楚煜一把抓住。
澹淵偏頭,一雙紅眸冷漠地掃在楚煜身上,他咽了口唾沫道:“澹少尊,笙兒在裏麵準備,讓我給你療愈,才好今夜出發去找祟主。”
聞言,澹淵周身的冷氣才降了許多。
“你的修為怎麽從天境靈帝跌到初靈帝了?”
澹淵闔著眼,沒有回話。
楚煜繼續探他的靈脈,“內傷倒是無大礙,隻是……”
他的視線落在澹淵胸口上,“澹少尊,能否解開上衣,讓我看看你胸口上的傷口?”
澹淵:“不用,笙兒已經上過藥了。”
楚煜,“……”
剛給澹淵治愈好,鬱白就走了進來。
兩人對上眼的那一刻,立刻就撇開了。
饒是楚煜所見的人情世故不多,這會也察覺到了兩人微妙的冷氣。
“鬱白小師叔,你麵色很蒼白,我幫你治愈一下,好出發去找祟主。”
他知道若是不搬出祟主這事,鬱白這冷淡不在意的模樣,是不會讓他治愈的。
不得不說,這兩人的脾氣是有點相似的,都是透著股冷傲,目中無人,隻有楚笙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