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中年男子捂著臉,眼球滴溜轉了下,“肯定是因為這傻東西,跟那玄魔者是一夥的,才沒有打他。”

“而且,我聽說沈貴那些人失去**的那天,就是因為正在欺負這傻子,才被玄魔者弄沒了的。”

說到這,中年男子立即夾緊了自己的褲襠,後怕地看著周圍。

幾位弟子聞言,再次看向坐在靈泉裏的澹淵,下意識的感覺褲襠處有些涼,便也加緊了些。

沈貴的實力比他們還強了些呢,都被弄沒了**,那他們這幾個豈不是更輕鬆。

“滾去繼續喂養靈獸,別在這胡言亂語。”

弟子們說完就轉身大步流星離去,落慌而逃了。

反正**最重要,管他什麽玄魔者是不是真在這院子裏,總歸沒傷他們就是。

“這……”

中年男子愕然了會,也沒敢再多待,一溜煙就跑了。

楚笙屬實沒想到自己那日的除根之事,已經對靈仙域的男弟子們造成了這麽大陰影,不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好嗎!

她就坐在澹淵旁邊,那些人也沒看見她。

楚笙不知道的是,她旁邊的男人,也默默夾起了大腿。

“笙兒。”

耳邊響起澹淵低啞還有絲顫栗的聲音。

楚笙偏過頭笑看他,“怎麽了?”

澹淵咽了口唾沫,“笙兒,我是你未來夫君,需要負責你的性,福,所以……”

聽完他有些支吾的話,楚笙掛著笑的小臉,倏地就燒紅了起來。

“咳咳!”

楚笙想起了在幻境中踢了澹淵的事,當時她沒有來得及問情況,不會是……

思及此,楚笙湊近了他耳畔,壓低了聲音,“上次我踢你,是不是傷著了?”

軟聲拂過耳畔,澹淵本就緊繃的身體,越發緊繃僵硬了,他轉頭正要說沒有,腦袋忽然一陣頓痛,意識被傻魂占領。

“你是那個,救了我的姐姐嗎?”

楚笙驀然對上雙幹淨澄澈的紅眸,愣了愣。

若她現在不是神識體,已經和傻魂親上了。

她後退了些,眼前的澹淵,神色天真無邪,加上那聲有些奶的語調,像及了隻小奶狗。

這聲姐姐聽著,還怪好聽的。

他指的應該是上次,她除了沈貴那群人**的那次。

楚笙張了張口,“你不是傻嗎?”

話說,殺伐果斷的楚笙,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眼前的澹淵幹淨無邪的讓她,下意識的就小心翼翼起來。

好似生怕自己嚇到了,這乖軟純真的小淵。

“傻?”他又湊近了楚笙幾分,紅寶石似的眼眸充滿疑惑,“姐姐,傻是什麽?”

楚笙,“……”

“就是,可愛的意思。”

說完,楚笙差點閃到了舌頭,她竟然在騙人?

真是的,這特麽的一會兒換個人,她這腦子不被整亂才怪。

她噌地起身,打算去找矮爺爺,澹淵又擋在了她跟前,隻是這會,他眸色又多了層淡淡的憂鬱,語調溫潤如玉,“笙兒,靈域現在如何了?師兄們一切安好嗎?”

嘖,這會又成鬱白了!

“靈域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師兄們也都挺好的。”

說此,楚笙便想到了癡最幾人的瓶頸問題。

就順便與鬱白也說了。

聽完,鬱白還沒有回話,澹淵就占了主意識,“這事我會查清楚。”

“好,我先去見個人,你照顧好自己。”

楚笙說罷就要飄走,澹淵忙問:“你要去見誰?男的女的?”

楚笙一頓,飄回他跟前,好整以暇地地看著他,嫣然一笑,“放心吧,是個仙門老爺爺,我要去找他淬煉神識體而已。”

聞言,澹淵那隱隱呼出的慍火,這才消了下去,“你現在隻是神識體,還是要小心些。”

“好。”

……

楚笙按上次的記憶,在山穀飄了好幾圈,但是卻沒有見到之前的蓮花河。

“看來這裏是被施了仙法。”

現在的她隻是神識體,沒有辦法破開。

正要離開的時候,矮爺爺的聲音忽然傳來。

“小丫頭,我等你很久了,快過來吧。”

聲起的那一刻,楚笙跟前的幻境破開,那片蓮花河出現在了眼前。

楚笙飄進去,掃視了眼,便見到矮爺爺扒開一片荷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起身看向她,“準備好了的話,就開始淬煉神識體吧。”

楚笙飄到他跟前,眯起清淩的眼眸,“你怎麽知道我會來?”

矮爺爺怔了怔,旋即正起神色,“天機不可泄露。”

楚笙,“……”

這是拿天機糊弄她呢。

“你若不說清楚,這蓮花河我以後就不來了,反正靈帝早晚都會破的,來與不來都沒多大區別。”

楚笙幽幽說著,就轉身朝外飄走。

矮爺爺見狀,忙掠到了她跟前,煩躁地抓了把自己的頭發,“哎呀,你這丫頭,我說還不行嗎。”

楚笙唇角這才微微勾起。

“我在你頭上牽了線,隻要上界,我就能感覺到。”

牽線?

楚笙下意識伸手在頭上摸了把,他笑,“你摸不到的。”

嘶,楚笙還是覺得這矮爺爺有些奇怪,“你是哪個仙門的?”

“哈哈,我們仙門的名號可響亮著呢。”

說到這個,矮爺爺就興奮的手舞足蹈,“名不更坐不改姓,乃鹹魚仙門也。”

鹹魚,仙門?

楚笙嘴角抽了抽。

這個仙門名字,她在上界多年,還從未聽聞過。

想到靈域的事,楚笙也就順口問了句,“下界的事,仙門是不是能插手管?”

其實在楚笙印象中,上界是不能插足下界之事的。

但也難保會有人暗中作亂。

“傻娃娃,上界要是插手下界的事,豈不是亂了套了。”

矮爺爺笑著說完,又猛然一頓,“不過,要是有些牛犢子不怕身死道消,也可能會去作,隻是上界與下界都有天道屏障的,就算能作,也隻是略施些小伎倆而已,作不出多大的風雲。”

楚笙支著下巴,“那能做到幹擾下界修士的瓶頸嗎?”

矮爺爺眯眼,“你的意思是說……”

楚笙:“靈域這幾百年來,不論天賦多卓越的修士都卡在了靈尊階段,而步入靈帝的隻有一兩個,飛升更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