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響震天。

所有人都循著視線看去,竟然是楚笙突破天境靈尊,成為地境靈帝實力了。

“這,怎麽可能?”

“居然在受這麽嚴重的傷下,突破晉升了!”

“這真是前所未聞。”

就連祟主都愣了愣。

可這結果卻是在楚笙意料之中。

神識體都有仙息了,晉升本就是遲早的事,隻是她之前為了順利引祟主入體,這才一直壓製著。

而她周圍的靈力也都正常運轉了起來。

祟主嘴唇勾起,“楚笙,我們可是已經簽了融和契約的,你若傷我一分,這痛便會還你一分,你還想要自作自受嗎?”

“那又如何,這痛我能受。”

楚笙嫣然笑著,語氣漫不經心,卻瘋狂十足。

她周身的暗靈力和雷靈力洶湧如猛獸。

眾人臉色頓時一緊,這全力一擊下去,先不說祟主能不能死,但楚笙肯定是會丟了半條命的。

“笙兒,等等。”

就在這時,鬱白突然出聲打斷了楚笙的動作,然後猛地將澹淵拽進了融和陣裏,下一秒,陣光劇烈顫抖,仿佛感應到了什麽強大的力量般。

旋即,眾人便看見鬱白和澹淵融為了一體。

即沒有念融和咒語,也沒有融血,就這麽融為了一體。

“這,又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愕然住了。

楚笙眼眸緊縮,鬱白師叔竟然和澹淵融為一體了!

祟主神色幽深。

他們為何什麽都不用做就融為一體了?

莫非……

他們是同一具神魂!

若真是同一具神魂,那他們融和後,實力必定會大增。

而澹淵如今的實力本就是靈帝,如此一來,晉升為靈仙皆有可能。

思及此,祟主神色猛然一戾,迅速就朝楚笙閃過去。

“主人,小心。”

楚笙聞聲,還未有動作,一道靈仙之力已經擊中了祟主,他猙獰的麵容頓時在楚笙跟前一寸寸地瓦解,碎裂成渣,最後被光靈力驅化為烏有。

“澹,澹,澹少尊竟然突破靈帝,晉升為靈仙者了!”

“這,這……”

楚笙轉過身,便見一襲白袍,周身溢散著仙息的澹淵緩至她跟前。

原來如此,澹淵一直卡在靈帝不能突破,不是他被夢魘困擾的原因,而是因為他神魂不全,無法突破靈帝。

“笙兒。”

對於鬱白的自作主張,澹淵是惱怒的,因為晉升為靈仙者,也就意味著,他要飛升上界。

那他的笙兒,怎麽辦!

楚笙彎唇一笑,抬手撫平了他緊皺著的眉頭,“飛升上界是好事,皺眉頭幹什麽。”

“笙兒,你會怪我嗎?”

澹淵原本沉著的神色,有些憂鬱起來,低啞的語氣夾雜著愧疚。

楚笙微愣,“你是,鬱白?”

他點頭。

楚笙頓時有些尬住了,難道這是剛融和的後遺症?

她微微後退了下,“怎麽會怪你呢,你若不這樣做,這祟主我們也消滅不了。”

“而且,你們終歸是要歸為一體的,早融和晚融和都是一樣的。”

“至於我,你們不用擔心,相信不日後,我也能晉升為靈仙者了。”

“可……”

鬱白話音頓止,那雙紅眸布上了層冷冽氣息,楚笙張了張口,“澹淵?”

“本尊帶你去一個地方。”

澹淵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消失在了原地。

吃瓜眾人,“……”

融和陣,還有束魂陣已經消失,眾人在風中淩亂著。

而在祟主消滅的那一刻,火州境地的所有祟靈力也隨之消失。

還有水族,木族,風族,以及七宗境地的祟靈力也已經消失殆盡。

而那些活屍體內沒有祟靈力後,戰鬥力瞬間減弱,行動力也變的緩慢,眾人不用廢吹灰之力就將人全部控製住。

癡最幾人抬頭看著恢複明朗的夜空,“看來是小楚笙她們成功了。”

聽見炎野說楚笙的計劃時,幾人都覺得這計劃太過冒險,想阻止,最後還是炎野將師父默認楚笙的計劃時,才壓下了心中的擔憂,沒有跟著齊威已去。

“水殿。”

楚笙看著跟前熟悉的房子,挑了挑眉梢。

若是沒記錯,這間房就是澹淵的彩禮庫房。

她驀然想起了大嘴魚族老的話。

“砰——”

澹淵一腳踹開了緊閉的房門,滿屋子的靈石和天材地寶,還有金銀珠寶熠熠生輝著。

“笙兒,這些都是給你的彩禮。”

低啞的聲音在楚笙耳畔響起,性感得讓楚笙耳朵有些酥麻起來,一層淡粉色悄然爬上。

“所以,你現在是在娶我?”

不拜堂,不拜天地,光讓收彩禮的那種娶。

澹淵抱著她坐到**,溫熱的指腹輕輕撚著她的唇瓣,紅眸底似閃爍著火光,炙熱卻又溫柔眷戀。

“對不起笙兒,時間緊迫,本尊給不了你盛大的婚禮,但是這些彩禮你得先收下,若是不夠,本尊去了上界繼續賺,賺光仙域所有靈石,屆時你若願意,本尊萬裏紅裝,百抬鳳轎娶你。”

楚笙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望著他的炙熱溫柔的紅眸怔然了一會兒,唇瓣緩緩綻開一抹甜笑,“好,這可是你說的。”

”萬裏紅裝,百抬鳳轎。”

她坐起身,勾起小指頭,將澹淵的小指頭勾在了一起,然後拇指摁上了他的大拇指,“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個動作,在他八歲那年,有個小女孩也跟他做過。

而那個女孩就是他懷裏的人。

她說,這是一種約定,拉勾蓋章後,若是哪方沒有完成約定,會變成豬頭。

那次的約定,是懷裏的人失約了。

他那時候不明白,後來才知道是女孩家發生了變故,方才沒有完成與他的約定。

他俯身,帶著絲涼意的薄唇,壓上了楚笙柔軟的唇瓣。

楚笙環上他的脖頸,回應著。

漸漸的,澹淵身形越來越虛幻。

“笙兒,我等你。”

澹淵擁著懷裏的人,在她玉額上溫柔地落下一吻,動作輕如珍寶。

“好,我不會讓你多等的。”

楚笙捧著他的臉,也在他眉心上印了一個吻。

她眼睜睜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一點點化為虛無。

心,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主人不怕,你很快也會飛升的。”

躲在龍鱗墜裏捂著眼睛的三崽,這會才出來安撫自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