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傳?”
幾個崽都好奇地圍了過來看。
寫的正是楚笙的事。
楚笙將書打開,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幾個小家夥也坐在她旁邊認真地看著。
待快要日落之時,炎野抗著幾頭大肥蠻獸回來,楚笙和幾個崽一同幫忙烤肉。
這次大家都知道楚笙如今不僅僅隻是木靈體,還有暗靈力和雷靈力護身,便也沒有過多阻止她烤近火,隻是時不時地提醒她一句,讓她小心點。
烤肉烤的差不多時,淩驚和齊威已抗著麻袋回來了。
嚶王還有鴉鴉迫不及待地打開,麻袋裏不僅有煙花,還有玩具,齊威已說道:“這些玩具是給你們三個小孩的。”
“謝謝小師叔。”
嚶王抱著滿滿一懷的玩具到旁邊玩,小臉都樂開了花。
鴉鴉卻傲嬌地起身,“我又不是小孩了。”
而黑煞則是如個小雕塑般環胸站著,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那麻袋裏的東西一眼。
他瞧嚶王那樂嗬樣,撇嘴,“幼稚。”
嚶王正愁沒玩伴呢,小追追就跳了出來,跟他玩起了球。
“小楚笙,快來嚐嚐餃子,還熱乎著的。”
淩驚從空間裏拿出了餃子,給楚笙遞了滿滿一碟。
“謝謝淩驚師叔。”
楚笙聞了聞,確實很香,一口一個,沒一會兒就吃了個幹淨。
很快,烤肉也好了,大家也都落坐了。
嚶王的哈喇子咽了又咽,伸手就要開吃。
楚笙抓住了他的小手,“等等,還有一個人。”
小嚶王不解,“主人,還有誰啊?”
“鬱白師叔不是已經飛升了嗎。”
楚笙站起身,拿了把靈扇將烤肉還有餃子的香氣,朝那緊閉的山門扇去。
淩驚幾人紛紛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果不其然,那緊閉著的山門開了。
“一群沒良心的,竟然想背著為師吃獨食!”
白色身影掠至桌前,橫了眼眾人。
下一秒,唰的一聲,眾人風卷殘雲。
“師祖,你怎麽搶嚶王的餃子啊!”
“胡說,這分明是師祖先拿到的。”
“嘿,小丫頭,你怎麽還拿我的肉腿呢!”
“你牙不好,腿肉硬!”
一頓晚飯,雖然在爭搶中渡過,卻是其樂融融。
這一刻,他們隻如普通人般,一頓口腹之欲就足以讓他們開心幸福。
吃完飯,淩驚又去放了煙花。
燦爛的煙花轉瞬即逝。
宛如普通人的一生。
雖短,卻也綻放過。
“小丫頭,聽癡最這小子講,靈域修士之所以遲遲不能飛升,是因為上界的人動了手腳,這可是真?”
師祖離開了飯桌,就又恢複了那仙風道骨,高深莫測的氣質來。
楚笙,“嗯,師祖放心,我已經將此事跟澹淵說了,想必他在上界會查清楚的。”
“屆時,我們全宗飛升指日可待。”
師祖沉吟著,半響後,他淡聲道:“丫頭啊,我給你講講師祖年輕時的故事吧。”
“其實,師祖有過同門,也有過喜歡之人……”
師祖的這段故事挺長,淩驚都放完了煙花,故事才接近尾聲。
楚笙聽完,不由蹙起了眉頭,“師祖,你的意思是說,對靈域動手腳的人,是你那個飛升的師兄嗎?”
因為他的師兄,嫉妒他天賦更好,嫉妒師尊更喜歡他,便三番兩次想要他的命,最後命沒取成,所以奪了他的機緣飛升。
還揚言,他永生永世都不會有飛升上界的機會。
就因為阻止師祖一人飛升,他的那位師兄就不惜冒險,做了這麽大的一個手腳,將靈域所有修士的實力和努力都扼殺。
幾位師叔們聽完,不禁攥緊了拳頭,殺氣蒸騰著。
“竟然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飛升,真是無恥至極。”
楚笙,“師祖,他叫什麽名字?”
“昊文。”
昊文!
幾人都將這個名字刻在了腦子裏。
“師叔,報仇的機會,相信不用等太久的。”楚笙勾唇一笑。
矮爺爺很快就會毀了那人的詭計,屆時師祖和師叔們都會飛升。
就在這時,楚笙腰間的白色令牌,忽然抖動了起來,眾人下意識看去,便見那瑩白的令牌,竟滲出了鮮紅的血。
楚笙臉色頓時煞白,“楚境出事了。”
“鴉鴉,快。”
幾位師叔相視一眼,看向自家師父,“都看著為師幹什麽,還不快去幫小丫頭。”
“嗖”的一聲,癡最,冷晏,酒闕,齊威已,還有炎野全都緊跟其上。
此時的楚境,凡城煙花絢爛,美不勝收,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然,守境山中,卻是血流成河,廝殺聲不斷。
可這廝殺聲,被城中的煙花蓋了過去,守境山門外的人壓根聽不見。
“霜劍,你清醒一點啊,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江棣看著眸子變成全黑的霜劍提著劍,要對自己的同門動手,他撕聲大喊著,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霜劍,你想讓楚笙對你失望嗎!”
“快點給我清醒過來啊。”
江棣邊應付著位聖劍宗弟子,邊朝著霜劍一遍又一遍地喊著。
他也不想讓霜劍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自己手上沾滿了自己同門的血,那樣的話,她會生不如死的。
霜劍捂著頭,耳邊是江棣尖銳的聲音。
楚笙,失望……
不,她不會讓楚笙失望的。
“霜劍,快清醒過來啊,守境山需要你。”
“嗯——”
江棣本就劍術不行,多次分心後,病變的聖劍宗弟子一劍刺入了他的腹中。
那汩汩流出的鮮血,映入霜劍黑色的瞳仁中,她眼瞳猛地一縮,掠過來一劍就斬殺了那弟子。
“江棣。”
她全黑的眼眸恢複了些許清明。
“霜劍,快,吃了這藥,堅持住。”
江棣見她正常了些,開心地咧起溢出鮮血的嘴,顫顫巍巍地掏出了瓶丹藥給她。
霜劍眼眶一酸,迅速將藥服下,給他布了個靈力罩,“照顧好自己。”
“嗯,去吧。”
江棣欣慰笑著,也服了顆丹藥。
霜劍在人群中傳梭,快如流光,聖劍宗的弟子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可是很快,她瞳仁的顏色又被層黑色給漫上,她緊咬著唇,將丹藥全都灌進了嘴裏,那控製人心神的黑色這才又褪了下去。
她片刻都不敢停歇,持起劍就衝向靈箐染。